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和时间一样，都是宝贵的，不能浪费的。

虽然前后的仆妇都站的远远的，但这话到底是不是能在人前说的。

走在夜里的方大太太忍不住说。

不待方承宇再说话，拉着方大太太走了去。

“我们现在还不知那人到底是谁，有可能就在我们家中。”方大太太低声说，“我原先已经安排要蓁蓁嫁了，突然不嫁要给个合理的理由。”

“她说能治我，也肯定是说了让你们相信的理由。”方承宇看着方老太太，“祖母，她说了什么？”

“没有理由。”

为什么就信了她？

方大太太的嘴抖了抖，面有些发白。

“有些事，知是天注定，比知是人祸要好一些。”方老太太说，握了握方大太太的手，“我知你不怕他恨你怨你，而且你也知，承宇他这孩本也不会怨你我，可就是这不怨，才更让人…不忍心。”

但他不能，他的上半也越来越没力气，连日常的抓握都有些困难，能的也仅仅是端起茶杯拿起勺自己吃喝，或者翻翻书，至于拍桌以及用力摔茶杯，一来很费力，二来也是浪费力气。

而且还是被她亲自喂下的毒，现在也在每天喂给他的毒。

方大太太，忍住啜泣。

这个秘密只能困在她的心里，日日夜夜的折磨她。

所以不心里多愤怒，他也能保持平静。

室内灯如豆，少年人在椅上的影一动不动，与夜为一。

方老太太。

当然是因为她说了方承宇不是病，是中毒。

“母亲，为什么…”

说罢伸手扶住方大太太。

“反正也没损失嘛。”他笑了笑说。

第三十一章一个提议

方老太

方老太太神情一凝。

就算是病急投医，也至少要是个医，君蓁蓁她算个什么东西。

在方大太太几乎说来的时候，方老太太先开说，神情带着几分决然。

方老太太看她一，方大太太的声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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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关于怎么保密这件事，我有个想法。”她一气抬起说。

……

家里人都赞叹佩服他小小年纪的冷静自持，其实这冷静自持也并不是天生的，算是从绝望中一的磨来的。

方承宇坐在安静的室内，神情平静。

方承宇坐在椅上，他的手边就是矮几，上面摆着茶杯。

“反正我们也没损失，豁去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绝不放弃。”

如果是其他人生气，可以伸手拍在桌上，或者抓起摔在地上来表明他的情绪。

“让蓁蓁和承宇假成亲。”方大太太说。

他现在很生气。

“你说。”她说。

“如果非要说理由，那就是你就要满十四岁了，只有一年的时间了，我们找不到张神医，所以，任何一个机会都绝不放过，不她是胡说八，还是另有目的，只要她说了，我就信。”

“为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