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程澈心底升起密密绵绵的痛，又不动声把那痛压下去。

后面的话直接被堵在了咙里。成为毫无意义的支离破碎的音符，程微只得双手攀上那人的腰，震惊且柔顺地承受着突如其来却格外霸的吻。

和她的心是一样的？

说完，竟是不想再看对面少女的反应，转过去望向远方伸展开来的银杏树，沉默不语。

“二哥——”

程澈转过来。

程微却不让他如意。跟着上前一步，踮起脚尖。

程微就默默看着前的男，心中无奈叹气。

程微只觉一大力把她拉了回去，再回神，已是抵在银杏树上。

少女低，把那番话逐字琢磨，终于确定，应该没有第二解释了。

二哥这个笨，难非要她一个女孩家把话挑明了吗？

无论如何，他至少有了不娶的权利，比之以往已然好上太多。

“这样啊。”程澈嘴角笑意极淡，像是丝丝缕缕的云絮，风一起，就会被散了，“微微以前说不愿嫁人，我还以为你没有合心意的人。”

宽大的玄袍被风得往后直飘，包裹少女玲珑纤细的段来。

说完，少女松开手，抬脚便走。

“怎么？”

程澈定定望着程微，认真中带着无奈：“当然在努力，只是那姑娘，已经有心上人了。你说二哥该怎么办呢？”

程微伸手抓住他衣袖，把人拉近了些。

如蜻蜓的吻落在男畔，少女偏笑问：“都说二哥聪慧，那么二哥能不能猜到。我的心上人是谁？”

程微彻底愣住。随后心急促了数下，赶忙伸手住才不至于跃腔来。

“难二哥就没想过，争取与你心悦的姑娘在一起吗？”

说到这里，她撇了撇嘴，似笑非笑看已经听得怔住的程澈一：“不对，我与二哥还是不一样的。二哥不能与心悦的女在一起，就要娶徐大姑娘或是方大姑娘啦，将来说不准还有什么李大姑娘、王大姑娘。“不会了。”程澈声音极轻，不知是说给近在咫尺的少女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以后没有什么李大姑娘、王大姑娘。我已经不是嗣份，没了传宗接代的责任，以后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谁让二哥也不告诉我。”

知程微已有心上人，虽然心苦涩难言，一贯情绪内敛的程二公还是很快决意摆正自己的位置，尴尬后退一步。

程微斜睨着程澈，一双丹凤波光潋滟：“不啊，我之所以不想嫁人，是因为和二哥一样，觉得不能与他在一起啊。此生若是不能与他相守，那我还嫁人什么？”

既然微微已有心悦之人，他可以默默当一个好兄长，即使不能一直守在她边。至少不会误了其他女终。

那人的太灼，让她的心都跟着烧了起来。柔的

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可以理解成，二哥是想与她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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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挑明其实她是不介意的，关键是挑明之后呢。万一二哥又装作没事人般训她一顿，并无冲破世俗樊笼与她相守的意思，那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