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怪不得连翘之前便悄悄在她耳边过，王娘还在五房时便了不愿叫杜樱下江南的想法儿，也不知真是为了三爷的代考量，还是只为了独占功劳。

就算她埋在五房的暗线只有这两个，也总得有一个主拿大主意的不是？难不成仅仅两个人还各自为政，互相拆台撤火？

“我边的两个丫鬟也都是三爷的人，三明儿一早便可将她们喊来，逐一问上一问，也便知我不是胡八了。”

王娘顿时便听懂了锦绣的用意，直三尽放心。

锦绣这才松了眉笑着摆了摆手，我又不是不信你，这些事儿都不用你了：“……我还有另一件大事未曾跟你细，正等着你在五房替我盯着呢。”

如此哪怕这些吵嚷之声落了外人的耳朵里，也只会以为五房这两位姨娘争风吃醋、个个儿都想在五房当家作主罢了。

“我五叔临走前又特地代了，涵哥儿将来是必要跟到江南去的，你既是涵哥儿的生母，只叫你们娘儿俩去倒是更妥帖。”

这也多亏她虽是官家，后来的经历却再与门大不同，泼妇吵架这等事儿她早就再熟稔不过。

“而我当时若是不吭声，不扯着脖跟她喊起来，再将她骂得泣不成声，还不知会被多少人将这真相听了去。”

以那杜樱斟文酌句的青涩、又好脸面的羞涩，与她比起来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场嘴架也便叫她占了上风，并不曾真叫杜樱喊什么来。

王娘这才吞吞吐吐，三的也正是我想的话。

因此上锦绣如今已经明白了，王娘必是为了掩饰份，这才不惜与杜樱泼妇一般对骂起来。

毕竟王娘既比杜樱年岁大，又在青楼楚馆之中混迹多年，不但比杜樱见多识广，明面儿上还是涵哥儿的生母。

言之意下便是哪一个暗线也不是单打独斗的，个个儿边都有其他暗线盯着，如此才能不止保证了消息的及时传递，还能互相督促与监督。

连翘也便想起自己与甘松、沉香等人跟着师父学本事时，师父也是这么的，叫她们将来给三爷办差时，务必别忘互相监督、互相帮助、互相信任。

锦绣却是顿时皱了眉：“她竟然差儿涵哥儿的真实份？”

王娘不但不曾乘胜追击，也好再给杜樱补上两刀，还和锦绣如此建议起来。

锦绣轻笑：“你只要懂得大局为重，自己个儿的一功劳在大局面前都不算功劳，一委屈也不算委屈，心里那些许不舒坦转瞬也就过去了。”

“五房的所有仆妇便都给我了，由我和我那两个丫仔细盯着，但有异动便来报给知。”

正文第二百九十三章去看宅

谁知杜樱也不知是不忿王娘本是打烟之地来的，还是有些嫉恨王娘竟成了涵哥儿的“生母”，也便不曾将王娘放在里，两人才刚遇上一件大一的事儿、便已是南辕北辙。

就是王娘那两个丫被她问过话，回去后也得保守一些秘密、不能和王娘学十分呢。

“又何至于叫阿巳都被蒙在鼓里，想起这事儿便悔得直跺脚？”

“就不怕王娘多心，再觉得对她不够信任，甚至以为她在杜姨娘一事上撒了谎？”

如此也免得杜樱哪日又生了不平，指不定何时便走了嘴、透了涵哥儿的真实份，这些话若再被有心之人听了去，王娘哪里还能抓住陈晖永的狐狸尾？

“可她若是执意想要跟你吵，你还能当众堵了她的嘴、再叫自己个儿暴不成？”

“要不然不过是你和杜樱吵个嘴罢了，我为何偏要在这大夜里还要派人去问你缘故？”

“……就在之前英与连翘没到时，杜姨娘便拿着涵哥儿的事儿和我纠缠好久了。”

“起来我之前还有些冤枉了你，甚至怪你不该跟杜樱对着吵。”锦绣笑。

那么且不等得杜樱也到了江南，会不会帮不上忙反而添，单只为了给杜樱保住这条命儿，锦绣也不会叫她去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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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后也便将仙公教近日以来的动向细细给王娘讲了，连带着五房之前便被她叫人捉了的那个婆，那也是个仙公教教众。

“她既在暗线其位，便该懂得这些理，我叫她边的人过来问话既是应当应分又必须的，她自己个儿也是如此提议的。”锦绣笑。

她就难免有些羞涩，是她心儿了：“……不过还请放心，我会尽早改了自己这个病。”

这又哪里只是为表忠心便刻意抢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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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线这一行里，忠心太过便容易贪功冒，反而容易馅儿。

再她可早就不止一次告诉过杜樱了，叫她万事都要与王娘商量着办，不要一心只想自己儿，就随随便便将王娘抛在一边。

只是王娘又怎敢直接给杜樱告上这一状？再叫三爷与三以为她私心太过？

这也就是锦绣主动提起这话来，这才引得她敢于张了，否则她便打算彻底将这事儿烂在肚里、再也不提了。

而那王娘若是不到平心静气对待此事，反而因此多心起来，将来还想跟陈晖永报仇？

“若不是阿丑早就得了方大人的代，叫他们不妨假戏真、索就将那徒弟顺推舟漏了去，他不早就替阿巳两人查漏补缺了？”

“就前两日在天王寺里吧，阿巳与阿辰不就只顾得追那法净去了，却漏掉了法净的徒弟？”

……只是别看下话是这样了，等得第二日一早起来，锦绣还是打着唤人来接茗儿、葭儿的旗号，叫人将王娘边的那两个丫分喊了来，又一一问了些话，代了些事儿。

等得两个丫都回五房去了，连翘有些忧虑。

这时却也不等锦绣话音落下，一大早便门给

否则她们哪里还是三爷的人，是王娘的人还差不多！

锦绣笑着提醒连翘。

“只因我也有些担忧，虽如今已是有六七人之多或漏了脚，早被人暗中缀着去了，再不便是被我叫人关了起来，可谁也不知我们家是否还有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