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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2/2)

华裳要将他带到酒窖,但是没有走几步,反倒变成了孟离经在前带路。

“你喝吧。”华裳一脸无所谓。

华裳瞪他,“你这个鬼,好好说话!”

华裳:“靠你啦,军师。”

将军将最近遭遇的这几场刺杀情形说给我听听?”

孟离经抱着那坛女儿红大笑起来,“该不会将军会有二十次婚姻吧?”

“也不算是。”孟离经满面愁苦地叹了气,“只是我好久没饮酒了,有些馋了。”

孟离经却突然张开双臂,将空了的酒坛“哐”的一声砸在了地上,他大声吼:“应该说……若是我没了将军可怎么办?我的才华有得以施展的时机吗?我的才能还能收到重用吗?天下间还能再找到像将军一样我、信任我的主公了吗?”

“将军不觉得奇怪吗?如果凶手是魏篁,魏篁为何要把前两次刺杀嫁祸给应汲?又为何在认罪之时,故意表现一切都是为了应汲的神情?”

“好吧,你跟我来。”

华裳终于轻松起来。

孟离经抬手,用火折着了安置在墙上的蜡烛。

孟离经自然:“哦,大概是我太聪明了,府的第一天就摸清楚了所有的路。”

酒窖在地下,里面又黑又冷又,还带着泥土的味

“嗯,我帮将军多喝一些,也是帮将军化解桃劫了。”

孟离经扫了她一,笑着上了一个木制酒桶上坐着,他拍了拍旁的酒桶,示意华裳过来。

那日,他狂气大发的声音似乎仍在耳畔——

华裳盯着他单薄的后背,很想踹上一脚。

他实在太弱了,经不起她这一脚。

孟离经直接拍开酒坛封泥,仰了一,形容潇洒从容,举止狂放不羁。

孟离经曲起一条,踩在酒桶上,另外一条随意着,乌黑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一双睛幽暗神秘。

孟离经探手指,在华裳前晃了晃。

华裳猛地抬声音,“你是说魏篁和应汲是同伙?而且,魏篁还厌恶应汲,想要让他暴,甚至让他抗罪?”

他振臂一呼,“没有了!”

华裳摸摸鼻

怪不得魏篁在认罪的时候,会说那样一番话,简直就像是痴情女为渣男抗罪,原来人家那不是意,而是非要拉你下的杀意啊!

孟离经:“将军终于变聪明了。”

军师回来了,华裳终于不用在疼了,她立刻一五一十将自己的刺杀情形,以及自己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一一和盘托,甚至连她偶遇突厥人围杀一名女的事也说了来。

被他这么一科打诨,华裳憋不住,笑了声。

孟离经,笑:“人都是会变的。”

“嗯,果然好喝,比一年前和两年前喝的更有味了。”

孟离经指天发誓,“离经一定好好说鬼话。”

华裳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盯着动的烛火。

得,他的疯劲儿又来了。

“这倒是没有。”

孟离经嘴里着一酒,糊糊:“将军以为这就是全了吗?”

华裳一向他,此时也不例外。

孟离经立刻将手里的女儿红递过去。

“咳……”孟离经低咳嗽了一声,单薄的肩胛肌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像是蝴蝶微微扇动的翅膀。

“没有这么夸张吧?”

华裳笑了起来,“我就说我没有那么蠢嘛。”

华裳,“可饶了我吧。”

孟离经即便闭着睛也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他笑:“将军无需担忧,离经在此,便不会让将军陷险境。”

孟离经挑眉:“将军脱他衣服看了?”

孟离经却快活地扑向了架上的一坛酒,“这个,我就要这个!”

华裳痛地捂着额

华裳疑惑:“我们家的酒窖,你为何如此熟悉?”

孟离经弯下腰,双手抱着曲起的,脸颊贴在膝盖上,他目光奇诡,“魏篁只是一把刀,一把不安分的刀,甚至想要拖同伙,所以,才会这么早被上面的人舍弃。”

若不是他上只有药香,没有酒香,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打消了怀疑。

“哎?”

“有。”华裳摸了摸,沉声:“我怀疑最后一次刺杀我的人是他,但他并不像有伤的样。”

“可是,我当时将刺客伤的不轻,”华裳比量了一下伤度,“若是这也能忍,那这个应汲可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应汲了。”

他脚步轻快,还不断促她。

“离经叛乃我愿,疯癫放狂亦逍遥!”

华裳:“我被刺杀的还真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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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一脸无语,现在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吗?!

华裳挠了挠,“其实,我当初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应汲,可是后来又觉得是有人嫁祸给他。”

华裳瞥了那坛,发现那是一坛她刚生的时候阿爹埋下的女儿红。

孟离经停住了手,眉梢蹙。

华裳“啧”了一声,“我爹当年埋了二十坛,我估计就是他这举动才导致我婚姻不顺的。”

孟离经鼓掌,“善哉,善哉,这是我跟了将军这么久,听到的最英明的决定。”

离他越是近,酒香就越是

孟离经下酒桶,在地上走来走去,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突然指着华裳:“将军

她意味:“那你还能忍住不喝酒,也是够厉害的。”

两年前与应汲成亲时开了一坛女儿红,一年前与魏玄成亲时又开了一坛。

孟离经笑了,“真的可以吗?这可是女儿红,是女儿嫁时才能喝的酒。”

华裳:“原来你早就来过了!”

华裳也不计较,接过酒坛喝了一大

他沾着酒的淡轻轻吐一个字:“不。”

孟离经抱着酒坛,醉朦胧,笑呵呵:“将军啊将军,你若没了我,可真是被人卖掉了都不知。”

华裳慢吞吞地移动了过去。

孟离经:“恨将军,恨应如是。”

“那就未必真的没有伤。”

华裳还从未见军师这般苦恼,“怎么了?是很复杂的局面吗?”

华裳盯着酒坛:“脆都喝光得了。”

“魏篁为什么要这么?”

孟离经夺过华裳手中的酒坛,又饮了一

华裳不兴地瞥了他一

他睁开,一双星眸熠熠生辉,里面满是轻狂。

是啦,在魏篁中,说不定她就是坏了她哥哥仕途的~妇,而应汲就是那虽然合离了,还贼心不死的夫。

孟离经用袖蹭了蹭嘴,压低声音:“将军有试探过应如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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