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儿不孝，没有教好那个孽障，让她了这等腌臜事……”

“你，你……”

忽然抬脚朝着程仲面门踹了过去：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竟是这般信雌黄，连查证都不曾，就急着把天大的污往亲生女儿上倒的。

“别说爹不信，就是儿知了，也是万不敢信的……”

程仲却是打红了，毫无章法的劈盖脸打了一顿，又顺手捡起，照着程庆轩就了下去：

“别说爹不信，就是儿，也是断不敢信的……”

亏得丁氏机灵，把这事压了下去，不然真传去的话，可不只是让顾家儿女婚事艰难，更会令他本就不甚顺遂的仕途蒙上影。

“脸面？”程仲神情沉，“你这样的畜生，还知要脸面？若非瞧着宁儿…

“也不知她是怎么赖上了外甥顾德忠，两人竟然在那会儿，私奔了……”

还说什么赖上了顾德忠？自己孙女儿即便是毁了脸，也不是他顾德忠能得上的。

还记得当初自己从外回返，宁儿已有三月大了，虽是柔弱的和猫儿似的，却端的是粉雕玉琢一般，让人看了心都会化了。

“爹呀，你莫打了……这样的事，儿也不想啊，您别打了，公主府的人可还在外面呢，您好歹给儿留下儿脸面啊……”

程庆轩一下被踹中鼻，只觉鼻腔酸难当，接着便有鼻血滴滴答答的下。

“就是前儿个天降异向，帝都暴雨倾盆时，宁儿就了，让祖宗蒙羞的事……”

“你这个孽障，我打死你这个孽障……宁儿，宁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哆嗦——自来但凡有真本事的人大都脾气大，老爷可不就是个古怪的？自来喜怒随心，越是这般云淡风轻，越是意味着他已然怒极。

程庆轩却是会错了意：

程庆轩说着，恨不得埋到地里。

又记起早起时，昏昏沉沉的宁儿哭倒在自己面前的情景，彼时就有些疑心，却还心存侥幸，想着许是宁儿昏睡时了什么噩梦也未可知，这会儿却终于明白，怕是蕴宁受的委屈，绝不仅仅她之前所说——

养了这么些年，就是一只猫儿狗儿，也得有些情了，如何人爹娘的，就能信雌黄，要把宁儿往死里？

还要靠着老爷走通驸府的路呢，这么被打一顿也就罢了，可千万莫要气坏了老爷，直接撩开手才罢……

“我打死你个孽障……这么作践自己女儿，就不怕天打雷劈！”

“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程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惚间似是有些明白，长公主为何会把蕴宁留在公主府了！明明前日，宁儿跑到城门接自己，怎么到儿儿媳嘴里，就成了这等不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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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这个女儿任她自生自灭是一回事，和人奔令祖宗蒙羞又是另一回事。

“爹，爹啊，你要是生气，就狠狠的捶儿一顿，可千万莫要气坏了……”

别看老爷年纪大了，却是康健的，又常年在外行走，很是有一把力气。程庆轩被的不停呼痛，惨叫连连：

程仲只觉一阵眩，抖着手指指着程庆轩：

却是不敢拭，只一径抱住程仲的：

当下趴在地上，勉挤两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