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挪开，压坏了算谁的。”

“你只看着我嘛？快解开啊。”

卢卡将唯一自由的那条缠上阿尔瓦的大，将他往自己边压，还时不时上下挪动着蹭着对方内侧试图唤醒小小瓦。内那莫名的渴求越来越烈，卢卡的神只要在阿尔瓦上多停留几秒就会下意识的嘴，吞咽的时候结上下动，原本是很魅惑的姿态，可是阿尔瓦雀表现的像个冰块一样不为所动。

卢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尔瓦直接打断，“现在应该叫我什么？卢卡斯。”

有时的老师却又十分让人害怕，变成了他本不认识的模样，带着满的电荷和火焰从暗一步一步来，卢卡知，他从地狱回来专程报复自己的。

“我叫什么就叫什么！瘙蝼，沙蝗，尺蠖，螽斯······嘶······”

那个人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这是比让他死更难过的事情。

其实卢卡也并非是完全不痛了，仔细受的话骨中仍然存留着正被穿刺的尖锐，只不过，若是跟对前之人的渴求比起来，这些疼痛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可是对方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选择凑上前来，着卢卡的下让他抬看着他的睛。

“是啊，不冲突。我也恨你，所以我们什么时候上床？”

“再仔细想一想呢。”

“喂，螽斯，我警告你······”

还有时······有时，是卢卡自己躲在没人的地方，带着刚刚挨过的伤和被药激发的青玉，一边想着老师的脸一边自行解决那的不适。只是短暂的快乐后再睁看到周遭的一切都让他难过的想哭，他原本应该在学校温馨的图书室中潜心科研，而不是在暗的角落，孤倚着冰冷的墙面战战兢兢的躲藏着，独自守着这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也本不得到的情。

卢卡沉默着不说话，那重量依然压在小小卡上，他多犹豫一秒钟，阿尔瓦就多压几分。

“疼了？”阿尔瓦将卢卡的下装解开一分，揪住被压的有些红的小小卡在手里来回搓试图替他缓解疼痛。阿尔瓦耐心的替卢卡解开上衣衣扣，仅仅是指尖在肤上不经意的划过都在卢卡心里纵着一场大火，卢卡想凑上去亲亲阿尔瓦，每次都被他躲了过去。

“哪儿那么容易坏。”阿尔瓦不仅不松力气，反而像是碾米一样在那上面来回倾轧。

他这话说的很小心，有些不自信的样，像是很怕得到否定的回答。

两人的贴的十分密，阿尔瓦目不转睛的盯着前之人，期待的问：“卢卡斯，你在监狱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现在！”

卢卡又急又气，要不是让人绑着动不掉，他肯定会直接扑上去先将他上上下下咬上一圈，然后再仔细检查一下小小瓦是不是坏掉了，要不直接切掉别要了，走路还轻便。

“老师？你是说那个被你亲手杀了的老师吗？你喊他什么？”

这个人，明明近在前，却怎么也吃不到，一切的温存和情都要靠对方的施舍。就连阿尔瓦手上的动作也只是稍微了几下就不再了，卢卡只好自己艰难的挪动腰在他手里小幅度的蹭着，而阿尔瓦却微笑着低欣赏卢卡这幅求而不得的样。

“嘶～放开，尺·····老师，老师行了吧，宝贝，主人，亲的·····松开吧，真的好痛的。”

卢卡钻了拳极力忍耐着，“嘛欺负我，看我着急你很开心是吗。”

卢卡在挨打的时候常常会下意识的呼喊着老师，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老师会在乎他，只有他有可能来救自己，就连在火场的时候，都是他推了自己一把才······可是现在他被关在这里，而那个人却生死未卜，他怎么样也不会听到自己的呼喊，能听到他呼救的只有此刻对他下狠手的狱卒们罢了。

“恨啊。”被最信任最喜的学生污蔑和背叛，怎么可能不恨呢，“只不过，这跟我依然想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冲突呢？我会把你从那里救来，是因为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惩罚你，至于我们的恩怨，就用下半生慢慢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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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恨我吗？”

当然会想，幻想中的老师有时很温柔，卢卡坐在监牢里发呆的时候会看到老师从走廊走过，怀抱里是刚刚收上来的论文，大约是刚刚从课堂中走来，他会轻轻叩几下监狱的门，就像他每次来实验室找他时那样，然后问他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回家。

每次被狱卒们这样质问，卢卡都觉得自己心里受的伤比上的痛上百倍千倍，可偏偏他们就是喜这样刺伤他，因为他们发现，不论怎样的伤痛都不会让卢卡崩溃，但只要提到那个人，提到他的过错，他就会止不住的哭泣，带着那绝望而悔恨的神求他们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可恶，卢卡在心里暗暗骂，这个家伙明明就知他想怎样，分明就是故意不肯给他，卢卡越着急，阿尔瓦就越是耐心，还时不时给一些隔靴搔的拨挑逗着卢卡，这比完全不他还让人难受。

还好，还好他没有事。在展销会再次遇到阿尔瓦的时候，卢卡本没奢求他会带自己走，可哪怕他是来报复自己的也好，哪怕会死在他手里也好，只要他没事······

看卢卡这幅不老实的样，阿尔瓦半跪起来，一只膝盖跪压在小小卡前骤然了下去，惹的对方一阵瑟缩，卢卡想要夹双又被他用手拨开。

“这还差不多。”阿尔瓦将惩罚收了回来，上的束缚也给他解了一半，只是依然没有松开卢卡手腕上的镣铐。

“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