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果然说了。

门外安静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下沙发开门了，然后她听见脚步声响起，离她越来越远。

“你哭脏了我的地板。”她故意说着伤人的话。

金鲤真光着不着寸缕的走到客厅，难以置信地看着空无一人的玄关。

他既然宣誓将自己完全献给她，他的和心灵就应永远属于自己，她现在只是在确认自己养场里的资产情况，再正常不过了！

她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在一瞬的迷茫后，金鲤真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金鲤真惊怒的声音都到了嘴边，又被她猛地咽下。

不对，这不叫伤害，这叫反击，这叫正当防卫！金鲤真在心里为自己大声辩解着，越是心脏指责她，她就越是要大声说，她没有错！

金鲤真等着他抬，然后她就可以看着他漂亮的睛说：“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

“今天太晚了，你忍一忍，明天再彻底打扫。”他的声音异常沙哑，但依然温柔：“你明天还有早戏，快休息吧。”

说话的时候，他始终低着，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对，金鲤真忽然想，他要是动得又哭了呢？

她说他哭脏了地板，他就真的以为她嫌他脏，用衣袖慢慢地掉了地上的泪。

她看到他颤抖的背影渐渐安静下来,片刻后，额也离开了她的膝盖。

片刻后，她生气地摔上了门。

她想看看他的脸。

可是他一直没抬。

“臭海胆，死海胆，得寸尺的海胆，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金鲤真心想，只要他说一句对不起，她就原谅他。

她是不想让他哭，但不是以这形式。

如果他再求求她，她就勉为其难和他拉拉手，这样，他就一定不会再哭——

她想看他布满泪痕的脸，想看那双泪光闪烁的睛。想要确定他的情在冷言冷语后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玄关响起第二声关门声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真真，对不起。”

她不想让他哭，是因为不想让他伤心了，他虽然没有哭了,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让他更伤心了。

甚至不忘替她关门。

金

“你走走走，我不想看见你了。”金鲤真气愤地说。

……没办法，那就勉为其难地帮他泪吧。

因为他让她心脏疼了，所以她才会忍不住伤害他。

她看着他很快地掉了地上的泪，然后站了起来。

是占有。

“……你别气，我这就走了。”他轻声说，然后转过，慢慢走了卧室。

在膝盖一轻的同时,她的心里好像也少了些重量。

一白的手从她后钻了来，弯曲的端对着无人的走廊一动不动，仿佛也在呆呆地观望。

都是胥乔的错。肯定是胥乔的错，必须是胥乔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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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玄关，把门拉开一条，难以置信地看着空的走廊。

金鲤真很生气，他都不来哄哄她吗？

金鲤真怒瞪着胥乔，她都说这么严厉了，难他还不来哄她吗？

和关门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他低若蚊音的呢喃。

毕竟她是这般人心善的织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