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治疗箭疮，止血止痛的药。

翠宝走巷，正见险些没让她毒成哑的人立在家门。男人形俊伟，眉刚毅，风雪落在他上，像是用洗刀刃，越洗越寒，越洗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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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搁下蹄，握平铲的手臂一绷，铲当即嵌木桩，嗡嗡颤。

“知了，狐狸崽。打蛇打七寸，你随你师父，满肚鬼心。”

给师兄换过药，她没有久留，赶回城中时近午时。

她的脉案太医院看过，下刀当日用的药也不经她手。

要不是买去囤积的草药没有得到妥善置，腐败不可用，何必各地搜罗新的？

她仰看天，静静神。

她的打算没有能说的。

没等扎，便听见有人在喊别。

传言吃了可以调和，延年益寿，其实只是无稽之谈。

忠叔哪里不明白，她这是惦记上别馆里三百个用来泡枣的小姑娘了。

忠叔没能堪破她话里的意，以为她真担心天冷。笑骂她一句，小心地接过东方明的手稿，问她还有什么打算。

黑风黄风刮着，一阵比一阵刺骨。

“撑不死他，下北边开战，上战场拼命的连止血药都喝不上，阉狗倒是金山银山，吃香喝辣。他娘的。”

来往驿站收信送信，翠宝发现一可疑所在，月前托忠叔暗中查探，没想到竟是这样。

见忠叔犹豫，翠宝将师父手稿默默收回包袱里。

“阉狗天良丧尽，在南直隶编收三百个年纪不过十五的小姑娘，放在应天养着泡枣，这件脏事我本不想告诉你。但你托我查探的事，不能不给你个说法。”

翠宝忙打哈哈。

还是没敢去拿，只是翻了一页。

好丑的字。

三百人。

也称牝甘。

汉心里好笑，脸上神柔和不少。

手边是她誊录的新一批医书药方，今日来，想请忠叔送去边地师叔手上。

翠宝只好说起崔旭。

忠叔坦言从前见过崔旭，而今也想收个资质好的弟，往后领着他往锦衣卫这条路上去。说到最后，坐上长椅另一，问：“你俩几时结的仇？险些没让你毒成个哑。”

“等年后吧，那时候好动手。”

“挑年后是有什么说法？”

冯大用行事谨慎，对她仍然有所提防。

忠叔：“看门护院的好对付，怕只怕后患。”

最上压着师父手稿，她很惜，裁布了，原本要带回去的。

一听是东方明手稿，糙的汉愣了半晌，转去，在棚外打洗手，又拿巾，这才折回来。

“你师父心可比蜂窝，你也不少，说吧，要什么？”

清风明月一样的人，怎么就一手狗臭的字。

所谓泡枣，是把大枣女牝，浸泡后用的荒谬法。

想了想，还是递了去。

翠宝捧上手稿，笑：“年后风雪停了，忠叔您也好办事。”

不过十五。

而今她要为冯公公动刀，他的人四收药，向各地讨要孝敬，这并不是个好兆。

翠宝默了默。

翠宝但笑，伸三手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