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以前就见过你一样。”

“有簪吗，借我用一下。”

“只能试一试吧。”她拉过谢二小的手，用酒洗净了伤。

“小铁的。”

“金土相克。有木的吗？”

“我记得六娘被咬了以后，过了四个时辰才发作，六却立刻就发作了。这毒有快有慢因人而异，解毒也是一样的。”

那大概要一天时间才看得到效果。

穿了两天的衣服，终于发了疹，禾黍揪着衣服，隐约有些。

谢二小也闻了闻：“这个东西很普通啊，能解我上的尸毒吗？用吃的还是敷的？”

“啊，是……是么？”

“我知。”

“没事。研究解药要。”

玉的可以。她把星星草碾碎，小心地敷在伤上。

谢二小吃了药，靠在监牢的门上，幽幽地哼着歌。

钦天监卜吉凶，司国运，会观星象。

禾黍还想问，谢二小却已经睡着了，莫非吃这个草会犯困？她也躺平了些，背上的疹更加了，好像已经蔓延到了上。

“不疼。”她看了看王济，“可是说不的难受。”

谢长生摸一块黑乎乎的腰牌。

“你知么？他本来是下一任钦天监监正的。”

“谁的！”

谢长生的衣服已经了。

“我不知，但是可能和你有关。”

“师父说有的在江北是红的，在江南就是绿的。草本没有颜，是土里的养分不同罢了。我猜星星草发光，是因为沐洲的土里有磷。”

“疼吗？完全腐烂了。”

“不，你不知。每一位监正都会在上任前给自己占一卦。我觉得他也算过。”

她小心地摘下一束闻了闻，没有香味。

“你知吗，我觉得谢长生喜你。”

禾黍愧疚地说：“这......这草灵不灵我也不知，我只是猜测的，医书上没有说。”

王济不知到底是内服还是外用，去煎汤药来。煎药的是他先把酒煮沸，去掉酒气才造来的。

“我知。”

“这血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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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两步，又回：“你是不是

不知啊。

“因为他刚见到你的时候，神情很……很复杂。”谢二小连打了好几个大哈欠，睛一眨一眨的。

禾黍假装认真地：“原来如此。”

“我是穷人家的孩，活的糙。”

“他给你送。”

禾黍冲了好几次，才把腐洗掉，裂变了，看得到白骨。

“为什么？”

“是么？”禾黍微微一笑，靠坐在她背后，“为什么？”

罩哥拍拍他：“他死在你的剑下，好过变成行尸。”

“没什么觉啊。”

“哦……算什么了么？”

“什么神情？”

“去烤火。”

“黑玉的。”

他看一禾黍，冷淡地说：“你背上疹了。”

若他被行尸咬过，不是已经被染了么？她不依不挠地追上去，着星星草说：“我要给你敷药。”

谢二小端详了半天。

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谢二小梳的是发髻，没有簪。谢大小一支金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