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替他重新拉上拉链：“该针了，去。”

针扎在右手背上，陆时寒在闻姜话落那刻，动了下打着固定带的左臂，忍着撕扯的疼，抬右手，左手指摁住右手背上的针，不带一丝犹豫地将针撕了来。

陆时寒立在原地，重复：“问我。”

此刻这火烧灼着她的肺腑，带来一片灼。

闻姜脸暗了几分：“事儿倒是不少。”

显然他听到了，还听到了心里。

“年轻人”闻姜太窜了几下，举着扎在“老人”陆时寒手背上的输袋，替他推开休息室一侧连接的独立卫生间的门。

等着看戏的傅砚笙眉挑了一下，这都不分你家我家，而是家了，情况不太对。比他想象地要更为复杂一些。

可她并没有因此松一气，反而觉得上的某个位揪了起来。

这戏再看下去，他心惊不起。

傅砚笙一离开，闻姜就毫不客气地手攥住陆时寒的腰。

缠着便宜卖的绷带说好好的，以为她瞎？

揪得她渐渐要无法控制压在心的火。

她松了举着药袋的手，将它扔到一旁的

尖细的针上还挂着些血丝，他右手背上的针，也冒些血。

她说该针了，他这样脆地了。

这袋药就回去。家里的火关了没有？”

陆时寒看她，目光幽，瞳孔缀着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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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姜不太耐烦地抬看他，神在说：还有问的必要？

她垂下视线，盯着他长上的拉链，没问他，直接替他开：“抓时间解决，完事儿去，回血有的麻烦。”

她此刻的冷静，有些冷酷。

闻姜心一。

陆时寒顿了一下，似乎是即时思考才有结论：“卫生间。”

正常的“情片”，主角之一受伤，接下来的情节难不应该是诉衷情，或者你侬我侬？

闻姜冷声促：“尽快。”

傅砚笙握拳抵在畔咳了下，这戏看得他有些不太自在。

陆时寒似乎没听到，脸如常。

闻姜甩斜陆时寒一下，又剜了他一。

此前火苗还算柔弱，她觉不太到。

**

傅砚笙没往前凑，他趁这“情片”的主角洗手间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自动从休息室内撤离。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静默弥漫，久到闻姜睁睁看着适才还剩不少药的袋，漏完最后一滴，只剩药顺着输线极速减少。

她耗尽生平修为咬住那些跑到嘴边想扔给他的词汇，咬牙一字一字地问：“我不舍得烧我的房。下床去哪儿，言简意赅地说。”

随后他支使她：“人老了，是比你们年轻人麻烦些。开下门。”

闻姜仍旧同他对峙，没再动一下，神也平静下来。

陆时寒看了输袋里残留的药线，脸上的淡然撤退，挤上来些许压迫，他突然对闻姜说：“问问我怎么伤的。”

从她从第三个人嘴里得知本该老实待在公寓里毫发无伤的他在医院的那刻就慢慢从内燃起的火。

鲜红的，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