祁善听了，更加觉怪异，但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考得好与不好，中三年里最重要的一件事现在已尘埃落定。

祁善低收拾东西。周瓒和她被分在不同的考场，她走在他后，忽然说了一声：“喂，好好考，加油！”

周瓒不她的推辞，自作主张地从老太婆那里又捧回一碗红豆沙，放到祁善面前，说：“既然兴，不吃白不吃……就当替我庆祝！”

到学校志愿表那天，祁善才见到周瓒。他约她回家的路上去老太婆的甜品店吃东西。“老太婆的甜品店”没有正经的招牌，开在学校到他们家的必经之路上，只有小小的一个门面和三张矮桌，周围不是汽修店就是洗车的，环境实在不怎么样。甜品店终日只有一个老太婆在经营，五年前周瓒都觉得她老得快走不动了，如今她还颤颤巍巍地每日照常开店。听说老太婆是孤寡老人，脾气不太好，周瓒常说，恐怕买一百碗甜品也换不来她一个笑容。可因为祁善喜这家店的桂红豆沙，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光顾一次。

的心！”

祁善默默将自己的那碗红豆沙喝了大半，用缺了的勺搅着剩余的分，开问：“听说你第一志愿填了G大的经学院，嘉楠阿姨很兴的样。”

祁善狐疑地看向周瓒，不由得细细寻思他话里的意思。他这是赞她还是骂她？

等到考场的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发现周瓒晃着瓶得意地朝她笑。原来他胡说八不过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顾不上罢了。

周瓒坐在他最不喜的那个门的位置，有一半暴在太下。小凳很矮，他只能蜷着，还要忍受一旁的梧桐树不时落叶的隐患。但他今天没有抱怨不休，老太婆一如既往的冷脸也被他忽略了。

周瓒回，朝她微笑。祁善考前虽有些张，然而等到试卷发放下来，她一心沉浸在答题里，也顾不上思虑其他。写完最后一个字，距离卷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检查试卷之前，祁善着脖，无意望向窗外，不禁愕然。周瓒已经从隔考场来了，正沿着圃间的小径往外走。

“你快吃！”周瓒促。

祁善慢慢放下勺。她能猜到这个结局，但想

“庆祝什么？”祁善一雾，就算他对志愿表上的目标信心十足，也还没到庆祝的时候。而且这实在有违周瓒的风格。

祁善心中有忧虑，可是当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周瓒立刻就像脱缰的野一样玩得没影没踪。祁善见过嘉楠阿姨几次，她好像也有心让周瓒放松几天。祁善漫不经心地问起周瓒考试的情况，嘉楠阿姨欣地说：“阿瓒说你考前猜题准得很，他发挥得比以往都好。小善，你真是阿瓒的福星！”

他把手掌搁在膝盖中间，对犹豫着的祁善说，“我爸妈今早上正式离婚了，终于！难为他们熬到我填完志愿，一天都等不下去了。这是好事，大家都解脱了，包括我。”

“兴就好。”周瓒的红豆沙基本没动，却张罗着给祁善再添了一碗。

往后的几场考试，周瓒无一不是提前场。据祁善留意，他完成得最快的一门考试是化学，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卷了。祁善不相信周瓒在他最讨厌的一门学科上也有如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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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祁善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