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焦急的声音大声地叫着：“顾大哥，顾大哥，等等！等等！”

往左，去救红七，那对老太师他们就是不孝；往右，选择了老太师他们，置红七于危难之中而不顾，那就是不义，有亏夫妻之。

正文597.第597章历史的真相，撤

桂镇那里也有河，会不会也遭到海盗的侵袭？虽然老太师、老郡主武功，到底上了年纪，顾绯也曾经教过镇上的一些少年、小孩功夫，但这么短的时间，所学也有限。本不可能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海盗的对手。

“世爷，情况不妙，夷人实在太多了。怎么回事？东平王府他们究竟在什么？****吗？这么多的夷人，就这么从他们的底下溜了来，到了京都，他们竟然都没有发觉？废，全都是废！”

往右，是回桂镇的方向。

这天，顾绯到达一个渡，这一段路，坐船可以走近路，骑的话，则要多拐一段路，顾绯此时心急如焚，自然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

“爹啊！娘啊！”

顾绯的脸变幻不定。

平常那些权贵富豪家里凶猛无比的护院们，完全不是这些凶狠的夷兵们的对手。

往左，是去京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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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城北，集中了绝大分的攻势。

可桂镇，老太师、老郡主……

饶是司笑狡猾如狐，诡计多端，可面对绝对大的敌人，都有些无计可施了。这么被围攻下去，不是个办法。

“海盗来啦！”

都没有费多少功夫，城门就大开了，夷人蜂拥而，闯了城中。然后好像嗅着了血味的狼群一般，在城中散开，到劫掠。城南的平民、普通百姓家，往那个方向去的夷人几乎没有，住着富商、官绅的城东、城西以及城、皇城所在的城北，则成了他们重照顾的对象。

但这回，与以往却是不同，不但规模极大，而且海盗们竟然像是有组织似的，沿着河，到窜，杀烧抢夺、掳掠，无所不为，无恶不作。在来势汹汹的海盗面前，官府的抵抗成了个笑话，简直是摧枯拉朽一般，完全不是海盗们的对手，节节败退。

顾绯听完后，脸顿时变了。

皇城更是被夷人的无数兵围着猛攻，火光冲天。各个住在城及附近的达官贵人家，也被众多夷人一一拜访，对夷兵来说，他们就是那最最的羊儿，让夷兵们一个个睛都红了，金银财宝，还有那些藏在闺后院的一个个滴滴的人儿，是他们的最。

刺骨的寒。

而无论他如何选择，都不可能有圆满的结果。

正在那儿等着船，结果，等的船迟迟没有来，一艘载满了惊慌失措的人们的船却先到了，并带了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

红七也在京城等着他，说好了要去找她的。红七现在说不定也在危险中，等着他去救。这个时候，作为丈夫，他是应该陪在她的边才对的。

“这帮掳掠、无恶不作的贼人，老天怎么就不收他们啊！”

城市、城镇、村，只要有河的地方，都无一例外地回遭到他们的彻底洗劫，敢抵抗着，一律杀无赦。就是不抵抗的，也未必能够保全，这得看来人的心情如何。

整个南方的大，现在都成了人间的地狱，海盗的乐园。

很多消息都是自相矛盾，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好多好多海盗，看不到边啊！”

可是，红七呢？

镇北王府也没有例外，也在其中之列，并已经打退了好几拨来犯之敌。但夷人的数量太多了，一波比一波多，如山如海，没有止境。

风又起，这回是真正的冬了。

两边他都不想放弃，两边他都相救。

不过，也许还来得及，毕竟桂镇比较偏远，也许海盗还没有来得及到那里。如果现在立回去通知的话，说不定可以救大家。

大运河开通以后，海盗南下侵扰百姓，也是常有的事儿，不过，一般都只是小的海盗，捞一笔就走。

一个个威严不可侵犯的府邸被攻破，最的珠宝首饰落了夷兵们的袋，金银都已经没有人去看了，只捡着那最为闪亮最为值钱的东西拿。最最漂亮的女被挑了来，甚至都懒得在屋里，在床上，而是就地被撕碎了衣衫，被多个夷兵围着蹂躏，女撕心裂肺的哭叫声，男痛苦疯狂的吼叫声、炽的鲜血，和着夷兵们的狂笑狂叫声，成就了这曲地狱的音符。

祖父、祖母，还有镇上那些善良可亲的人们，他们都会被海盗屠戮的。

传言，并不是空来风，虽然不尽准确，却也不是胡编造的。早在几日前，不知从何窜来的夷人就攻了京都。京都在经历过那次狄人之后，修建得越发固大的城墙，在此次内中，似乎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镇北王府在京都的人并不多，就算都是可以以一敌百的兵，但敌兵如此之多，迟早会挡不住的。

顾绯面变幻不定，这时，船来了，很多人都上了船，船老大促顾绯：“喂，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的话我就开船了。”

他该何去何从？

加鞭地赶往京都。路上，陆续又听到了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有说城已经破了，夷人在屠城呢，血成河；也有些人说，夷人正在攻皇呢，同汝南王僵持不下，皇依然无恙……

司笑狠狠地骂，脸非常难看。

顾绯微微张嘴，正要回答。

“我的女儿啊，死得太惨了，那帮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他们！”

镇北王府的守卫再森严，总也有被攻破的时候。

可现实却注定了，他只能选择其中一方。

正此时，京都，早已是兵荒。

“好惨啊，整个村里的人都给屠戮了，就只剩下我们一船人躲在芦苇丛中，逃了来。”

李墨听了司笑的话，却是冷笑：“废？东平王父如果是废，那天底下，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废也不如了。你以为他们是大意才如此？就像多

……

顾绯面对着这一生，恐怕是最为艰难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