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腌酸菜，各料的比，大家知是知，但是下手的时候却更讲究经验与觉。这时候让李妈妈来，还是更放心一些。

赵莺莺几个小姑娘则是被分一起给李妈妈打下手酸菜——至于说酱菜，酱菜可有几工序，今天只能把要的蔬菜先切成段，然后晾一段时间。这不必像菜一样那么，还是需要一些分的。

晒晒收收好几次，中间还经历了没办法晾菜的雨天，总算在一个冬日之后，王氏仔细检查菜，觉得都十分无可挑剔了，然后将菜地卷起来，照菜的不同类，装到布袋里。

好在也不只是她一个人这个，赵芹芹在洗玩腌菜的大缸之后就赶忙过去帮她。一个专门负责切菜去老菜帮，另一个专门负责清洗和甩分对半切开，这样速度快了很多。

王氏先分工作，方婆、赵嘉和她一起菜。菜最简单，但是却需要刀工好，把各用来菜的蔬菜切成细丝或者薄片。赵莺莺如今刀工有模有样，但是王氏看重她的手，不想她这样用刀。

吃上两三个锅贴就喝一汤，像赵吉和赵蒙这样的中间还要连着添汤添锅贴。等到一家人吃的满足了，赵吉和赵蒙去染坊准备事。王氏则是宣布今天要的事情，其实这件事大家昨天也就知了，那就是酸菜、酱菜、菜！

赵莺莺有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针线，有的时候是到堂屋里，和王氏她们一起。至于怎么选择，全看当天一家人怎么安排。

其实谁缺一酸菜鱼呢，不过毕竟是这一批的新酸菜，又是大家自己的，还是有些不同的。

锅贴被铲了起来，很多都互相粘连，有的是七八个，有的是十几个。李妈妈每个盘放上十几个，然后又了一碗汤，一份一份地端上了饭桌。

其实酸菜、酱菜、菜这些也不只是为了应付冬日，因为它们有自己的特殊风味和吃法，就是不缺菜蔬的其他季节，它们也会现在家人家的饭桌上。总之就是每年有几个日，集中很多来，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有的吃了。

酸菜完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时间有长有短，不过王氏估计最近的天气，大约：“也就是二十来天的日，到时候就够了。酸菜好了给你们酸菜鱼吃！”

李妈妈其实刀工更好，不过她经验丰富，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给她。

赵莺莺负责理白菜，切掉白菜去掉老菜帮，然后清洗净，甩分，对半破开，这就可以了。赵莺莺不断这个事，开还好，后面就完全没有趣味了，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至于曾月娥和曾雪梅则是在一旁理芥菜，她们在赵家以后除了女红之外就没有动过其他的活计了。但是在老家的时候，这轻省的家务还是常的，所以倒也算得上是手脚利落。

只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情了，在集完活儿的第二天，赵莺莺又回归了自己针线活儿的日常。第一幅‘路路清廉’已经了一半了，她打算这个月过完之前就将它赶完。这样她再绣‘一路荣华’的时候时间就充裕的多了，过年的时候也能多休息一段日。

至于李妈妈。现在白菜这边帮忙，在缸底撒上适当的盐，然后码上白菜。每码两层白菜就要又撒一些盐。至于说盐撒多少，这全看经验，要估计这两层白菜的多少，然后确定放盐的分量。若是盐放少了，腌来的酸菜自然不够味，多了的话则是发苦，那样自然也不算是腌好了。

再看芥菜那边，那边也差不多完了，不过芥菜和白菜最后的腌法倒是有些不一样，白菜不能密闭，而芥菜要密闭。所以腌芥菜的大缸是窄的，上面有一个布装了沉重的河沙，等到芥菜都腌好了，再把装了河沙的布袋盖在缸。这盖纹丝合，最适合这缸了。一般来说，装酒的大缸也是用的这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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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汤本来就是吃个原味而已。

等到白菜一层层地码上去，最后铺到了缸，赵莺莺和赵芹芹总算能歇气了。然后去打一些井来，倒腌酸菜的缸里，直到没过白菜。最后盖上一块专门用来压酸菜的大方石，盖上遮灰的棉纱布这就可以了。

赵家现在倒是勉能在冬日里也经常吃蔬菜，但是以前节俭生活留下的习惯，让他们和普通人家一样。会在之前买下最后一季、大量的蔬菜，然后成酸菜、酱菜、菜等，然后整个冬日就有各菜吃了。

萝卜排骨汤已经能尝到一些萝卜的甘甜了，赵莺莺浅浅的喝了一，就觉得一从咙淌到了胃，在冬日里真是格外舒服！

萝卜还是排骨，都已经烂了。略微调了一下味儿，只不过放一盐而已，然后随手撒一把葱，这就算完了。

然后夹了一个锅贴，锅贴也是煎的恰到好，底焦黄酥脆，上面则柔妥帖。一要下去，有外壳的香脆，有面粉的柔与香气，也有锅贴馅儿的鲜——这锅贴的个也是小小的，两三一个简直停不下来！

而在芥菜和白菜的选择上，大约是北边白菜，南边芥菜。扬州正好在当中，所以赵家一般是白菜一大缸，芥菜一大缸。

中间又辛苦了几天，家里的酱菜都了。赵莺莺这一天又正好到了堂屋里针线活儿，这时候‘路路清廉’已经

赵莺莺们的酸菜也有两样，如果不算酸黄瓜、酸豆角这样不应季的酸菜，一般来说在冬季时的酸菜最主要的是芥菜和白菜，当然，也有酸萝卜等，但是那些的肯定不如芥菜和白菜多就是了。

每到冬天可以吃的蔬菜就急剧减少，萝卜、土豆之类的东西来回吃，谁都会腻味。而且很多时候，这些也不一定有的吃。至于说土炕上培来的蔬果，那并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消遣的，至少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经常消遣的。

两者理的方法大同小异，但是也有一些区别。譬如说芥菜要酸菜，之前就要晒伤一整天，变得蔫嗒嗒的才好，白菜就不用费这个事了。

随着时间走到下午，赵家两个大大的酸菜缸满了，几个酸萝卜之类的酸菜的酸菜坛也满了。满院拉起棉线，上面全是挂着的蔬菜丝蔬菜片。而等到太落下，一家人则是要把棉线两解下来，将蔬菜丝蔬菜片收到屋里去，不然让打，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

等几天后晾到差不多了才能行下一步，调酱腌制。所以今天就只要切段就可以了，这些有王氏他们菜的时候顺手就了。

而这一天，显然就是王氏选定的一个日——这家活动现在已经成了一习惯了，不然赵家大可以去买，反正都不是贵东西。总之，所有人都要参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