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一听也不绕弯了，“你不是和焕家那个焕景辰是朋友吗，原先我看他觉得这人还不错，和我们西西也登对，才答应他家定亲的，大前天他突然登门找你爸商量，开条件想要悔婚，西西也被气跑了，我们都不知他们在闹什么矛盾，问了你焕爷爷，他那边只说还在罚人，等罚完了登门歉，却一直没个说法，大概也是拿他没办法，你们是朋友，要不你去问问？”

“陈东程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叫你有空回他。”

“我没说一定是他，但是人关系迹象表明，这些事和他，和他边的人撇不开关系。”

“可小西不愿意啊！我问过了，她不退，说不定她们有情了，就是闹上矛盾了才这样，你说会不会是他始终弃，把我们小西吃抹净就不认账了，小西那么伤心，我怕她伤心也怕她受伤害啊，我，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随便让焕景辰给欺负了，你回来，你快回来给我们找场去。”

陈母瞬间没声了。

霍禹廷还不知事情的严重，陈东程不想和他打嘴炮，直接把焕依依前两次遇险的事说了个大概，霍禹廷已经收起玩笑话，正：“我了解他哥，应该不会是他指使的，就算他搞鬼，也不会拿依依的安全当儿戏。”

心酸吃醋，“你24小时监视她，难不怕每次听手下汇报行程的时候气心梗？”

陈东程的声音难得变得很轻柔，带着安抚温柔的哄。

可他错估了女生洗澡的时长至少是他的十倍，看手机已经在响第四次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霍禹廷在她后着发，支着耳朵听了半晌，不由想到他们几个人番哄了好久都不见成效，姓陈的靠着职业便利瞎诌一通就哄得小姑娘喜笑颜开，真是听得他有够心酸。

他赶打开换气扇，实在是疑惑，忍不住问她：“这么久了，你还没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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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有什么事？”

没想到陈东程说话事如此严谨，而且并不是因私失智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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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陈东程又：“待会儿你留个联系方式，我找两个靠谱的人保护她，安排好了我让人联系你去你那边就位，24小时随行监保，人不面。”

***

陈东程赶：“没事，我一定帮你追回来，全追回来！”

几息过后，陈东程淡：“不用，人没事就好，她惯是这样，洗澡能磨蹭一个小时，不来。”

陈东程越听越离谱，不由失笑，“要不您把这话对我爸说说，他要是同意我就回来给你们找场，上门把人打一顿吗？”

“别哭，抢就抢了，坏人问你密码你就说，别舍不得，你人安全就好，我会帮你把坏人抓住，帮你把钱追回来的。”

焕依依神一振，也不急着哭了，连忙：“他们不只抢了你的卡，还我打电话找人借钱，我，我……”

霍禹廷看上去实诚，直接实话实说，但是这情景这话说来始终有些暧昧，他说完，对面无声默了几秒，却也没质问他什么。

对面发现是他接的电话，并没有表现什么异样，情绪很稳，霍禹廷便和他说起昨天焕依依遇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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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禹廷给她裹了张被，她便像个粽一样盘拢在被里，霍禹廷站在她后帮忙搽着发。

陈东程沉片刻，劝：“对小西来说，焕景辰确实不是良人，退了吧，条件方面，你让爸拿主意。”

“那她来了我叫她打给你，没事的话我……”

手机接通以后，听见那边叫她的声音，焕依依突然发涩，泪刷又来了，搞得她半天都说不话来。

“好吧，我相信你！”

陈东程的声音明显张了不少，霍禹廷解释：“她没事，也没受伤，只是被抢的钱太多心里接受不了，情绪总是很低落。”

浴室声就没停过，霍禹廷担心的凑近门听了好几回，最后没忍住还是去了。

陈东程打完电话，上便有新通话来。

又听他说了一会儿，焕依依是真的轻松放心不少，整个人都可见的开心起来。

“她在洗澡，洗久都没来，需要我去叫她吗？”

那时焕依依浴室不久，听声音还没洗完，霍禹廷便没，打算等她来再回过去。

焕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霍禹廷的面把电话拨了去。

“真的可以追回来吗？”

“快好了，再一下发就行了。”

“陈东程，你嘛存那么多钱在卡上，我都还没过一钱，就被要债的人抢了，他们我说密码，卡也被抢走了……”

“真的，我保证！你忘了我是什么的，我都被抢劫了警察能不努力破案吗？大家都是兄弟单位，一家亲你懂吧，为了面能不努力追查吗，所以当然能抓到了把钱追回来，所以你也别整天心忡忡瞎哭了，知吗？”

一个中年女声埋怨起来，“难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真的追得回来吗？大家不都说了，经济纠纷很难追回钱的。”

“她没事吧？她有没有事？”

“我也查过，目前没发现异常。”

霍禹廷嗤笑：“不愧是国安的，连跟踪监视都能起这么个清新脱俗的名字，你24小时监视她，难不怕每次听手下报告行程的时候气心梗？”

霍禹廷心下佩服，由衷：“行，就照你说的，让你的人跟着我也放心。”

霍禹廷犹豫一瞬，还是开：“要说关系网，那你有没有查一下你妹，她照样也算焕景辰的边人。”

闻言，霍禹廷无声撇嘴笑笑，心里却是忍不住吐槽，不叫就不叫，话那么多，显得你多懂似的！

“小西他们没情，据我所知，她最近玩得野，您理解不了，您也别心，静等那边上门给你们个说法，那时再气也不迟。”

陈东程的电话是第二天傍晚打过来的，大概才刚发现焕依依这边有情况，打来没人接，过了没多久又继续锲而不舍的打。

说着说着竟又气得直哭，“气死我了，他们竟然都给绑匪转了四百万，我要被他们给气死了呜呜……”

“她人呢？”

“如果没事就先不和你闲聊了，我还有事，后天回。”

“行，那你说。”

“有事。”

霍禹廷觉得憋得慌，脆拿起一旁给她备的大巾把她的发包起来，又把人拉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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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狭小的浴室里雾弥漫，女孩被蒸得微红，居然让他有了汗蒸房的错觉。

“来，我帮你搽。”

***

陈东程已经恢复一派公事公办的严谨态度，朝他详细询问了焕依依被劫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