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兄弟！

正研究，小斑游到她跟前，拿尾一拍地上散落的野果，脆弱的表裂，绿幽幽的果。

“不累！”

张家二老着煤油灯在院里等了，看到她小小的人儿，拖着一大捆柴禾、背着沉甸甸的篓回来，赶忙来迎接。

采蘑菇、耨野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要不是天晚了，她还想继续蹲下去、地毯似地搜罗呢。到了大雪封山的冬天，这些就是饭桌上的味了。

秋到来，山里的景象萧条不少。

清苓笑得牙豁都来了。

豆腐票虽不如鱼票畅销，但过年祭祖要用到豆腐。就算师兄会捎豆腐票回来，那不还有书记、社长家么，谁家祭祖不用豆腐？一句话——豆腐票搁到年尾那是相当滴有用的。怕就怕拿到的豆腐票是三个月前发的，捂不到年底就过期了。

“哟！这啥？”张有康看到清苓手里还拽着藤条，借着幽暗的灯光一看，竟是拖着一只兔、一只山，“陷阱里抓的？”

“咋打柴去了？柴房还满着呢，不嫌累啊！”张心疼她，不由说了她几句。

清苓咧嘴笑笑：“柴哪会嫌多啊。”

小斑的蛇信一伸、一卷，一小块果脱离果到了它的嘴。

小斑像是听懂她话似的，亲昵地蹭了蹭她的。

去陷阱的那条路，清苓记得能挖到木耳。家里的银耳就是这里挖的，如今大枣晒了，闲时炖锅银耳红枣汤，喝之前搁蜂，那滋味，杠杠的！

陷阱里果不其然不见任何“俘虏”，一阵没维护，又不成样了呗。

金大王来巡山，方圆几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扯了一下嘴角，依言掰开果，看上去十分清的绿果中心，星星一样缀着黑的比芝麻还要小的。

暗暗打定主意——赶明带小金扫一圈附近的林，多掏些鸟、野，送可的蛇小弟们当谢礼。

小金咻地一下飞回她肩，居临下地朝小斑吐了吐蛇信，不知用蛇语发布了什么指令，小斑忽然扭动起，鳞片，发微小的响声，在这风声簌簌的林里，不仔细听本分辨不来。

“是啊。”清苓笑着应，虚哒哒地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借急，把东西给师娘，闪去了屋后茅房。

小金一到山脚，就咻地纵去放飞自我了。

再回到堂屋，张已经把晚饭盛来了，招呼清苓先吃，“

枝条扑簌簌下起果雨。

上上下下踩来的山路，此刻铺上了一层层厚厚的枯叶地毯，踩上去仿佛老太太嚼罗汉豆——嘎嘣脆。

清苓兴地蹲下，摸摸小斑的尖脑袋：“谢谢你啊小斑，教我认识了一新果！”

除了木耳，还采到一些松菇、茅草菇、茶树菇。单品的量不多，但加到一起就多了。林林总总的加起来，晒成，估摸能有一两斤吧。别看才这么，泡发了能炖好几次。过年分下来的年猪，还不定够炖这些呢。

清苓带着试探，小小地咬了一，瞬间睁圆了杏眸。

生活有了奔，咋会累呢！

不过不着急，距冬还有一阵，够她跑几趟山上的了。

“可惜背篓满了，没法把这些果全捡走。”清苓挑完好无损的捡了几个，想带回去给师傅师娘尝尝鲜，剩下的，只能任其烂在地里了。临时编竹篮是铁定来不及了，表示好遗憾。

味酸酸甜甜、非常，比她以往吃过的任何一果都味。

第177章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小金似乎被这一幕勾起了兴趣，细长的蛇一跃，轻轻松松缠上的蔓藤，尾尖随意地勾住一枝条，轻轻一抖，果雨加大了雨势。

不过今儿实在太晚了，撩起衣摆兜了些果，踏着就要消失的晚霞，回到陷阱，拿藤条系兔和山，几乎是摸黑下的山。

清苓明白了，小斑在告诉她：这是能吃的。并且以示范应该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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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金给力，放飞自我地饱餐一顿回来，给她捎来一只溜溜的长灰兔。

农闲以来，上小坡林砍柴、捡枯枝的社员多起来了，等到地里的菜全都起底仓、真正的农闲到来后，几乎家家都发动老少捡柴禾。再懒怠的人也不敢在这个事上偷懒。不然就等着过冬吃冷灶吧。

清苓没闲着，顺路把枯枝揽到一块儿，搓了麻捆起来，待会儿下山时顺便背回去。

清苓看看天，真不早了啊。可小斑如此情，不捧场似乎有说不过去。于是把吓了的兔和山藏到陷阱里，和小金一起，跟着小斑走。

清苓差被砸中脑袋，嘴角一，双手遮撤到几步远。

小斑丢下懵圈了的山，朝清苓“嘶嘶”吐蛇信，同时掉转蛇，朝着南边的方向，来回看清苓，似是在邀请她。

唔！好吃！好吃！太好吃啦！

关键是果很，不像苹果、梨那么，也不像、石榴需要吐籽儿。剥掉薄薄一层果后，整个儿都是果，很适合老人家吃。

清苓循着上回的记号，找到了曾发现过银耳的枯木，唔，有是有啦，可惜都碎碎小小的，不像第一次那么惊喜，倒是旁边一朽木发的秋耳很净很喜人，赶拨拉到背篓里。

“好样的你们！”

也没走几步路，在离竹林还有一段距离时，小斑猛地一跃，扑上了一棵既像树又像蔓藤的植株，卷着其中一条枝猛力地摇晃起来。

捆了差不多两担的量，清苓不再捡了。快到傍晚了，还得去陷阱看看呢。

而每次它小山、就自发沦为跟班小弟的小斑，叼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山，讨好地现于清苓跟前。

清苓弯了弯笑眉，想到今天的收获，尽钞票才一块多，但换到了两斤鱼票，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在人类看来是极小的动作，蛇类就已经领悟了纲要。没一会儿，四周响起沙沙的声音，小斑的两个兄弟领着一帮蛇小弟过来了，一蛇叼一个果，往山方向游去。

有几颗乍看灰扑扑的野果，落地后咕噜噜地至清苓脚边。清苓捡起一看——不认识！

“才来又去，不累啊？”二老异同声，真拿这个徒弟没办法。

脚转转。”

果呈椭圆状，表红褐，覆盖着一层密又细腻的绒。上去乎乎的，可见不是桃、栗那类表面张牙舞爪、内里另有乾坤的野果。

清苓恍悟，敢情是来帮忙搬运的呀。

再想到山里还有成片林的桃等着她打，另外还有栗、柿等等五八门的野果，心激，冒星星，满满都是钱啊钱、票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