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瞎求助：“你听得见吗？他们在说什么？”

小瞎轻声说：“对不起，主人。我现在不能释放灵这个技能，您能靠近一些吗？”

谢幽浮呃了一下：“再往下就会被他们看见了。”

小瞎只能摸索着趴到车边缘，尽量靠近那批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说话。谢幽浮把车卡在树冠之上，树梢微微移动。这批人居然也没发现任何不妥，依旧在骂骂咧咧地往前走。

谢幽浮不促。

小瞎听了一会儿，说：“他们在说，……杀戮之陨落了？”他很震惊。

谢幽浮不震惊啊。她随答：“对啊。就我们刚见面那天，不是有个东西发很刺的光芒吗？我打着伞才能遮住。后来我就给它打下来了，就是杀戮之。”

小瞎满脸无语，许久许久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说：“主人，那是杀戮圣女的神。”

他不得不重新给谢幽浮解释：“杀戮圣女是光明教三大圣女之一，同时兼任光明教最议会的副议长。她是目前这片大陆最有权力的五人之一。古雅只是她下级的下级的下级。”

谢幽浮想了想，问：“你说光明教给所有法师下光，再用杀戮之监控这些光，如果杀戮之就那么一颗，已经被摧毁了，那是不是代表这个世界上的法师都被解放了？”

小瞎看上去是真的言又止。

谢幽浮在自己不了解的问题上非常谦逊：“你可以纠正我。”

“是‘光’。”

“光是光系法师与生俱来的天赋，用来驱动所有光系法的本，所以被称为‘’。”

“光明教放在法师上的‘光’，是来自于‘杀戮之’的一标记法。在杀戮圣女统治的国度，所有法师都由‘杀戮之’监控，它只有监控能力，负责捉拿我们的一直都是裁判所的神职。”小瞎轻声细语地解释。

他想了想，怕谢幽浮理解得不够仔细，补充：“除了我这样恰好死里逃生、不在光明教拘役中的幸运者，其他还存活着的法师多半都已经被废弃了、受到严格的看和关押。就算没有了杀戮之，他们也没有机会逃来。”就是废了，人还关着。就算谢幽浮打爆了定位系统，他们也还是困在光明教的监狱里无法得到自由。这当然谈不上解放。

谢幽浮了，说：“还得尽快去。”

小瞎心念微动，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知去神圣塔的路。”

——在得知谢幽浮直接打掉了“杀戮之”之后，他的想法和目标就变得不一样了。与其自己转职驭兽师去找古雅复仇，不如抱谢幽浮这条大，求她去拯救所有被光明教拘役折磨的法师。

那么多法师同仁都在生死边沿挣扎，自尊、自信、自我价值实现……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上把人从死亡的威胁中救来。

谢幽浮不知怎么跟他解释空气墙的事，更不能跟他说主线任务，糊地推了一句：“还有事要理。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