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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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想也没想就打算拒绝，只是还不等他开，周承宇却又淡淡开了：“我知文远侯一直都喜你那位二弟，甚至还属意他为世。你虽然有一本事，可翰林院人才济济，倘若你无门无路想要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柳大人，难不成你就想一直这样下去？当着芝麻大的几品小官，连在朝中说句话的机会也没有。”

梦中——

他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盼着晏晏有朝一日能够嫁给他吗？即便这只是一场梦，却也令他愉至极。柳予安原本以为梦里的他们会过着琴瑟和鸣、白偕老，谁都羡慕的生活，可那礼乐之音和宾客的恭贺声还未曾消散，画面却陡然发生了变化。

他就那样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看着她秋、眉目笑，那是他此生最想守护的笑容，偏偏…他却只能与她说“晏晏，我不能娶你了。”

“本要你休弃你这个新门的妻。”

“你若应允了本，那么本不仅会让你官运亨通，还会让你上接任文远侯的位置——”

“晏晏…”

柳予安便也跟着悠悠转醒过来，他怔怔得看着上的床幔，耳听着侧观言说着“侯爷，您总算醒来了”却也不曾言语…他只是依旧看着床幔上的纹路，想着梦境中晏晏最后看向他时的神，那双一直神采飞扬的桃目中从最初的

而他站在她的面前，不避不让也不曾言语。

他在梦里见到了周承宇。

柳予安可以受到梦中的自己是什么心情，荒诞，无言，还有可笑，纵然他再想要锦绣前程、富贵荣华，却也不会拿晏晏去换。

“太有何事吩咐微臣？”

柳予安的中轻声呢喃这个名字。

柳予安即便未醒，却也能够察觉到角勾起的弧度。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本，只是你也知本的手段，本自然也不介意去扶持一个庶侯爷，只是到得那时，你和你的母亲、还有你这位新门妻的位置难免就有些尴尬了。这世艰难，你若无权无势，当真能够护得住她们吗？”

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柳予安甚至还看到晏晏穿着一大红婚服坐在喜床上看着他的模样，周边是众人的恭贺声，而她坐在喜床上，在那龙凤对烛的照映下是他从未见过的好颜。

观言素来六识较旁人要灵些，因此柳予安这声虽然喊得很轻，可他却还是听了个分明。他忙走上前半蹲在床边，看着柳予安面容上的挣扎，轻声唤他：“侯爷，您醒了？”等这话一落，他是又朝外喊了一声：“快去请大夫过来。”

晏晏，我不能娶你了…

等到外的随侍应了一声——

周承宇仍旧是一太服制，站在他的面前，眉温，语气和蔼：“柳大人，本需要你替本一件事。只要你替本好了这件事，你想要的富贵荣华、权势地位，本都可以给你。”

他终于还是答应了。

她就那样笑盈盈得抬着脸，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轻轻唤他一声“夫君”。

…

“柳大人，你…可要好生想明白啊。”

他辞别周承宇，推开贴着“喜”字的屋门，看着龙凤对烛下晏晏笑盈盈地转过问他“夫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