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光哭声幽弱，边还哽咽着回：“央央儿不敢，不敢……呜呜……”

“呜，祖母，是央央儿顽劣。央央儿不该不听祖母的话，那些买的东西央央儿全都不要了，这就让丫鬟全都退回去……”溪光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并且还改正的架势，俨然一幅小可怜的模样。

刚才她是没料到宁老夫人会如此盛怒，这才被会吓得慌了神。这状况，宁檀刚才就猜到了，这会稳住了心神就转过对着宁栀开了：“五妹说这话，可有凭证？什么去见四皇？我又为何要见四皇？”

溪光恐怕她这二承受不住老夫人的问，事到如今她跟宁檀早就是一条绳的蚂蚱，是拴在一起的。宁檀不成，自然就要她了。

日许思来宁府闹事，宁老夫人就是用这一只拐杖将她狠狠教训了一顿。

“你怎么不敢？我那样哄着你叫你不要府，你却为什么还要府？”宁老夫人冷着面孔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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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夫人打量她，再又打量了宁檀，一时静了下来。“当真府只是因你贪玩？”

好厉害，溪光暗中鼓掌叫好，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看着柔弱温婉的二，到这时候的也能拿决绝的姿态来。

宁檀抬手在宁栀脸上狠狠落下了一掌，脸上是少见的凌厉。“这一掌，是因你对长不尊！污我闺中名声！”

若是平日里，宁老夫人早就心疼得不成，要将这丫搂去怀里疼了。可今日的事，实在是……叫她遍生寒，是丢尽了宁家的脸面，怎么能不去仔细询问。“三丫，可是我平日将你得太过了，才叫你无法无天了！”

可这样的回答，哪里能在宁老夫人这过关，她目光越发严厉了起来，向前倾了声音问：“去了哪儿！”

宁老夫人没声，只是蹙着眉看向了宁檀和宁溪光两个，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让她们自己个儿解释。

在旁侧跪着低伏着的宁栀却忽然颇是激动的开了：“宁溪光你胡说！”她满通红的看向宁老夫人，“祖母，她说的都是假话，她们府是为了见四皇，是二要见四皇！我只是瞧着好奇，才跟着去的！祖母，您一定要相信我！”

“啪！”

这时，龙拐杖重重的戳了两下地面，仿佛震耳发聩的“咚咚”两声。宁老夫人怒问：“你们两个今日到底是去了哪儿！”

宁檀低垂着不达，泪只往下掉。

宁栀衔恨咬牙，没想到宁檀这时会否认，“二私下跟四皇往来，以为能瞒得住旁人？”

“是我想去玩，所以才怂恿了二让她一块陪我去的。”溪光眸当中也闪烁着晶莹的泪，她抬着看老夫人时，泪就从尾落了下来。此刻像是害怕极了，她说话的声音又细又，带着怯弱还带了几分颤音，无端就揪住了听之人的心。

“祖母——”宁檀忽然开了，她垂在双侧的手握住了拳。指甲早就嵌到了自己掌心，也正是因为这一疼痛，叫她愈发清醒了。

这才是了，倘若她这会依然视宁栀为五妹，仍心她，遭罪的可就是她自己了。须得知

“……祖母。”这样的宁老夫人，宁檀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见到过，一瞬的功夫泪就落了下来。“孙女不该同三妹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