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也是第一次见曾月娥和曾雪梅，便：“这便是你家二丫的两个姑娘吧？啧啧，到底是你家的，和蓉儿几个一般灵！。”

“侄媳妇，说真的，这些日你注意一些——几家现在女孩多。”

这才真是客呢！

其实这也就是王婆在逗赵莺莺而已，为赵莺莺买陪嫁丫自然就要提一提婚嫁的事情。而未阁的姑娘家，这事确实不好听到，要是不小心听到了，也该立刻避开。只不过这是大人家的讲究，市井人家好多姑娘自己挑丈夫的，这事情自然也就随意了。

王婆并没有一直纠缠于在她看来的一件小事，毕竟她家常常买丫，这事并不值得她大说特说。她转而和王氏说起了这些日街坊之间传的一些新闻。

差别只在于，一些大方的姑娘能面不改地听下去，而害羞的姑娘要一边脸红一边听下去——为什么不躲开？只能说市井姑娘早就知要关心自己的婚事了。

当然了，这是说一般情况之下。一般情况之外，总是有一些例外的。譬如说江洋大盗，或者胆大包天的一批人联手作案，这些人没有什么不敢的。而小孩哪有正当年的黄大闺女值钱！

赵莺莺其实不想自己挑丫，无他，只不过这会让她想起上辈刚的时候，总们像挑菜一样给她们这些小姑娘挑去。只不过这理由说不来，她只能勉笑笑，胡。

不过这一番客还在行，好容易几个孩也在各自母亲边坐下了。王婆才对赵莺莺：“莺儿，你娘打算给你买个丫呢，不兴？”

赵莺莺小时候差被拐卖过一次，所以王氏格外注意这事。不过随着赵莺莺年纪渐渐长大，她对于赵莺莺的担忧已经放下了。毕竟那些人贩都喜拐卖小孩，小孩目标小，容易控制。而长大了的，即使是女孩，一般也不是下手的目标。

王婆左右看看：“外都传开了，似乎是有几个人贩窜到扬州这边了。这些人贩不拐小孩，只拐十三岁上下到十七八的大姑娘！你家几个女孩，除了芹儿，其实都算有危险。”

赵莺莺自然属于面不改的那一类，王婆把事情讲来了她也没有脸红。王婆啧啧了几声，只得放弃了逗她，笑着：“到时候你跟着你娘挑丫，到底要跟你许多年，总要你喜才是。”

王婆听了在旁敲边鼓：“莺儿，这话你是要听实话，还是听假话？假话是你娘觉得有个丫分担，你也好专心绣。真话可就不好说了，怕说了你脸红——照理说这话不该和你这小姑娘说呢！”

这是两讨好的话，王氏兴，赵嘉和方婆也兴。方婆听了连连摆手：“老就是说些客气话，自家孩什么样咱们心里难没数儿？几个烧糊了的卷罢了，没的白夸。”

一般的小姑娘听到这个消息恐怕会很兴，但是对于赵莺莺来说反应就很平淡了，毕竟她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姑娘。便笑着：“兴是兴，不过娘怎么想起来给我买丫了，如今家里有李妈妈，还能有什么事儿？一些散活儿，随手就了。”

王氏给王婆说糊涂了，不解：“有什么事情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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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便也跟着行礼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