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苓却在这时候笑了笑：“不用想着让白大人帮忙了。他能不能保住项上人都成了问题，你，他是绝对保不住的。”

这些都是近年来燕地的粮价。因粮价本就起起伏伏，每月都多多少少有着变化，因此赵幼苓只报了其中数字最的几组。

他怒拍桌案，喝：“传令下去，立即将他们粮行所有粮行登记！米斗二十，本王就这个价钱买！若有不愿。”

瑞王了气：“那就都憋着！”

白粮商本就是装的，呼延骓手劲大，这一掐，掐得他鼻下面直血，疼得装不了死，只能嚎啕大哭起来。

“白三后来知了……可他也没拦着我们……还说……还说朝廷没有下旨燕地各官衙就不可能开仓放粮，让我们……让我们趁机再把价钱加一番……我们还没来得及加啊……”

瑞王看向已经面如金纸的粮商们。

米斗跌至三钱。宝应元年，青都大，燕地米斗六钱，青都一度突破三十钱。宝应二年，青都上游堤坝冲毁前，因先前朝廷免了田赋，令燕地米斗不过二十钱，不过数日，下青都米斗已过六十钱。而与临近青都的其他地方，甚至东渠，米斗不过才二十几钱，这还是已经涨了的价钱。”

她话音才落，那人一翻，竟然作势要厥过去。

“都是白大人……都是白三那个畜生！是他说的不能让朝廷知青都的事……我想着……想着既然他要瞒了灾情，那青都这肯定要粮不是，就……就跟他们商量着把价钱往上提一提……只是六十钱……就六十钱……”

她报完这些，看向瑞王：“小王叔不如猜一猜，等到我们迫于不耐，必须买粮的时候，米价会加到多少。”

瑞王恼羞成怒，“忽”地一下站起：“好，很好！你们一个个只想着能赚多少是多少，平素也就罢了，可这个当你们还想着发财！”

呼延骓忍不住多看了赵幼苓几。这些账本是召见白知府前，瑞王让人临时送来的。她不过才翻了几遍，就记住了这一连串的数字，记住每一次数字变化前都登记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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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商们被请到庄园前，赵幼苓就趁机记下了这些数，此时报，便瞧见以那白家人为首的一众粮商，脸都变了。

他下意识地挲腰间佩刀，再看那几个粮商时，神已经有了变化，似乎只要有一人再辩解一句，他就要忍不住刀威胁了。

“等后来王都南迁，汴都当时最的粮价也不过才米斗一百三。太平后，汴都粮价已跌至米斗六十钱。尽听着，可汴都当地的百姓一年收就比燕地上许多，六十钱寻常人家并没有负担。所以，这就是你们说的，收来的粮就贵，不喝西北风只能卖得一些？这就是，一些？”

白粮商嘴嗡动，看看左，看看右，下意识想要求助。

不用翻看账目，赵幼苓张嘴便报了一连串的数字。

“京城还未攻破时，粮价一度涨到了三千钱。那时前线吃，沿途所有军屯的粮都被送往前线，到最后，甚至连民间的粮都开始征收，京城粮价因此才飙升。”

赵幼苓眉一皱，呼延骓已经一个大步走了过去，胳膊一伸，将人提了起来，掐着人中把人丢在了瑞王面前。

瑞王毕竟是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