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无妨。”武松走几步，面对武大的墓，恭恭敬敬跪下，“说吧。”倒是没有要求潘小园也照。

潘小园见他吞吞吐吐的，自己也气了，脱就喊来：“那你送我那匹缎，是个什么意思！”

武松无言半晌，开问一句毫无意义的话：“这些，都属实？”

潘小园咬牙，到了并不属于自己的委屈。一气：“好，好，不提……那么，此后的事……可能对你哥哥……对大郎……有些不敬，我不敢说。”

“实际上……”潘小园还没傻到把穿越的事实跟他和盘托——那便等于这几个月里，她一直在耍他玩儿呢。再者，多半会被他当妖孽，没罪也先砍了再说。

每次这件事提起来，好歹能勾起武松心里那么一愧疚。有时候他也不明白，怎么自己当日下手就那么没轻没重。但他又不愿意多想——那件事，再回忆一次都是罪恶。此后更是对她能躲就躲。潘金莲这三个字，从三到走之旁，一笔一划，对他来说，都是个大写的糟心。

他终于说：“可是我大哥死了。”

许久，见武松没有什么表示，接着说：“那梦境太过真实，不逊于当喝，因此醒来之后，才会刻意提防，王婆的请求一律没应——那伤药的事，你也知了。而对你，也不敢再……再……”

“所以真相就是……呃，什么梦见王母娘娘的话……都是胡扯。”

潘小园顿了一顿，看着武松的背影。拜托，千万要迷信一，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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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我早跟你说过，我……”他凶了半句，下半句终究是说不太，“我……”

“也就再没什么想法。”

潘小园却觉得，这么个举措里散发的无形压力，比着她脑袋朝武大下跪还要沉重。如果她真的是个笃信生死回的古代女，这关恐怕连半个假字都吐不来。

武松便再无一言。塑神像的影下。缺脸的关公握着半青龙偃月刀的杆儿，沉沉地看着他。

她说得脸颊发。寻常女人，无缘无故，不至于这么卖命自黑吧。但她说的确实又合情合理，甚至比现实更显得真——毕竟，那才是本来应该发生的剧情。

“该知的你都知了。反正我，我始终也没对不起你大哥。”

会膨胀那么两三分，也不知是近墨者黑，还是破罐破摔。

可错也不至于全错在他一个人吧！

“那一推，有些狠…………所以我可能有些灵魂窍……冥冥之中，梦见……梦见那西门庆托茶坊王婆给我下设局，日久天长，勾搭成。我被西门庆撺掇着，给大郎下了砒霜，毒他亡。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叔叔公差归来，得知真相，县衙告状不准，便把我们几个都杀了，自己沦为阶下囚，从此奔波一生。”

“没什么意思。”回答斩钉截铁，“你自己想多了。”

痛痛快快承认过去那个潘金莲的内心，有什么不敢的！

武松，表示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实际上呢？”

“我知！谁让你……”

接着刀鞘一抖，表示言归正传，这件事再也休提。

他忘不掉嫂嫂跟自己摊牌的那一天。她说：“那样的日再过下去，家早

“实际上……那日……你那一推……确实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