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玉如意的手“你知不知？”女人又哭了起来“我家那短命的在孩才一岁时就死掉了我没有技术没有文化我就靠在外面打一工养着儿有病了也舍不得买药吃想回家又舍不得路费想儿想的太厉害了就只有躲在被窝里哭……就是你们你们我得了肺结我怕传染给儿回去把我用过的碗筷扔掉了把我盖的被扔掉了把我穿过的衣服也烧了——那是我为了这次回家刚买的新衣服一百多块啊我都有几年没舍得买衣服了……"

“我赔。”玉如意着泪“你算算总共多少钱我都赔给你。”

“这样吧。”孙主任回对科室的同事“我们大家每人献一心帮帮她。”

“像打发叫一样打发我？”女人愤怒地盯着主任“我有手有脚不是要饭的谁稀罕你们的几个臭钱？我只是要讨个法”

“但是。”李霞期期艾艾地“你真误会……"

孙主任打断了李霞的话：“对不起这个误会可能是我们的医生和你的沟通没到位造成的是我们的错。”

“你现在承认你们有错了？”

“是”

“你们听到没有？”女人对围观的病人和家属“他们的主任都了是他们错了不是我在无理取闹”

孙主任问：“你还有什么要求？”

女人斜睨了玉如意一大度地“她对我还是蛮好的就算了吧。”

孙主任派护士把女人送回病房后对玉如意：“用药时要仔细斟酌既要有效又不能太贵。”

玉如意怯怯地问：“我可不可以存一钱在她的院押金里？”

“不用。”孙主任决地“她经历了太多艰难所有自尊心特别我们只有通过免掉她的治疗费用来帮她。”

“如意在不在？”

“外公”玉如意飞快地跑办公室拉着外公的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来坐吧。”玉如意把外公拉办公室坐下“我去给你接杯来。”

外公拉住玉如意仔细打量着她：“你哭过？”

“那个病人……”玉如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已经没事了。”

“如意”王昊突然冲办公室看到外公坐在那里王昊礼貌地对外公了急切地对玉如意“我刚下手术台听你的病人找麻烦了？”

“是个误会没事了。”

“究竟怎么回事？”

“她院时初步诊断为肺结检验结果不是她就觉得我们骗了她。”

“你先前是怎么给她的？”

“我了只是可能但她自己担心真的是肺结回去把用过的东西都扔掉了。”

“那是你沟通没到位。”

“是孙主任也了是我沟通没到位。”

“代病情一定要多几句话你虽然了可能但病人的注意力只在后面几个关键字上以后记得多补充一句：这病还没有确诊这还不是最后的结果。必要时可以让病人签字确认。”

“知了。谢谢你。”

“我还有一台手术。”王昊歉疚地对外公“不好意思我现在不能陪您您等会儿一定要去家里坐坐”

“好你去忙吧。”

看着王昊走远了外公神秘兮兮地看着玉如意：“这个王昊对你很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