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上茶业店的差事了。”

这些话显然憋孙兰肚里久了，这会儿噼里啪啦的如同竹筒倒豆一样。

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这边刚谈好买家，背后卖家就被人撬了，总之这里面，汪先生确实可疑的，当然没有证据什么也没的说。

只是孙兰不说，却不等于虞景明听不来。

“我要留在虞园。”董婆声音暗哑的。

这果然，没一人情往来的应和。

“拿把刀，拿个盘来。”董婆说，一边孙兰便里面拿了刀和盘来。

“董婆请讲。”虞景明一脸诚恳的。

董婆这话等于就是应下了董家宴的糕采用虞记糕的事。

灶台边上的这间小屋应该是董婆平日休息用的，一张桌，四把小椅，边上还有一只小碳炉，正温着汤。桌上还有一只筷筒，筒里筷若，竹夹若，勺若……

“到底是他们自己选的路。”虞景明叹气，至于别的虞景明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别急，我还有个条件。”董婆摆摆手，在小桌边的一张椅上坐下，两手扶着膝盖，又朝着边上的椅下，虞景明便也坐下，两手叠的摆在小腹前。

“来啦……”董婆面无表情的放下锅铲，走到一边的脸盆架边，脸盆架上有一个搪瓷盆，半盆清，董婆细细洗了手，那手在前围裙上，这才走一边的一间小桌，虞景明和孙兰跟在后面，董婆却是二话不说，指着桌面又：“来，摆开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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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景明不响，心里却琢磨着董婆的意思，董婆本来就在虞园，显然她说要留在虞园并不是现在这状态，董家面临的态势虞景明是晓得的，没看今天这样的大宴，董家的长和长媳都不在，汪莹莹在前几天跟二嫂嫂冯绍英一起离开上海，去了香港，虞景明亲看他们上的船。

其实孙兰还有话没说，他姑父其实怀疑徽州那边卖家变卦的事情是汪先生最后使的手段，但这事没有证据，自也不好摆在台面上说。

而至于元甫那里有关粮行的路，却是得益于长青，长青当年跟着虞二爷，虞记的路哪一条不熟呀，各粮行的关系也是长青走前带元甫熟悉的。

董婆这会儿一斜襟青布衣就站在窗边的灶台前，一抹夕越过树稍映在窗上，映的窗前一片昏黄黄的。对于一个九十岁的老人来说，时光一下就凝练了。

“也是。”孙兰想想，现在再抱怨这些也是无趣。说话间，几人便一前一后了厨房，厨房里，董帮正带着几个下人忙活着，外间烧的大锅，蒸汽迷漫在屋上，里间，的淡香浅浅的飘来，勾人却不腻人。

“多谢董婆。”虞景明连忙拱手，说实话，这档糕必须要有附合它的人群，要不然，寻常百姓连肚都吃不饱，谁大钱买这个，那是傻。所以这回董家宴这个机会虞景明是一定要争取的。

就着盘，董婆切了一块糕，先闻了闻，再放嘴里尝了尝：“不错，用料上层，而且新鲜，火候也极到位，虞记那些师傅是真下了心思，这个可以上我董家宴的桌……”

虞景明将盒打开，从里面拿各糕，董婆从筷筒里拿一只竹夹夹了一块糕。

董家在谋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