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阿娘现

“不死人就好。”王夫人喃喃：“不然阿绮就当寡妇了。”

提及西府姜凛也沉默了，半晌后才：“他们已经报仇了。”

姜凛很无语，要不是巫蛊，太医令和沈姨夫早诊断阿识是怀了，他了眉，这丫真是怀都不安生，刚开始就把人折腾这么飞狗的，“阿则和阿文呢？”

王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儿一，“安南那边如何了？”

王夫人附和，“我当初就是跟你阿耶这么走来的。”二郎战死的时候，她真恨不得跟二郎一起去了。

“那郭家回来后如何？”王夫人问，郭家跟安北、安西不同，即便打了胜仗也不过是罪立功，如果不是大秦大分关注力都在西北面，五郎都不一定会给郭家这么一个罪立功的机会。

“阿绮？”姜凛一愣，随即失笑，“郭六郎都是郭都护幼了，一直在京城，五郎怎么都不可能迁怒他，阿娘你想太多了。”

“即便报仇也人也回不来了。”王夫人唏嘘不已，吩咐儿：“你一会如果看到阿识让她这几天安分，别以为好了就能折腾了。”她顿了顿，“她是不是一直跟林都护见面？”里的情况王夫人不清楚，可这几天姜恪、姜凌回来的时候，她一直听两人提及这丫，林熙这几天也在御书房，王夫人惊悚了，这丫不会当着五郎的面会旧情人吧！理论上皇后没那么容易见外臣，但姜微不是普通皇后，这位皇后可以随意皇帝书房，还能帮皇帝披阅奏折，所以姜微想见外臣还是非常容易的。

后的确有了,这下真是举国庆，尤其是在安西、安北、安南连连传来捷报的时有的，无数人称皇后这胎乃天降吉兆。

“她们去看阿识了。”王夫人说，“我一会去看你嫂。”她叹了一气，“希望她能熬过去。”同样都是经历丧之痛的人，她还有大郎和五郎，阿却只有几个孙了。

“都有五郎陪着，你放心吧。”姜凛漫不经心，两个小女郎能闹什么事来？五郎都不在意了。

“很好，平已经压下去的，叛贼也枭首了。”姜凛说，郭家受了这么一个奇耻大辱自然要用血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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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不过放。”连安家和杨家五郎也不过只杀了嫡支中的成年男，郭家即便有罪也不是谋逆，肯定不会满门抄斩。

“你们就着她吧！回有的你们后悔！”王夫人恼，这事都能顺着她来。

王夫人白了儿一慨，“这孩也命苦，当初要是嫁了庾家就没那么多事了，下却要跟郭六一起受苦了。”

“世事无常，人生哪能一帆风顺。若夫妻齐心协力共度难关，总有云开见日的一天。”姜凛，郭家远没有到安家、杨家那般几乎无法翻的地步，若是郭六真有息，五郎还能不用他？就算五郎贵为圣人，跟阿识成年三年也多有波折，他们夫妻不也一路走过来了？还有阿谢当年随三郎离开的时并不是太情愿，姜凛知但没说什么，她是生惯养的大家贵女，不愿意是正常的，可现在寄回来的家书却念念不忘都是县中的事务，可见是适应了，两人患难了这么一回情比之前好了许多，姜凛很是欣，他也希望儿、儿媳能恩到老。

姜凛淡笑：“阿娘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