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随便唱的意思？安叙不确定地想。之前的脑补消磨了她仅存的张，她随便看了看歌词，照哼歌的调唱了起来。

但这并非知情者震惊的理由。一首歌的曲调可能在别听到，会唱也不代表什么。唯有乞主垂怜经与众不同，它一开始就是教廷异能者的杰

“请听从你的心吧，神定会将旋律映照在你心上！”主祭冠冕堂皇。

安叙是个投的玩家，她觉得游戏也好梦也好，还是投角符合背景气氛更对味，比如仙侠的梦里杀人不用阿瓦达，法的梦里飞天就不能骑飞剑。尽某些恶趣味——比如唱“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的旋律——在脑中蠢蠢动，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最适合赞诗的曲调。

礼堂中响起了平和悠扬的清唱。

也就是南希的眠曲。

第22章

大龄中二病到尴尬，从某角度来说，他们真的赢了。

“我没听过这首歌。”安叙说，“之前的弥撒上不是只唱悔罪经吗？”

“我没学过？”

安叙看了看讲台上摊开的圣经，没错，正翻到那一页。不要说她已经背了整本圣经，就是没背，照本宣科也不会有问题。唯一的问题只是调吧……

南希为状况差到极的安叙哼唱这个调，当然不是于偶然。乞主垂怜经在每年的圣礼上现，也是苦修士和犯罪的异能者常年哼唱的曲调。这首歌与神罚之锁同时现，无论是哼唱曲调还是念起经文都能让被神罚之锁锁住的人暂时减轻痛苦。它能使神罚之锁的遏制产生轻微的“隙”，让被束缚的异能在异能者内运转。这程度的放松不会使罪犯重拾异能，伤害他人，只能让内的压抑暂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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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常年期弥撒的程，如今我们却要见证神眷的降临。”主祭说。

安叙不知，她唱的正是乞主垂怜经的曲调。

每一次安叙都在南希的歌声中沉沉睡去，此前着鼻血翻来覆去最后意识中断一样猝然倒下的情况变少了。她能到长辈的关怀和慈，不如说，学院里把神的恩典不断重复的赞诗没有一首能比得上南希哼的小调，这里才能觉到无私的。

大分听众没有这么大的反应，绷着的脸随着歌声变得松动。他们的想法十分简单明了：主祭让神眷者唱乞主垂怜经，神眷者安娜准确无误地唱了来，所以神眷没有任何问题，言果然只是言吧。

在南希的住所休息的每个晚上，南希老师都会唱起这个调。她并不唱任何歌词，只是用模糊的声音哼唱，比起歌词和曲调，让安叙更印象刻的是她的声音。安叙想起小时候住在外婆家，那个老社区住的都是些老人家，盛夏一开窗，能听见院中哪位乘凉的老人唱起家乡的歌谣。

安叙用这个调唱经文，发现每句歌词的停顿意外合适。她越唱越顺畅，越唱越投，把全注意力都投到了让自己别跑调上。心无旁骛的安叙自然没有发现，她唱完第一句，玛丽嬷嬷就摇晃了一下，刚才还有成竹的兰斯脸煞白。主祭听着听着，脸上闪过一丝惶恐，站立的姿势更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