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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求不得(7/7)

第8章

谢幽浮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侧脸贴着乎乎的大肌,爪搭在怀里烘烘的好躯上。

她有了一瞬间的呆滞。

半秒之后,昨天、昨夜发生的一切,一般涌回了脑海之中。她毫不客气地攀着宁见素地肩膀压了上去,也不两人都代谢了一夜的垢油脂,捧着人家的脸就咬住上,啵啵啵连亲几下。

“再来一次,怎么样?”谢幽浮提的邀请。

宁见素难得一回睡了个迷糊,胡答应了谢幽浮的提议,上就清醒了过来。

他轻笑了一声,搂住谢幽浮纤细的腰,声音略沉:“那我先去洗澡。”

谢幽浮愣了半秒,意识到宁见素在说什么,颓然趴在他怀里,抱怨:“男人真麻烦。”

宁见素:“抱歉,抱歉。”

“那你这样就得好像我特别无理取闹。我就是慨一句。”谢幽浮毫不客气地趴在他怀里,两人膛挨在一起,宁见素实,谢幽浮丰腴耸,她觉得舒坦稳当,并不很关心宁见素的觉。

宁见素被她趴得心猿意,面上还得保持着最起码的礼貌:“您说的都是实话。”

才两句话的功夫,谢幽浮就对“再来一次”的提议失去了兴趣。她翻从床上下来,看见自己断了半截的发,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恢复了正常代谢的上,噔噔噔了浴室。

宁见素自己保持同一个姿势睡了整夜以至于疯狂僵的腰背,在床上舒展了片刻才能正常下地。对他来说,昨夜和谢幽浮的亲密接不算很疲惫,一整晚搂着谢幽浮不能动弹才是真的腰酸背痛——谢幽浮睡相很好,睡熟了基本上不动。她不动,宁见素就不能动。

浴室里传来谢幽浮的声音:“待会儿堂见?”

“好的。”宁见素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默默穿,很难形容自己心中的觉。

吊无情的大渣女。

昨天还那么亲,两分钟之前还抱在一起亲来亲去,现在,连浴室都不肯让他使用。

理智上,宁见素很清楚,他和谢幽浮不是在谈恋,他们不是情侣关系。

但是,初夜之后的清晨,独自在卧室里穿,连一个告别的亲吻都求之不得,只能知情识趣不声不响地悄然离开,还是让宁见素觉到了一丝弃若敝履的失落。

浴室里的谢幽浮毫无所觉。

她正在费力地修剪发。基地没有托尼老师,也没有托尼机人,她昨天一时激动给自己完无瑕的长发来了一剪,今天清醒过来一看,怎么看都像是狗啃的。

太飘逸自然的发型她也剪不,只求横平竖直,把“狗啃的”评价剪掉就行。

咔嚓咔嚓。

剪了足足一个小时,谢幽浮才把自己的发型得勉能见人。

往日没有代谢,上不油脂屑,睡衣穿上十天半个月也无所谓,恢复正常之后,谢幽浮拎起自己的睡衣看了几,果断丢脏衣篮——必须得洗。不洗会发臭。

洗澡、刷牙、剪指甲,换上净的【丝绸睡衣·云蓝】,谢幽浮哼着歌儿走浴室。

宁见素已经离开了。

床上铺得整整齐齐,但,还是旧床单。

柜上的所有件也都平线平整排列,茶杯归置到了茶桌上。

谢幽浮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茶桌边上的坐垫也被收捡好了,堆叠在沙发边上,昨夜吃完之后就撂在茶桌上的餐盘和放在门的餐车都消失不见了,茶桌上只有排得整整齐齐的茶壶。

——这绝不是清洁机人的工作标准。

谢幽浮想起来,宁见素平时好像也会自己整理内务。

他的内务标准常常被清洁机人判定为“不合格”,他了第一遍,清洁机人还会第二遍,但是,宁见素依然会随手理好边的一切,从不指望机人来收拾残局。

这让谢幽浮再一次认定,她和宁见素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宁见素自律、勤恳、上,谢幽浮则懒散、享乐、漫无目的,这是两截然不同的人生观。

如果没有这场离谱的穿越,单纯是在现实世界中,谢幽浮本就不会和宁见素这样的男人相遇。就算有机会见上一面,他们也很大概率不会一步社,更不会把彼此的关系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谢幽浮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零下五十度的冰原冻土,翠绿眸微微眯起。

她很清醒。

就算是在离谱的穿越世界里,她和宁见素如此格迥异的两个人,也不可能保持很持久的关系。

无非就是,他正落魄,她又无聊,才有一霎愉。

都不必当真。



二人循旧例在堂吃完早午饭,宁见素就不像从前那样缠着谢幽浮不放了。

他恢复了一开始的作息,下午往研究室泡着。

谢幽浮在娱乐室看了两集纪录片,玩了一会儿消消乐,原本想去找宁见素一起喝下午茶,走到研究室门,远远地看着聚会神埋学习的宁见素,她又悄无声息地转离开。

宁见素在研究室用功,谢幽浮回了屋内,歪在沙发里昏昏睡。

她以为自己应该跃跃试,事实上,她有提不起劲。就好像是昨夜结束之后的不应期还没彻底结束,整个人都沉浸在望被满足之后的厌倦与疲惫之中,对什么都不兴趣。

从前无聊的时候,她都会拿日记本写小黄文,沉浸在幻想的世界里自我消遣。

今天也很无聊。

可是,她提不起劲儿。

不止不想拿起笔来创作新的小黄文,她也不想翻看书柜上早已写好的小黄文。

“就像饿死鬼天天梦想我今天吃了大肘、明天吃海参鲍鱼,真有一天吃得撑了,什么都没兴趣了,山珍海味不行,清粥小菜不行,连一都吃不下。”谢幽浮叹了气。

明明昨天晚上还很兴奋,恨不得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她无聊地趴在沙发上,想起昨夜的一切,宁见素躯仿佛还在她怀里瑟缩发抖。

“不对啊。”

“我这是山珍海味吃撑了肚,就再也吃不下清粥小菜了。有限速哥这样的大男可以日,傻才想去日日记本吧……”

她拉作面板,给搬运机人下了命令,把床钟搬到了茶几上。

她就看着钟表上的数字,一秒一秒往前







……晚饭时间到!

空旷豪华、灯火通明的堂中,谢幽浮顾不上吃饭,先问:“今晚来我房间吗?”

宁见素和从前一样,温和礼貌满脸笑,躬答应:“我的荣幸,女士。”他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从容,当他决定隐藏情绪不让人轻易窥探时,谢幽浮从他脸上看不任何社分寸之外的内容。

好在谢幽浮也不打算窥探更多。

夜。

谢幽浮在卧室等到近九,宁见素才敲开了她的房门,解释说:“事前准备时,略有耽搁。”

“完全理解。”

谢幽浮本不打算质问“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正常小情侣也不会吃过饭就往床上爬,总得休息片刻,消消,放松好神之后,再想其他的事情。

宁见素准备好的所有解释都被谢幽浮这句“完全理解”了回去,一时无语。

“你有什么问题吗?”谢幽浮问

“没有。”

迎着谢幽浮跃跃试的目光,宁见素低笑了笑,转至床前开始脱衣服。

他穿脱衣服的速度都很快,谢幽浮才跟到床边,打算去摆柜上的,宁见素已经解决好自己的问题,转帮她收拾好穿用的,直接帮她穿好,,抹剂,一条龙服务。

“我想试试后。”谢幽浮提议。

“好。”

宁见素毫无芥地趴在了床上,主动起腰

小号穿不很困难,二人都有昨天的经验,宁见素还能评估谢幽浮的角度主动调整姿势,谢幽浮很容易就去,有剂来回也很溜,谢幽浮很快就找到了驾驭征服的快,扶着宁见素细窄的腰不断撞。

她看不见宁见素的表情,只知宁见素腰上的肌不住收缩,一时绷,一时松弛。

她的觉和昨夜也不一样。

宁见素这么跪趴在床上,向她献自己的温顺与服从,完全不同于正常的姿势。

光是看着宁见素赤的腰背,向着自己撅起的,她就有一近乎窒息的,分明宁见素什么也没有,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她的侵,她却觉宁见素是在疯狂地回应自己。

好刺激。

比正面上他刺激十倍。

不。

二十倍。

谢幽浮听着自己砰砰的心声,不断在宁见素内磨蹭,看着他与自己下的

她不知自己了多久。

只知晃得腰有累了,宁见素下的剂也消失不见,越磨越是涩,她不想上结束,又担心一会儿就让宁见素错会了自己的意图,忍不住往前凑近,搂住宁见素的腰:“要么你趴下来?”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宁夏是满脸红,额上汗珠,脸和他的一样情。

宁见素几乎从不拒绝她的提议,闻言,顺从地趴在了床上。

谢幽浮才慢慢来,转去拿剂。她仍旧不喜了手,往宁见素下挤了一坨,又试图往自己下的上挤一坨,剂并不那么听话,顺着小号噗地落,掉在了宁见素的间,谢幽浮惊呼了一声,连忙问:“凉吗?”

宁见素被她奇特的关注憋得不知该不该笑,顿了一拍,方才回答:“嗯,没关系。不凉。”

谢幽浮再次专心致志挤剂时,宁见素问:“要么,我来?”

话音刚落,谢幽浮已经怼着一坨刚挤来的剂,噗哧了他的间。

宁见素了一气。

早就想这么了。谢幽浮将手撑在宁见素侧,覆盖在宁见素上,开始在他。这是她遍阅各小黄片之后,觉得最暧昧、最有统治力、最刺激的位。

真正起来也非常地刺激!她的脯很自然就垂在了宁见素的肩背上,来回

她能够近距离地俯在宁见素的,听着他的息与

有些事情发生得自然而然。

她忍不住伸手,与宁见素十指相扣。

除了……累。

这玩意儿和平板支撑有什么区别!谢幽浮用的是网游来的躯,力非常好,浑上下每一条肌都得到过充分的锻炼,然而,保持着这样的位,她还是觉得有吃力。

咬牙持了二十分钟,谢幽浮到底受不了这样折磨自己的姿势,气吁吁地骑在宁见素的上。

宁见素:“……”

他真的不理解小女孩的心理,这么较劲又是何必?

绝不服输、更加不想被宁见素笑话的“小女孩”,已经重振旗鼓,跨坐在他的侧,双膝撑住了自己香汗淋漓的躯,微微俯下,调整好角度,继续冲刺——

宁见素揪住颈边的枕角一声,随着下刺激不断攀升,到底还是忍不住发了细碎的

当他听见谢幽浮兴奋的轻笑时,他突然就明白了。

她这么较劲,就是为了这个——

她想听我的声音。

臣服的、不能自抑的、完全追随着她意志的……声。

她就要这个。

……

谢幽浮彻底要疯了。

他好会叫!

不是那日式小黄片里的嘤嘤嘤嗯嗯嗯,也不是西式的yes哦耶,宁见素的藏在隐忍背后压抑到了极致的息,是从来谨守分寸、固执社礼貌之下不及收敛的破碎尾音,夹杂在长的呼与匀称的心之间,他好像是在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却总也调整不好——功亏一篑。

这样的息就像是在一层一层地剥下他上的壳。

面的衬衣,礼貌的笑容,极有分寸的距离,全都撕了下来,才能听见他毫无防备的

这样的,他绝不可能给予太多。又被迫袒在她面前,想少又不可能绝少。

她有办法去攫取。

——只要继续沉绵密地刺他的榨他的力,他就会被迫自己最脆弱的真实那一面。那个褪去了一切社防护,藏在躯壳之内的真实灵魂,会发它最甜的声音。

谢幽浮只觉得浑上下都在发麻,气血疯狂上涌,使她燥,下又突突地发抖。

觉特别地烈。

当她用假刺宁见素的时,她真实地觉到了内的涌动。

在“停下来让限速哥给我”和“继续日限速哥甜”之间,谢幽浮只犹豫了一瞬间。

她伸手揽住了宁见素的腰,示意他趴跪起来,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更方便冲刺的姿势,继续疯狂地撞宁见素的双之间——情动之时,她甚至忍不住低亲了亲宁见素腰间的小窝。

谢幽浮死也想不到,光是用日男人的,居然也能把自己搞到

觉到下酸涩膨胀疯狂炸开时,谢幽浮脑里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沉浸在来得莫名其妙的之中。

这一次的觉不如前次那么烈,谢幽浮至少分得清楚过了多长时间,自己在何

她懒洋洋地从宁见素来,倒还记得往宁见素下瞥了一

——在她之前,宁见素已经过了。

很好。

大家都得到了快乐。

谢幽浮毫无负担地解开穿带,只觉得汗淋漓、说不的黏腻难受:“我差不多了。你还想要吗?”

这话说得非常没诚意。她已经解了带,不宁见素想还是不想,今夜都要结束了。

宁见素并没有那么刚好。他正在又一次快累积酝酿的攀爬期间,正享受的时候,谢幽浮突然停下了动作,很快就结束了一切。不上不下的觉不是难过,而是说不的焦躁烦闷。

他改换姿势在床上略坐了三五秒钟,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我也好了。谢谢您。”

他正想问,是否要一起宵夜。

谢幽浮已经走向浴室:“那明天再约吧。哦,不用帮我整理卧室了。”

“好的。”

宁见素迅速穿整齐。他想在离开前,与谢幽浮再说两句话。

浴室已经响起哗哗的声。

“晚安,女士。”

明知谢幽浮听不见,自然不能指望得到回答。

他在门微微鞠躬,转离开。



谢幽浮早上总是要睡到十才肯起床。

宁见素又恢复了弹作息,他把下午的事务都挪到上午置,等到谢幽浮起床之后,他会一整天都陪伴在她的边,什么都不,只陪伴。

谢幽浮很难说这陪伴给自己带来的究竟是烦恼还是享受,因为,她其实不怎么难受。

宁见素真的很懂得分寸。

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宁见素也不会找话题尬聊。她想午睡的时候,宁见素就陪着她当靠枕。最让她觉得离谱的是,宁见素申请参观她的书柜——他想看她写的所有小黄文。

都是这样的关系了,给他看看也没啥吧?

我写得那么好看,天下第一好,藏着只有我一个人看,岂不是暴殄天

我的老婆1号,老婆2号,老婆3号……老婆38号,个个都是好英俊忠心的大男,不让别人跟我一起对他们溜,简直对不起我赋予他们的珍贵灵魂啊!

寻常小情侣还一起看小黄片呢,我跟他一起看小黄文又怎么了?!看不得嘛?!

看!

一起看!

于是,宁见素顺利得到了沙发一角以及书柜的使用权。

宁见素的阅读速度非常快。当他意识到谢幽浮会留意他的阅读度时,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他的目的显然不是闲着无聊搞黄,而是想从小黄文里研究分析谢幽浮的心理——只要书柜里的样本足够多,谢幽浮在他里就是透明的,毫无秘密可言。

在相对和平的社会。有保证保质基础。社会地位不但整个社会似乎没有贵贱之别。毫无上心。非常善良。有不同标准的德束缚。。不容许冒犯和轻视。

以及,喜称呼心的男为——老婆。

“很好笑吗?我写段了吗?”谢幽浮忍不住探,想知宁见素看的究竟是哪一段。

宁见素将手里的日记本给她看了一,将她搂在怀里:“不是段好笑。是觉得……您非常可。当您觉得某个情节是不妥当地、不符合您的德标准的时候,您会费很多的笔墨去调,这个角这么是合理的,她可以这么坏——而您只会把这费力的笔墨耗费在女上。”

谢幽浮被他说得愣住了。

“同样一件事,男人坏得理直气壮,女人就得铺陈三百字来合理化她的坏,在您的世界、”宁见素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不动声地改了,“观里,男人都这么坏么?”

“谢公主不用受到了前男友的伤害才转向第四,谢公主也不用遭受了男人的欺骗和陷害失去了她的学业和工作才痛苦冰冷地拒绝正常的方式,谢公主天生就可以喜和她的男伴,她的喜不需要理由,这件事也不是怪异的、不受理解的、需要被任何人指评价的。”

宁见素很认真地看着谢幽浮白得仿佛羊脂玉的致脸庞,捺住自己想要亲吻她的望。

“一直以来,您都把这件事,想得过于严重了。”

谢幽浮不喜被人这么劈盖脸地剖析内心,她就好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示众羞辱。

她也终于意识到了,把隐藏着自己全癖的小黄文,前这个人“阅读”,是多么富有蛮愚勇气的一件事!——重不在于勇,而是蠢!

“我给你信任,和你分享我的书柜,你给我的回报就是这个?”谢幽浮问

“逐字逐句地分析我的心态,我的格,从中找到我不会公之于众的一切,你很得意于找到了我的弱,知我有不同于常人的和无法解脱的负罪,这使你觉得兴奋和刺激吗?”

“你就这么坐在我的沙发上!”

谢幽浮霍地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宁见素。

“翻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写的小说。”

“用手搂着我的肩膀,仿佛很善意地对我说,看,我看到了你格中的缺陷,我获悉了你人情中的弱,我正在指你藏好自己的肋,以免被人攻陷——我草泥,不,我草你二大爷!”

!”

上给我!”

谢幽浮从未如此狂怒,她歇斯底里到了一个近乎荒唐的地步。

宁见素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但是,他好像也没想到谢幽浮会如此狂怒,波微微闪烁,评估着此时的局势。很短暂的僵持已经让谢幽浮怒不可遏,她用手指向宁见素:“我叫你去,不要让我再说一次。那会让我们彼此都后悔!”

宁见素很识时务地站了起来,合上日记本,鞠躬,转离开。

房门开启又关闭。

谢幽浮独自站在屋内,看着摆了满桌的日记本,狂怒之后的羞耻让她孤独,她很愤怒地用脚踢翻了茶桌,踩踏着自己用心血力创作的小黄文,莫名委屈又伤心,呜呜哭了起来。

哭得很伤心。

哭得很认真。

哭到鼻疼之后,谢幽浮才慢吞吞地挪了浴室,擤鼻涕、洗脸、敷睛。

她就坐在桶上。

闭着睛。

情绪随着哭泣彻底消失之后,她重新回忆起宁见素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没有过目不忘的记忆,不可能真正记得宁见素所说的每一个字,这时候考验的只有她的理解能力——她理解到宁见素对她说了什么话,这时候想起来的就是什么话。

摒弃掉所有恼羞成怒的情绪和被冒犯、解剖的痛苦,谢幽浮不得不承认,宁见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理。为什么男坏事就是理所当然,完全不必对读者解释,为什么女坏事就要很多篇幅来解释她为什么要这么,好像不这么写读者就完全理解不了?因为我内心对自己、对女有更德标准吗?

除却天生就有大的女主角,为什么我在设定女主角的时候,总要给她们一个不顺从正常方式的理由:被前男友伤害情,被男侵犯了利益,不能与正常男正常社——就算是不正常的方式,看男频小说,男主角看上女主角就去追,追到了就要求日,日着日着就要求,完全没考虑过冒犯与否的问题,为什么我写第四的小说就要给女主角找那么多特殊理由呢?

……

我有必要把他想得那么坏,总觉得他是在羞辱我吗?人有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谢幽浮捂着自己哭得发疼的窝,又狠狠擤了一把鼻涕。

吉娃娃才喜嗷嗷叫。

劳资是大金

不。

我才不是狗。

谢幽浮已经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对宁见素大发雷霆纯属恼羞成怒,但是,她看着镜中哭得可怜兮兮的自己,脸红,鼻腔也不通畅,这样实在不能见人。

算了。

也不是很大的事情。

多好的朋友还吵架呢,说开了不也没事了。明天再找他聊聊吧。

哭累了,想睡觉。

谢幽浮又洗了一把脸,眯着睛摸回床上,很快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情绪释放后的睡眠特别香甜,谢幽浮下午三半躺上床,一觉睡醒只觉得肚咕咕叫,循着夜灯的光线看了一钟,居然已经是凌晨四了。

脸,舒展骨坐了起来,打算去堂找吃的。

刚打开房门,她震惊了!

宁见素居然站在门

他也不是对门站着,背对着谢幽浮的房门,面墙站在三步之外。

“你……怎么、在这儿?”谢幽浮心里有个不大离谱的猜测,“你一直站在这里?”

宁见素转过来,摇否认:“去过洗手间,喝过两次。”

这答案让谢幽浮更扎心了。他一直站在门前,只喝过两次,去过一次洗手间,没有吃饭,没有休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面墙站着,一动不动。从下午三半……不,应该是三,或者更早的时候。一直到凌晨四。至少十三个小时。

“我要吃饭。”谢幽浮低搂住他的胳膊,“对不起。我不知你在外边。”

宁见素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我知您会为此心。我是故意的。”

“你那么会分析我的格心态,那你不知我虽然会恼羞成怒,但是,只要睡上一觉,我就会冷静下来盘清楚所有的逻辑,态度端正地向真相低吗?”谢幽浮一直在看他的步态,想知他站了十三个小时会不会僵,“而且,就算我脑最混生气的时候,我也没打算毁约。我答应你的事情,一直都是着数的。”

宁见素轻声:“我知。”

“知还这样?”谢幽浮又有一丝薄怒。

“您小说里的男主角要向妻主赔罪,通常都要长时间地罚跪和哀求,我也考虑过跪下。不过,我想,以您的善良,应该无法接受这程度的待。所以,我只是站在门。”宁见素说。

谢幽浮差被他理所当然的吻气懵了。

最离谱的是,这人居然还在继续分析她?他是真的不怕踩雷啊!

“就算您在理智上能够消化一切、理解一切,也不会再因怒气与我翻脸,但是,请您试想,如果您起床打开房门,走廊中静悄悄的,路过我的房间时,知我正在安睡——您为此生气、伤心,情绪激动,我恍若无事地睡觉。您心中会很开心吗?”宁见素反问。

谢幽浮没好气地反驳:“你这是小人之心度我君之腹。我也不至于那么小气。”

宁见素没有反驳她,只侧看着她笑了笑:“好。您不会为此不快。但是相比起空的走廊,能看见我站在门,您是不是会开心一些?”

开心倒也不至于。谢幽浮第一个反应是吃惊。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有些安心的觉。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堂。谢幽浮是饿得肚咕咕叫,宁见素看着还好,走后厨看见备好的各,肚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吃了饭再说,我要饿死了。”谢幽浮定了规矩。

乎意料的是,宁见素没有服从她的规矩。他和谢幽浮一起取了菜,和谢幽浮一起摆好桌,谢幽浮落座开始吃饭时,他就站在桌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先吃饭。”谢幽浮再次要求。

宁见素摇了摇:“您先吃。我等说完事情。说不得您要罚我不许吃饭呢?”

“你再给我玩儿梗!”谢幽浮差被他气死!

“我的女主角也没有不许老婆吃饭!她和他之间有误会,是搞错了!没有不许吃饭!什么时候都不会不许吃饭!”谢幽浮手里的筷都差飞了去,“你给我坐下来吃饭!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宁见素知不是这样的。如果谢幽浮不喜饥饿待,小说里本不会现所谓的“误会”。

她既然写了这样的桥段,就证明她喜。但是,她自幼所受的教养,她认知中的基本德,都不准许她放纵这“喜”——这才是宁见素从小黄文里摸到的、真正属于谢幽浮的灵魂。

就宁见素所见,大多数人都会放纵自己的望。生而为人,活着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如谢幽浮这样明确地知自己喜什么,又死死地将望约束在心内樊笼之中,是极少数。

在解放自我的时代,主动德枷锁的人会被耻笑,被认为不敢面对自我。

但是——

宁见素喜这样的人。

,有底线。

才安全。

他在谢幽浮的边坐了下来,谢幽浮递筷给他:“哥,你正常一,好吗?”

宁见素不说话。

他吃饭的时候,总是不说话。

两人吃完饭时,冰原上的恒星刚刚浮地平线,天渐渐地亮了起来。

谢幽浮给宁见素倒了一杯汽,宁见素就着玻璃杯的边沿,觉到汽噗嗤噗嗤溅到手心的凉意,开始承认自己的心思:“首先,请您不要介意。整件事都是我的故意。”

谢幽浮听见“故意”二字就挠,狗日的,看光了我的小黄文,直接戳我XP!

吵完架直接在门罚站这事……

草!

这谁受得了?

“等等。”谢幽浮突然反应过来,“你说,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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