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你说。”

“你怎么没醉，你是不是没喝我的酒？”

“喝了。”

献芝默默立在一旁，低声：“我去煮些醒酒汤来。”

被师兄在怀里的翠宝听见他的声音，顿顿回眸，冲他笑。

这是醉了，话也说不来，明日起来要闹疼的。献芝收拾过桌上的残羹冷炙，接着抱起睡着的小猫，回自家生火煮汤。

等他端来醒酒汤时，发现郑克寒也醉倒在桌上，呼重。

他卸去沾染风雪的毡笠，将提篮提屋里，先倒一碗给翠宝。

“翠翠，喝一碗，明日酒醒好受一些。”

他在她手边矮下来，轻摇她。

翠宝睁开，被他伺候着喝完一碗，温温，放了甘草，还有些回甘。她醉，看着满桌倒下的人，嘟囔抱怨怎么都醉了，还没说祝愿的话。

说罢，重新满上两杯椒柏酒。

“献芝，你陪我再喝一杯吧，最后一杯。”翠宝笑着，“辞旧迎新，祝你长寿康健。”

献芝提杯，杯中酒轻黄，如同一层丽脆弱的釉，溶在里面。

祝她什么好呢。

他突然变得万分贪心。

想要将天下的好话一一说尽，那么说尽一个长夜也说不完。

“祝你……事事如愿。”

他中有些，神温柔，安静地望着她。

没有泪，一旁烧的红烛却垂下一横的红蜡，凝在烛。

“长寿康健，事事如愿，真好。”翠宝喃喃着，将杯沿贴到边，献芝见她在等，便也对上，仰饮尽。

“我们回去。”翠宝。

“好。外下雪了，风大，披上斗篷再走，你等我。”

他说着放下酒杯，转去摘屏风上她的斗篷，丝毫没有留意到，翠宝手里酒其实还是满的。

两人回到自家小院。

院里的枇杷树光秃秃，覆盖重雪，几条细枝承受不住，咔的断下。

献芝一路搀扶翠宝，将醉酒的她扶回房中，在被褥里安置好她，才去取炭来烧。炭火在铜盆里渐燃，他一面拨炭，一面看小猫在桌下的棉窝里团成一团，睡得很稳。看着看着，不知怎么，有些昏沉。

他从凳上起，前去查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