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脸一红：“你真是好不要脸。”

他挑眉：“那你还是晚害羞好了。”

顿了顿，他又笑：“你可千万要害羞得晚啊，可别让我……”

所以，即使害羞，即使面颊发，我依然勇敢地注视着他，笑了。

接下来的话，都尽数消弭于他的吻中。

“刚刚那个吻是补之前被那小鬼打断的，就是在城主府那会儿的那个。”他边说边靠近我，直到我们近的不能再近、他再往前一分我们便能双相时，他才停下来，低声对我，“接下来这个吻，才是我刚才真正想的。”

他似有所悟地了：“那好吧，看来你不喜这问法，我换一个：你喜我，对不对？”

“什么事？”我一愣，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是受伤的事，还是关于江简的？

缠绵缱绻时，我不期然就想起了在苍穹时，

我下意识地就想矢否认，可张了张，却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因为他看着我的神情实在是太认真了，认真得我拒绝不了，也没法违心撒谎，甚至连一的故作姿态都不到。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回答一次。”云霄弯起双，长长的睫微微一动，就在刹那间引住了我全的目光，让我的心忍不住怦然一动。

……我想要他知我的心情，更加清楚、更加明晰地知。

薄而。

不知云霄是否察觉到了我此举的用意，但他的确在我后就笑开了，笑得眉目舒展，如沐风：“这样才乖嘛，直面本心，有什么好害羞的。作为奖励，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

我本以为他忽然靠近我是又准备什么，还没想好是就这样保持不动还是稍稍矜持地后退一下，却不想他说这番话来，当下又羞又恼：“你、你不要脸！”

云霄握着我胳膊的手有一瞬间的收，但在下一刻，他就放手松开了我,懒懒笑：“你低什么？亲也亲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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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摇曳的烛火让我产生了某错觉，还是人在静谧的夜中格外容易浮想联翩，当我和云霄分开时,我们两个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我一次知到这陌生的情绪，难免有些心慌,心慌之后又是心虚,虽然不知有什么好心虚的，却依然低了，垂眸避开了云霄的视线,心如擂鼓地想着该说什么话来活络活络氛围,好让这满室令我心慌的气氛消散些。

“……什么问题，”我忍不住攥了手下的裙裳，“我怎么不知。”

我真的好喜好喜他，喜得不得了。

“回、回答什么？”

“不要脸。”我立刻抬起瞪了他一，努力忽略他松开我所带来的一失落，调整了一下面表情，就冲他哼了一声，，“你要是觉得我害羞得晚，那我以后就给你早一害羞好了，你也别亲我了，咱们两个相敬如宾，怎么样？”

我闭上，任由他在我齿间辗转厮磨。

“回答刚才的问题啊。”

“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臭不要脸的无赖。”他咧嘴一笑，又忽然一下凑近我，与我面对面，“可你就是喜，对不对？那就没办法了，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