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特别清楚地确认了一件事：这里有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承受待。他是不情愿的。他受到这样的待并非因为他有罪或错，而是因为他遭受了族与文明的清洗屠戮。

他在她面前了那样无耻下贱的丑态。

因此，他不会觉得自己肮脏或是下贱。那些行为确实是下贱的，但是，他不下贱。下贱的是古雅，是折磨他、待他，以他的和痛苦取乐的所有人。

诅咒的控制越来越弱。

她没有预料到的是，诅咒带给慕光等的影响太烈了。他就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像是饥饿了三五百年的恶犬，抢的时候不但没有面可言，还充满了贪婪与危险。

她不能停下手指在他内摆的动作，他甚至会觉得不满足，希望她给得更多。要更，更长，更，更沉重，更快速，或者说……更疼痛。

应该是在采集的原材料里，找到了，翡翠青瓜。

连着安了好几句，恶狠狠掐着她那只手、宛如恶狗抢的少年才松弛了几分。也仅仅是几分。他依然护般的守着谢幽浮放在他间的那只手，面上讨好的颜，仰面发细碎的。

这让谢幽浮觉得很恶心。

她很清楚地觉到他的温，听着他的呼心，听他低声下气地谢和。

今天……不一样。

在他逃离古雅的拘役之前，他是不是也这么讨好着待他的男人？就因为那个诅咒。

他一边被诅咒控制着沉沦在海中，不自觉地哀求谢幽浮对他暴，一边迷茫地确认着自己的境。他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想起来，他已经不在古雅的拘役控制之下，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环绕着他的是净的，不是血污……

小瞎更加不会——他的断折了，也都被摘除。

谢幽浮调好温，往浴缸里注，左手始终搂着小瞎的肩膀。

古雅的诅咒恶毒之，就在于此。

谢幽浮把他放在浴缸里，刚有手的意思，他就死死地住了她的手。

谢幽浮本就无法喊停，她也不知这件事到底要行到哪一步，才算真正结束。

“我给你，给你。”谢幽浮在他耳边柔声安抚，“不拿来。你别着急。”

连上都有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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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受伤小兽寻求庇护的可怜样儿太戳人心肺，谢幽浮不得不把迅速把青瓜换了手，这边如他所求赶忙搂着他的肩膀，那边将青瓜顺着他早就不耐烦的贪婪小孔里顺了去。

带着棘刺的青瓜远比手指硕朗，一直求不满的小瞎在青瓜填的过程中就发了小被掐了脖的奇异，谢幽浮觉得他的反应不像是在，更像是在嗑药毒——就她遍阅小黄片的经验，哪国哪区哪类型的小黄片，也没见过像小瞎这类夸张的反应——再会演都不敢这么演。

浴缸里的在一变凉。

他对她发情了。

诅咒发作的情况下，谢幽浮本无法主导一切，整件事都是失去意识的小瞎在着行下一步。他一时焦躁，一时发狂，一时觍颜讨好，一时摇尾乞怜。他甚至都不知他面对的是一位女士。

她的手指就在他的间。

他的和浴缸里逐渐冷却的一样冰冷。

她就两只手。一只手被小瞎在下不让回来，另一只手则一直抱着小瞎安着。这时候谢幽浮不得不选择松开小瞎，游戏采集品了包裹当然都是很净的，没有任何泥沙污秽，谢幽浮还是拿着那青瓜在浴缸里涮了涮。

他会无比下贱的谢每一个他、侵占他的人，哪怕对方是用尖刀、长枪、木、树枝、肮脏的垃圾他的，他也会搐扭动着，对对方说“谢谢”，说“请再给我多一些”。

她从来就不满足于客，甚至是极度地厌恶以辅助、讨好的角现在事之中。不她扮演的角是纳者还是者，只要对方专注于自、完全把她当作来利用，她都不乐意。

谢幽浮徒然又无助地抱住努力想要骑在她上讨好“他”的小瞎，浴缸里的很温，被小瞎上的残血染成了淡淡的浑浊，在的安抚下，小瞎的也渐渐地和了起来。

谢幽浮不知该怎么安他才好，只能尽全力地搂抱他，让他觉到自己的温。

“等、等等。有东西，特别传统，历史悠久。老东西能传到现代一定有它的理由。”

他那么贪婪地拉着她的手，不许她放开，他还试图去骑她的手指……他抱着她说那些只对者说的讨好的话——那个时候，他把她当作了那些狠毒的者。他甚至从到尾都在称呼她为“先生”，哀求“先生再给我一些”。

青瓜不会。

他用牙咬着自己的手指，住自己无法自抑的，另一只手死死攀住浴缸边沿，企图控制住自己搐扭动的。明明没有泪，他还是低下，发了极其难堪的泣声。

小瞎于失去清醒意识的状态，谢幽浮对整件事的知其实也很混。这和她设想的场景完全不同，在她打算帮助小瞎的时候，她想象的是：她带小瞎洗净上的血污，她带他回到床上，她会亲吻抚他，抚他，帮他尊严面富有自尊地度过整个诅咒发作的过程。

但是。

这所有的一切，他在恢复意识之后，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丝都纤毫毕现。

他甚至都不敢去碰谢幽浮在他间的那只手臂，别扭地支撑着，掩面低垂。

“我……已经好了。谢谢您。今天的事……真的，很冒犯您。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谢您的耐心与仁慈，无论如何，我不应该对您这么莽撞无礼。我很惭愧。”

他已经习惯了。

他不让她的手指从自己内撤。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人搂抱的小瞎就委屈地攀着浴缸边沿，呜咽着寻找保护。

谢幽浮在那个瞬间觉得，他应该不认识她了，他很可能都不记得他自己是谁，存活的意义就只剩下用什么东西把他空虚的填满。谢幽浮的那只手、给予他的那几手指，就是他绝不能放开的被利用的。

他搂着谢幽浮的肩膀，试图骑在谢幽浮的上，让谢幽浮更暴地占有他。

谢幽浮共情能力非常大，她看见小瞎的伤就会幻肢疼，亲手摸到小瞎双间的伤疤，更是会有一难以呼的震惊与窒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很容易对“死”“伤”“疼”“痛”这类词语脱，但是，那些苦痛的记忆留存在基因中并未远去，只要亲看见、亲手摸到，那些相关的记忆就会重新浮现，让人重新理解什么是生存的真实与残酷。

[

这件事总要结束，总要面对。

技能治愈了小瞎上的伤，去不掉他上残留的鲜血。

小瞎又了，扭麻一样的搐，突然之间他也不再去谢幽浮在他间的那只手了，两只手都扭曲着搭在了谢幽浮的肩膀上，声音开始带着哭腔，不停地谢：“谢谢。”

谢幽浮完全是凭着对小瞎的怜悯与同情才持了下来，她的情绪已经坏到了极。

谢幽浮不可能不联想。

——他既要谢幽浮他的，又需要谢幽浮搂抱着他，保护他，安他。

因为，他完全是在一个“被男”的自我认知下。

——这件事并非他所自愿。他甚至都失去了清醒的自我意识。

谢幽浮抱着他回屋直接了浴室。她的计划是洗净回到床上，尽量温馨柔和地完成这件事。

这是慕光等唯一能说得的词，他的冰凉，手脚都很冷，整个人都似凉透了。

——如果不记得自己被诅咒控时所的一切，那又怎么谈得上折磨呢？

这觉非常艰难且受辱。

这神上的折磨，甚至比莫名其妙沦为客的羞辱，更加让谢幽浮痛苦。

“对不起。”

计划很完。

他就在她怀里。

第13章

每次被诅咒控制，丧失意识，向发情的母狗一样四撞，不，甚至连发情的母狗都不如。再发情的母狗也知把爬上自己背、骑着自己的公狗摔下去，他却不会。

慕光等唯一庆幸的是，他失去了双，他看不见谢幽浮的脸。

谢幽浮直接开始翻包袱。

随之而来的，是无法逃避的羞耻。

指尖摸着少年伤痕累累的私密，再看着他无法自控的焦躁模样，谢幽浮是真的又疼又急又想杀人。基地确实有很多可以使用的成人用品，这不是基地没了吗？网络游戏里本不可能有不可言说的件，那玩意儿不过审啊！

他不知自己在浴缸里，也不知在他间的是一翡翠青瓜，更不知守在他面前的是谢幽浮。他分明搂着谢幽浮的肩膀，嘴里却在不断地谢某位“男士”，谢幽浮不知怎么翻译，总之那是他那个世界对男的尊称。

这就是完全的讨好男主导者的姿态。

这不满足让他变得焦躁。

是不许。

然而，看见那少年沾满了全的污血，中低微的呜咽声时，她又开始心。

然而，事情从她抱着小瞎离开樱台时就失控了。

“您……能不能……”

他知什么是诅咒，知诅咒的原理，知诅咒牢不可破。

那不是请求。

谢幽浮很确认，他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清醒意识。

饶是如此，小瞎的状态也非常不好。

谷是层层叠叠的瘢痕，那些伤撕裂又恢复，恢复好再次撕裂。

青瓜，谢幽浮试着动了动。

小瞎渐渐地恢复了理智，好在他意识的恢复是渐的，并非瞬间清醒。

慕光等一恢复意识，想起自己的境，想起自己刚才失控时的一切丑态。

否则，谢幽浮真的不知他该怎么面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