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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一样分别两样情(3/3)

第一百零七章一样分别两样情

吴晓艳从国给父亲发回的图片,被三师兄付建国全冲洗了来。反锁上书房门后,一张张目惊心的摊在书桌上。

场面有的就在大广众之下,被的妇女中最小的才九岁,大的也就四五十岁。有的受辱妇女被暴徒用铁条、木,有被割去上的,有的遭后被推火中活活烧死。

男人的颅被砍下,被那帮面目狰狞的禽兽提在手里,或堆在地上。更有甚者开着托车,拖着无在耀武扬威……

这不是60年前的奥斯威辛集中营,也不是65前被日军屠城的南京;这次惨绝人寰的杀戮事件,就发生在此时此刻,就发生在号称有史以来国力最盛的时期。

创此业绩的这个贤能政府,对境外同胞的凄惨境遇,作上观。决策者们作的判断竟然是印尼的“内政”。

是啊!他们已经放弃了国籍,那就不是中国人,就不是自己的同胞。可招商引资要人家回来时你怎么振振有词的说“骨同胞,血相连”呢?

吴晓艳在电邮件里是这么给父亲留言的:一个在国抗议游行的台湾人,悲痛绝的跟记者说:“我们有两个政府,一个很有政治影响,一个很有钱,却没有一个站来解救我们受难的同胞。”

这田文建心如刀绞,不禁想起了那个弹小国一以列。

她承诺过自己的国民,“即使世界都已经抛弃了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抛弃自己人。”当他们士兵冰凉的躯倒在戈兰地而没有回到祖国怀抱的时候,他们不惜再次发动集团冲锋,更多人倒下而换取那一冰冷的尸

当中国人对日本人宽容大度到连赔偿都不要的时候,他们不惜工本天涯海角全球追捕纳粹分,让遇害犹太人的灵魂得以安息。

全世界华夏孙在齐声呐喊,国内竟然集失声。这不应该是中国的形象,不应该是中华民族的形象,也不应该是普通中国人的形象。

国耻啊!田文建愤怒得说不话来。

“照相馆的事我已经给衙门打过招呼了,摄协那边也没什么问题。”

看着田院长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吴博澜长叹了一气,淡淡地说:“等安家那档事了了,我就去你晓艳那儿,等陈洁结婚时再回来。我那的钱都了,房产证放在老三那里,有时间你就去办下过手续,省得将来夜长梦多。”

老爷是火了,是看不下去了,脆来个一走了之,不见心不烦。

田文建反应了过来,重重了下,哽咽着说:“早过去也好了,省得晓艳整天惦记。”

吴博澜转过去,指着书桌上那一叠照片,沉痛的说:“宣传纪律你是知的,这方面我就不用多说了。从今往后,社里的事我也不好打听,要是有了老八的消息,及时通知我一声,省得我……”

“恩。”

田文建猛地拥抱着视自己为己的师傅,泪夺眶而,颤抖着说:“到了那边要保重,闷得慌就玩玩照相机,去旅游也行,千万别像在国内这样发脾气。”

“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吴博澜轻拍了拍他后背,老泪纵横的继续说:“在所有人当中,你的脾气最像我,所以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记住师傅的话,这辈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当官。跟师傅一样,你不是那块料,更学不会那一。给别人谋划划策还行,真要是当了官……那只能是害人害己。”

“您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去当官。”

田文建泪,诚恳之至地说:“父母在,不远行。要不是父母年老衰,要不是还穿着这绿,我一定会陪在您的左右,伺候您老人家安享晚年。”

“有这份心就够了。”

吴博澜推开了田文建,看着他那张朝夕相了三年的脸,凝重地说:“郑小兰那件事你得很对,卫生队的事我也不怪你。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能把分内的工作好已经是很不错了,至少说问心无愧。”

田文建哪能不知师傅的意思,便转过来,指着桌面上那一叠照片,悲愤不已地说:“师傅,您放心吧,我就当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看见,不会再给自己和别人惹麻烦的。”

窝火、愤怒、憋屈……!这顿午饭吃得索然无味。

想到师傅过几天就要走,心灰意冷的田大院长,脆让三师兄开车送众人去请专家。

聘请方案早就定了,就算田大院长不参加也会照常行。更何况这里是华新社大院,有吴博澜这么位份超然的长者在,姜队长、杨教导员和韩主任也说不什么来。

下午两持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吴博澜,还是将刻意留下陪自己的小两打发了华新社。万般无奈之下,田院长只能慨万千的跟师傅别,带着小娜开16号车直接赶到了安晓彬在江城的大本营—世纪大酒店。

今天是星期六,格外注重劳逸结合的安大记者,自然不会守在龙江站那个工作岗位上。事实上就算是工作日,他绝大分时间还是滞留在江城。

电话打通了,人不在房间,而是在十二楼的洗浴中心泡澡。田文建撂下电话,带着小娜轻车熟路的来到十二楼,直接报上安大记者的名字,换上拖鞋就去享受生活。

大白天的,洗浴中心……不,这里叫世纪海世界,世纪海世界的人并不多。田大院长换上泳等了好一会,小娜才披着宽大的浴巾从女更衣室走了来。

如此,还是遮不住小娜那迷人的材。

她那姿实在是太过曼妙,且不提那迷人的曲线,绝段,单单是臂下这微微颤抖的纤纤小蛮腰,就已经让人销魂不已。

若是在平时,田大院长肯定会大吃一番豆腐,可印尼正发生着的惨剧、八师兄的生死未卜、以及师傅他老人家的即将离去,让田大院长怎么都兴不起来。

小娜似乎意识到太过暴了,禁不住的拉了拉浴巾,试图裹着她那洁白修长的玉。田大院长轻轻拥过挚恋人,若无其事地笑:“没事,这样好。”

“看了?在这呢!”

田大院长的话音刚落,就见不远的一个小池里,安大记者正品尝着钢质酒壶里的二锅,贼溜溜的盯着小娜。

世纪海世界很大,不但有恒温游泳池,而去还有一排中药池。田大院长示意小娜去那边游泳后,就快步走了过去,“嘭”的安晓彬旁边那个中药池。

安晓彬乐了,指着边上的牌,哈哈大笑:“兄弟,你嘛泡藏红啊?”

田文建接过酒壶,猛了一,火辣辣的下肚,一脸痛苦的问:“藏红嘛的?”

“治月经不调啊!连这都不知。”

田大院长,来了句:“正好,我也不调。”

“南边事你都知了?”安晓彬想了想之后,淡淡地问

“知了。”

田文建将巾狠狠的往面上一砸,咬牙切齿地骂:“他们告诉我,‘我们已经大了、我们站起来了、我们已经小康了!’可一个上千年都必须仰视我们的蔓尔小国,竟然在底下肆无忌惮的杀戮和凌辱我们的同胞,我们却无能为力,真他妈的憋屈。”

“现在不是老英雄儿好汉的时代了,你小跟我发这些牢没用。”

安晓彬顿了顿之后,继续苦笑着说:“你以为光你一人憋屈?哥们我这会连去跟那帮杂拼命的心都有了,可光有决心有什么用,有心无力啊!”

“也是啊,我这平百姓那份闲心嘛?”

田大院长接过安晓彬递上的香烟,了一,淡蓝的青烟还未从鼻孔里散尽,就面无表情地说:“我师傅举白旗投降了,你小解放了。”

“真的?”

“这还能有假?”

田大院长低下来,凝重地说:“老爷其实早就想结束这场闹剧,只是一直找不着个台阶。陈洁不是要结婚吗?我就把这事架前面,他也就借坡下驴了。”

“我就知你行!”

安晓彬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嘀咕了好一会后,才回:“兄弟,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咱们今后就电话联系吧?”

师傅回京之日,就是这小解放之时。田大院长哪能不明白这些,便没好气地问了句:“老英雄儿,你是不是也准备去帝那吃苦啊?”

“哥们就一俗人,自然不能免俗。吃苦其实也不错,不见心不烦,省得看着憋屈。”

安晓彬拍了拍他肩膀,一脸诚恳的继续说:“兄弟,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就绝不推迟。另外,你还得帮我一个忙。这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我还真有放不下肖凌。这些事你懂的,我就不多说了。”

田大院长重重的了下,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印尼那么大事,连小鬼都作了反应,不但召开急会议,讨论如何撤在那里的一万多侨民和七千多名观光客。下令防卫厅为撤侨拟定了详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甚至还声称必要时将派队的c130,在印尼的五机场起降撤侨。

英韩就更不用说了。人家是人民和侨民一都不张,只有政府张。我们倒好,老百姓张,侨民张,就政府不张。走了也好,呆在真没多大意思。”

“这话你也只能跟我说说。”安晓彬,冷冷地说:“别忘了你现在还穿着绿,消息要是从你这去,那你小就等着被收拾吧。”

“如果我光一条,说不准还真会去。”

田大院长看着泳池里玩的小娜,幸福之情溢于言表,看了好一会后,才继续说:“十八月后我们结婚,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当伴郎。没时间就算了……汇三五万元过来就行。”

“你的要求倒不,还三五万元!”

安晓彬着鼻,摇苦笑:“跟你说实话吧,我去也就是混日打发时间,赚钱我还真没想过。三五万元我没有,照片倒是可以给你寄三五张。”

田大院长会心的一笑,接着说:“我师傅把你家老爷那事了了之后,也去那边跟女儿女婿团聚。照片你就别费心了,有时间、有机会的话,帮我去看看他老人家,陪他老人家说会话就行。”

“啪!”的一声,安晓彬猛拍了下面,一副豁然大悟的表情,兴奋不已地说:“你不提我都给忘了,吴老混得虽然不怎么样,可他女儿却是个如假包换的大财主。兄弟,我要是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就到吴老那混饭吃。好歹也是曾经的同事,他应该不会把我拒之门外的。”

“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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