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尼一愣，“什么浮空炮台，法师协会不是撤走了吗？”

似乎知哥白尼在想什么，艾博特挠，“严格来说我只是修好了那东西，那座浮空炮台是第二次法战

罗布，“有一件事情，前辈您恐怕并不知，当初告发您的那个人在六年前自杀了，他留了封遗书，承认当年的事情是被人指使的，不知您还有没有印象，您年轻的时候到南方求学，在学院里揍过一个贵族公哥，后者对您一直怀恨在心，您成为理事后他很担心您会伺机报复，因而那些年一直在拼命搜集您的黑历史，他听到您在招募黑死病患者的风声，于是对那两个村里了调查，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托人去协会查一下相关的档案。”

但潜意识里哥白尼却有些抗拒这个答案，尽这样的真相听起来更合理，也解释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可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只是简单的仇人恩怨，那这些年来他内心所积累的愤恨和怨怒岂不是都没有了意义？

过，更何况就算死在试验台上，还能为家人留下一笔抚恤费，会来这里自愿试验品的人家中情况都不会太好，所以这条件还是引人的。

“你还有座浮空炮台？！”哥白尼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浮空炮台是众多法师联合打造的国家级战略武，造价昂贵，还没听说还有私人持有的，就算艾博特真的有独自制造的能力，也绝对没有这个资本。

“晚了。”哥白尼冷冷，“就算我现在愿意也来不及了，我之前得到了消息，这次有两只渊领主手，风息堡没有手坐镇，半天也撑不过。”

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所以从哥白尼开始行人试验起，足足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都风平浪静。

罗布摇，“我只是希望前辈您能重新考虑下我们之前的约定，因为目前来看，您和教会间的易已经告了。”

哥白尼闻言沉默了下来，他虽然没有开，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哥白尼之前和罗布并没有见过面，后者对于他的了解也仅限于法师协会里的资料，在这情况下是不可能把他在求学时和人结怨的细节也伪造来的，所以只有一解释，那就是罗布现在所说的就是事实。

甚至就连关系和他最亲密的几个朋友学生都不知他私下还在这样的禁忌研究，直到他即将完成第一阶段的研究，才被法师协会找上门。

“半天……还是能撑过的。”一直站在一旁看风景没有打扰三人说话的艾博特这会儿却突然嘴，“那地方有座浮空炮台呢。”

艾博特指着自己的鼻，咧嘴，“浮空炮台，我的。”

许久，老人又抬起，漠然，“你以为告诉我这些我就会手帮你们？”

哥白尼偷偷瞒着其他人行人试验的事情，对错很难界定，如果是被意外撞破那哥白尼也无话可说，他既然敢这事情，当然早就有了相应的觉悟，只不过被自己曾经救下的人告发，这结果就有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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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白尼被放到北境这些年，格和脾气变化都很大，和当年那件事情也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