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也就索摆了一副有问有答的姿势，再也不打算抵抗了。

“可是肖姑姑又曾与您母亲有旧，那镇抚司又不是什么好去，我难免有些下

她本该早就将郑蕴那些把柄到陛下手里去了！

“你娘当初的确替我消过灾，哪怕她也是看在我给的钱财面上，这个恩情我永远都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

只是当年郑蕴他父亲还没从成国公府分家分来，他母亲也便仗着成国公府的威风、救过肖莹一回急，这才没叫肖莹被一位看不惯她的官夫人暗害了去。

如今那位官夫人早就因着自家与建文帝有旧、坟上的蒿草都齐腰了。

那若不是那些上带着什么记号，方麟就将它拿走当证据去了，还能是想留着它们吃不成！

只因他既然替周家收拾过这个烂摊，他自也知，那惊不但惊得不是旁人、正是辅国公府这位三小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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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郑蕴的母亲之所以救肖莹，也是看在肖莹给她的银钱够厚的面上，肖莹却也一直念着郑蕴母亲救过她的情份。

“且不说今日是谁给了你好，这才撺掇你夜查辅国公府，这哪里是求你救急，这分明是叫你送命。”

姑施过援手？还请姑姑念在我死去的娘的薄面上，跟三小说一声饶了我吧……”

郑蕴这才知，原来这位肖姑姑也不是个不念旧情的——否则只冲着他曾替肃宁伯府收拾过惊那件事，就已经够他喝上一壶了。

原来这个郑蕴虽是成国公府，却不是宗房正支，他爹只是老成国公膝下的第三。

“单只说那肃宁伯府曾经跑惊一事，也是郑指挥使面替他们家善的后吧？”

“倒是郑指挥使你呢？你这些年来一次又一次拿的又是谁的钱，你又救了谁的急？”

肖莹本就在等这一刻，闻言难免轻笑起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也得看拿的是谁的钱，又得看对谁不是么？”

“我倒是也想听容大家的，待会儿便叫小容事将郑指挥使送到镇抚司去，叫您公对公说个明白。”

他就终于了一丝悔意，悔不该他明知自己早就犯了错，连着方麟等人都对他手下留情了，他今日却还贪图杜跃海允诺给他的那钱财、又一次了作死之事。

“郑指挥使这么想才对么。”锦绣轻笑：“本来该死的既然不是你，你又何苦替那真正该死之人垫背？”

“只可惜这终归只是郑指挥使一面之词，我至今也不知您到底只是被人利用，还是早就与某些人成了蛇鼠一窝。”

否则依着她手中抓着的郑蕴那些小辫，她又怎会只打算以此在今日吓退郑蕴？

而那几匹惊还丢了，据说是被方麟砍了、拿去了镇抚司。

“若是我们辅国公府就这么将您放回去，您转便又将我们家的私密之事透得净净，譬如说我父亲在您搜府时始终都没过面，想来他不但不在容府，也已不在京城了，我可没法收拾呢。”

“可她虽然救了我一回急，也没因此害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