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腻结实的，想起他低沉的息，想起他上或凉或的汗……

每到这时候，谢幽浮都会撇嘴慨一句：“惑人呐！”

然后，翻睡去。

※

又一日傍晚，谢幽浮起床，洗漱之后，正在吃搬运机人运来的饭盒。

宁见素在外敲门。

谢幽浮可以从指令菜单里监控基地内的一切活动，宁见素这些日都在默默打包行李，想带走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完毕，她估摸着，这是来别的。

想着以后恐怕再不能见面，谢幽浮起打开了房门：“有事？”

宁见素好像不记得此前发生的一切，生疏又亲昵地笑了笑，问：“可以去吗？”

谢幽浮没有上让：“能不能，取决于你的来意。”

“我打算明天离开基地。”宁见素说。

谢幽浮松开扒门的手：“来吧。”

宁见素一就看见空了大半的书柜，以及书柜下已经熄灭的火盆。谢幽浮才刚刚起床，还来不及生火烧书，火盆里都是黎明时没清理的灰烬。她此前一直锁着门，清洁机人也不来。

不过，他不敢再提日记本的话题。目光在书柜上碰了一下，状若无事地挪开。

谢幽浮和他在生活上已经过于熟悉，门之后，直接回了茶几前吃自己的盒饭，并不客招待。

宁见素就在她边坐了下来，拿起汤勺，帮她整理盒饭里的饭菜，比如，拨开她不会吃的葱姜辣椒等佐料，留下她会吃的白洋葱和蒜苗，把她不吃的菜梗切断，留下摆放整齐恰好一箸的菜叶，把汤碗里的菜舀来，留下净净的汤……

完这一切之后，他就安安静静地看着谢幽浮吃饭。看了一会儿，起去泡茶。

谢幽浮把盒饭吃净，才喝了汤，就有一杯温度恰好的茶送到手边。她嘴，饮茶，舒坦地了一气。饭后茶是她的习惯，从前都是她自己沏茶。茶来张的滋味是真的很不错。

她侧目看着宁见素：“说吧。想什么？”

“我想留宿。”宁见素声音不，似乎已经准备了大堆说辞，只等谢幽浮拒绝就立跟。

哪晓得谢幽浮没有拒绝：“嗯。”

宁见素倏地抬起：“您……准许吗？”

“明天不是要走了吗？分手炮总要打一个。”谢幽浮说着站了起来，走向浴室，“我们都有很漫长的余生。以后想起彼此，希望不要有太多艰难痛苦的回忆。”

说到这里，她从浴室探来，看着宁见素的脸：“……应该没有很痛苦吧？”

宁见素跟着走到浴室门，看着她漱，刷牙，轻声说：“你不生气了？”

谢幽浮正在刷牙，拿手指指了指，宁见素便知要稍等片刻，了。谢幽浮刷完牙吐泡沫，这才跟着解释：“原本也没有很生气。不说这个，你洗了吗？”

宁见素。

“那我待会儿洗。”谢幽浮弯腰拿柜里装着的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