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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引颈自戮。

须佐之男又一次听见了蛇吐信的声音。

梦境中的须佐之男和现实中一样沉默不语，于是蛇神的声音便越发清晰可闻。他似乎没有丝毫羞耻心可言，这番事才刚结束，他便伏低，将滴沥着浊与的裹中得净净。之后下蛇尾分作双，夹着武神的腰，黏在他上央他再来再来。

只可惜他受困狭间，再如何放地展态，也是枉然——至少本该是如此。

依稀有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附在耳畔，讥诮地轻轻一笑。

在日的万丈光辉下，他的手自欺欺人般握成拳，那个声音则甜腻腻地吻着他的耳朵说：看啊，你也并非无懈可击。

蛇神一梦过月，梦中黏腻的媾一刻不停，待他醒来，从未如梦中一般被蛮横撬开过的已然熟透。此后一听见天羽羽斩的雷霆轰鸣之声，他便了腰，连腔都会自发张开一线，黏的红内腔，翕张不止地想要被壮贯穿、、而后抵着最的，一注又一注的。

受命窃取蛇神血脉的巫女灵力大，即便没能在蛇神面前活上多久，也终究将上那邪下作的术法送了狭间。

只是这位故人着实算不得什么良善之辈，即便是在蛇神旖旎缱绻的梦里，他也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就连最殷勤的侍奉也讨不了好。一月有余的长梦里，蛇神没少被他掐着脸颊，或生生去毒牙，或以粝石板将尖牙打磨成毫无威胁的样，再悍然，什么温存都不，只顾着的，将那截因为痛楚而动不止的成承接的容。

神狱的幻象中蛇神说过的话突兀地在须佐之男脑中响起，彼时那个声音甜得腻人，他只不得真。下却瞧见蛇神当真袒最的黏，一气吞下四夹着雷霆之威的手指，霎时间蛇尾疯狂翻卷搐，连悲鸣都破了音。

此后禁地沉寂一月有余，源氏送去的巫女也好，童男女也罢，皆无事生还。源氏众族老惶惶不安许久，直到蛇神的睛再次现在家主梦中，他们方才安下心来，吩咐一切照旧。

只是自狭间的丝缕气息而已，竟能令此地妖气盛至此……

此时太尚未完全落山，金红紫蓝的霞光层峦叠嶂地堆砌在天边，遥遥铺一卷斑斓彩绘。他凝目望去，隐约似能瞧见天照的影。可再定睛一看，也不过是错觉罢了。

她心生惧意，可也退无可退，只得抬起手中提灯，以术法唤的光芒推开混杂了妖气的雾，沿着浸染夜的青石小径往前走去。

梦境之中的须佐约摸也是这样想，他手指，不再多挞罚，直接以蛇神曾于神狱中讨要过的那柄“剑”贯穿了他的腔。

“太快了！不行，哈啊，又要……！”

禁地的看守者悚然一惊，齐齐目瞪呆地看着禁地之中烈妖气冲天而起，悍然撞击着源氏一族设下的封印！

倒是他脑海里的嘶鸣声和鳞片的声音越来越亢，最后陡然变成了漉漉的呜咽声：“不成，不成了……”

电光闪烁，八岐大蛇的尖像是吃痛一般闪躲回他中，复又吐，细细了硕大，然后张嘴吞下。

夜凉如，巫女的脸颊却渐渐红，薄的樱从她肤下浮起，像是在羊中了一撮胭脂般生艳。连她那双惊惧带泪的睛都了下去，着迷离的粼粼波光，恍恍惚惚地望向禁地——望了一双大的幽紫竖瞳之中。

而若是伏在他下的八岐大蛇有意反抗，在梦中也魂不散的天羽羽斩便挟着雷霆之势横掠而来，狭长剑如同一抻直的鞭般打在蛇神上。且一手便不听他告饶，非要将他打到彻底服了，乖乖跪在地上，捧着袋将枪得油光为止。

这般态，哪里有半受刑该有的样？

分明该是剧痛难忍，可细细看去，却见他腔那一圈蠕动不止，片刻后便有黏从被手指撑开的隙间涓涓淌而。两的也一并颤抖着，一一地了。

须佐之男睁开睛，隐约还能觉到手腕被温的蛇尾缠住的错觉。他收拢手指，碎了在掌心搔刮的尾尖虚影。

须佐之男沉默地看着，神比起先前，愈发冷了。

“重一些，再重一些……”

一丝线被八岐大蛇的尖牵着，勾连在他的与武神的之间，拉长到极限后断裂，啪嗒一声碾在了蛇神光的。他掐住自己濡的尖，拧腰让下迎向武神的手指。

八岐大蛇了一个漫长黏的梦。

他先前本不愿意再毫无甜可言的功夫了，但惩戒威慑之下，又半不敢怠慢地摆动脑袋，让武神的了。红的双贴着，连底下的都吞去了一小半。

堂堂蛇神百般无奈，只好以梦化之。

他也是费了些时日方才明白，自己看见的是天羽羽斩传递过来的、蛇神的梦境。由他的肋骨和蛇神的鲜血铸成的神剑莫名没有被炼成死，反倒有几分活一般的灵。只是可惜灵智未开，不从蛇神那儿捕捉到了什么动静都只知一脑地传递给主人。从前还只是一些挣扎、低语和鳞片的声，近日来却是连不知如何捕获的蛇神梦而已一并投了神将的意识里。

“轰！——”

而他无可辩驳。

“呜，好！你得太了……每次都这样，你是想让我给你下吗？”

不驯是如此遭罪，屈服却也不曾好些。便是蛇神温驯地跪伏在地分开双，又或是以蛇人形态主动用指尖勾开柔的腔，也时常会迎来一顿狠辣的鞭笞而非的。

若是他全盛之时，这等低劣的暗算自然不放在中。但偏偏——偏偏他重伤于天羽羽斩，偏偏他受困在世外狭间！

源氏禁地之中，寒意氤氲成白雾气，袅袅而动，飘飘似仙。然拂之却寒凉刺骨，好似徒手抓了一捧冰雪，手上每一关节都隐隐作痛起来。

沉溺梦中的蛇神一面吞吐着中，一面抬看着武神。须佐之男不知这梦中的“自己”是否察觉，但蛇神的波里分明藏着狡黠的恶意，像是极了“他”这副受望蛊惑的样。

手中残留的、虚幻微弱的温度很快便消失了。但某细细的、微不可察的瘙却明目张胆地渗了骨血。须佐之男盯着掌心，恍惚间又嗅到了蛇神尾尖勾着的、漉漉的香气。

是夜，月满如。

这一梦中，兴许是日思夜想、不甘难平的缘故，竟叫他见着了念念不忘的故人。

太一一沉下去，而须佐之男脑中的不受他控制的景象则越来越清晰。被他镇压封印的蛇衣衫不整地跪在他脚边，仰着脸讨好地用分叉的托起他的，从开始抖动到了。他的尖红，但却比不过领的尖那般艳。即便已经看了许多次，乍一，须佐也仍到心中微微一动。

……也许就是因为看了太多次。

现实中的神将一动不动，幻象中的却握着一把天羽羽斩，用剑柄拍了拍蛇神的脸颊。

待玩腻了人形，蛇神又化为本，缠绕在武神本相的大神躯上，摇晃着一条浸透了、腥臊扑鼻的尾，一个劲地要将红腔贴到神将的嘴上去。

此时最后一缕日光也沉了西山，幻象便渐渐不止是幻象了。

八岐大蛇仰起脑袋发心满意足的声，双臂搂着武神的肩，在他背上故作难耐地胡抓挠。

太升起的时候，蛇神梦境投下的影悄然退散。

哪怕知晓梦境并非真实，那乎乎的、的腥甜味儿也在须佐之男的鼻尖缭绕不散。

此前送去的巫女从未引起过如此惊变，兹事大，一时连闭门不的长老们都被惊动了。只是等他们与家主赶到，妖气的动却又已经平歇了下去。禁地中只有雾依然悠悠飘动，若非一地狼藉，只怕谁也瞧不先前禁地之中“那位”暴怒的迹象。

巫女倏地收手袖，惊骇失语。

须佐之男开始能受到蛇神的尖是如何灵巧柔，腔又是如何，端得是一温柔乡。这尾的蛇虽然不喜，可真正吞吃起来倒是熟练至极，没有一遗漏，就连沉甸甸的袋都被他伸尖得发亮。

……大抵是察觉了的，因为不待蛇神再多上几次，梦境中的“须佐之男”便抓着他的长发，将他的脑袋拽开了。

梦里梦外竟也无甚不同，神将大人总归是要他吃尽苦。

至于家主是如何差人查族中有利益熏心者威利诱受选巫女，要她引诱蛇神，诞下天生大妖力的后代，便又是无关要的后话了。

那只手上缠绕着丝毫不作掩饰的雷光，但蛇神好似并未看见。他一手搓，一手拨开下那两棘状，以两指着腔边缘，微一用力，就将腔的薄撑开，了其间的红。

而须佐就连不看的选择都没有。

便只能睁睁瞧着那一缕情，将他拽了陌生的躁动中。他的躯又被须佐之男设下的禁锢困锁，且挣扎的动静略大一些都会招来天羽羽斩的雷霆挞罚，说是动弹不得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