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人家，这程度的角算不了什么。左耳朵右耳朵，反正几句话又不会少一块。但是王家偏偏不是普通的人家，家里除了王大和几个小厮外都是妇孺，其中还很有几个是滴滴的‘瘦’。

她们如何受得了惊吓，连续每天都有人惊着她们，没有多久王婆再看这些姑娘，睛底下都是一片青黑。

他们这样的人家会被一些急红了的熟人扰，而最多也就是这样了而已。

王氏和王婆在一边说话，赵莺莺和赵蓉蓉两个小的不上嘴，都只低活儿就是了。

前者怎么办？只能是拒绝。而拒绝之后这些人往往是破大骂，从王婆这个行当的下贱数落起，最后能说到祖宗十八代。

王氏摇摇：“我家可不比婶婶您家，您家是了名的富豪，厚招苍蝇么。我们家充其量就是一块豆腐，偶尔才有这样的事。只要前的人碰几次，后面的人也不会无用功了。”

听说赵莺莺家也有人借粮，和自己算是同病相怜了，更是要赶过来。十分亲：“我家请的那几位好汉反正看一家也是看，看两家也没什么分别，到时候就让他们也给你们看看。要是遇到那些糊涂人，那就吓一吓，免得还来个没玩了。”

王婆不一定是真的打心底里疼这些女孩，但是她确实很关心这些女孩，或者说关心她的钱。要是真有个女孩因此生病，缠缠绵绵起来，那怎么办？

王婆如今轻易不能门，在家也没有事，而且比往常更多了一气闷。一些抱怨的话无人可说，便脆来到赵莺莺家来说。

“你家里只有吉哥儿一个成年男丁，我看着还是单薄了一些，到时候真的有事也不好说。我家里虽然只有我儿一个，但好歹有几个小厮，如今再加上这些好汉，可比你家许多——真有什么事儿赶叫嚷，到时候我也好帮一把。”

现在这情形，王婆也没有办法了，直接找到了一层关系。那人是码上的大佬，主业是运沙船生意——都知的河上、海上跑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他们都拉帮结派势力庞大呢！

至于说粮，确实如赵吉和王氏所说，足够一家人吃用，甚至稍有余裕，但是也只是这样了而已。往外分？那是绝对不够的。

但是别人呢，远的不说，就说赵家隔的王家吧。这些日不知被人求了多少次了，不是借粮就是借银。后者还好一些，反正王婆的儿王大就是利贷的，不怕钱借去了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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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借了七八个壮汉，王婆照他们饭，来的第一天还给他们没人封了一个大红包。之后他们就守在王婆家周围，凡是有人再想什么，这些人就会站来。也不一定要什么，只要看这个样也足够镇场面了。

家的家底所有人都清楚的很。估摸着买了房就应该不剩什么。后来虽然都赚了一些，但是这几个月开销也大，买粮什么的，估计也没什么钱。

所以说，养瘦的人家也不是随便的。除了需要光极好之外，还要和许多大人家保持关系。这关系弱一不要，但总归是要有的。

王婆或许因为自己的行当有许多私德不好，但是王氏必须要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自家自从搬到她家旁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