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

——下午才过他的，过他的，还怎么保持社上的分寸？

“不知你晚上想吃什么，没有帮你取。”谢幽浮解释了一句。

她以前绝不会说这话。穿越之前，谢幽浮生活在没有完全实现平权的现实社会，她会尽量避免自己陷任何“女=服侍人”的刻板印象中。如果传统观念认为女应该端茶倒、添汤盛饭，那她就一定不会这么。哪怕宁见素常常替她取菜拿东西，她也没有一次对宁见素行对等回礼。

直到有了下午的经历，两人默认了彼此在床上的位，谢幽浮才有了一照顾床伴的自觉。

大女人不能渣！

她主动伸手，宁见素评估着她的态度弯腰凑近，看样，宁见素是想和她贴贴脸。

谢幽浮搂住宁见素脖，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快去取餐。”

确实能快速拉近人的距离。哪怕没有正式的，边缘行为的破冰速度也很神奇。

宁见素被亲之后相当意外，底泛起一丝笑纹：“好。”

堂里独坐的谢幽浮想了想，放下筷，去柜前帮宁见素取了餐和杯。谢幽浮记得宁见素每餐吃饭都会喝荔枝味汽，又取玻璃樽帮他了整整一壶。备好一切之后，她才重新坐回去。

两分钟之后，宁见素端着餐盘回来，看见摆得整整齐齐的餐、杯、汽：“谢谢您。”

“不用谢。快坐。”谢幽浮起帮他把餐盘接住。

宁见素吃饭时不说话。

谢幽浮也习惯了他的规矩，两人就默默吃自己盘里的餐。

谢幽浮来得早，宁见素吃饭快，两人结束的时候倒也相差无几。见谢幽浮没有饭后谈话的意向，宁见素一边收拾二人的餐盘，一边问：“那您休息一会儿，半个小时之后，我去您的房间？”

谢幽浮跟着他站了起来。

宁见素不明所以：“您还有什么事么？”

谢幽浮从他手里分了两个比较好拿的杯，示意他一起后厨。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宁见素就听见谢幽浮带了小心翼翼地问：“就……事先也没有准备。用笛手杖我怕伤着你。那你要是觉得可以接受的话，就……厨房挑个……的？”

宁见素愣了三五秒，才想明白她这么小心翼翼地是究竟在和自己商量什么，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娱乐室门的走廊上有几个自动贩售机。”宁见素说。

“啊？”谢幽浮想起那几个卖零汽的机，一时间没想明白其中的逻辑。

“面板设定成日用品之后，会自动更换货。我已经买好了。”宁见素把餐盘放自动清理池，在池边洗了手，“也可能我买的东西您未必满意。您可以看看需要什么。我陪您去？”

“真的吗？我以为它只卖避。”谢幽浮扔下杯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