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没有回音。麦把泪转过来，想说声谢谢，司芃却不见了。她的心空乎乎的，她恨这个女人恨了四年，到今天才知，那恨一都不值钱。

陈龙事才过半个月，他女儿已从众星捧月中，摔到尘埃里。司芃走到跟前，唤她：“陈雨菲？”

陈雨菲站住，面无表情地看她：“我不认识你，我妈没你这号朋友。”

“算是吧。”司芃懒得和她说清楚，“你手机号码多少？我带你去，得跟她说一声。”

平日熙攘的学校门，今日里冷清，发现陈雨菲并不难。从教学楼到校门，十来米的路上，她一直耸拉着脑袋。已过肩的发散了，没拿绳紮起来。穿粉的形服，下搭白袜，不经脏，上全是灰印。

“你没时回家，她会着急。”

“好个，现在住老太婆那儿。”

她等着她继续说。

老太婆是雨菲亲。待她不好也是有缘由的，司芃清楚。陈龙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好多年车祸死了，是人醉酒驾车。人抓到也判了，还赔得倾家产，妻离散。可老年丧，陈龙妈妈过不了那槛，总认为是大儿了太多的孽，连累小儿。不陈龙孝敬她多少东西，她从没给过好脸，又怎么会突然地喜起雨菲来？

“知。”灵芝区最好的私立小学，十年前的学费就要五六万一年，“今天不是周六吗？”

“什么女的？”

司芃想起陈龙的女儿：“雨菲还好吧。”

司芃掏手机：“要不，你给你妈，哦，你妈在医院，给你盛姨打个电话，我是她咖啡店的同事。”

司芃也莫能助。麦又说：“你要没什么事，等会帮我去接下雨菲。”

“跟她说什么？”

司芃

陈雨菲和她表姨说几句，又把手机还回来，看司芃时，神里多了狐疑和好奇：“你就是咖啡店那个婊……”赶改，“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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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今天雨菲生日，老太婆肯定装什么也不知。你带她去趟肯德基或麦当劳，她可吃炸翅，要是方便，再多买一个生日糕，给她……。”话未说完，麦的脸偏向另一侧，再开已是控制不住的抖音：“就看在陈龙的面上，她也是他的女儿。”

“灵龙中英文学校，知在哪儿么？”

“她在学校合唱队，过两天便是六一儿童节，要上台表演节目，下午在彩排。四四十五分放学。”

哪儿不都可以？”

已经四二十了，司芃想，她得快走，才能在四四十五分到达灵龙国际学校。

——司芃日记

小女孩哼哧一声：“我看上去像很好骗的那小孩么？白痴！”她推开司芃：“一边去。”说完只往前走。司芃两步就追上：“你妈让我给你过个生日。”

“也是，你又没有孩拖累。”

“好。”司芃回答利落，瞄一墙上挂钟，“去哪儿接？”

“着急个鬼！我不得气死她们。”

不被上天眷顾的孩，早熟独立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妈说的，我爸有好多女人，你是他养咖啡店的那个。”

陈雨菲瞥她一，神冷漠而警惕，真不是十岁的孩该有的神。司芃说：“你妈让我来接你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