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约回瞥了近在前的家，有些为难地纠结了几秒：“嗯……刚到。你到了吗？”

应如约默默睁圆，看着他抬了抬下，笑得略有那么几分痞气地望着她，示意她自便……

她到底还是没有温景然那不知哪来的底气……

应如约被问得一懵。

温景然的眸瞬间微沉，像天时灰翳的天，连带着周的气压都莫名变得压迫起来。

……

说起来，她的方向其实也不太好……

应如约有些疼地摸了摸鼻尖，瞥了已经渐渐失去耐心的温景然，耐着大概地给他描述了一遍新区区域附近的标志位置。

应如约就这么和他僵持了数秒，不意外地败下阵来。

可现在……有尴尬。

话才刚开了个，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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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梵音寺，那弯弯绕绕的走廊和小径纵横的构造就能让她疼，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和一个对地形完全陌生的人空聊……真的不是在给她难题吗？

她手忙脚地翻手机，铃声大作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提示赫然显示着——沈长歌。

想了想，如约补充：

温景然这才退开寸许，原本扣住她后颈的手贴着她的耳畔撑在她后的外墙上，环在她腰上的手丝毫没有退让，依旧势地把她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温景然微微皱眉，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把她拉至自己前，无声地用型示意：“可以挂了。”

应如约看着沈长歌的来电迟疑了两秒，接起前，手指竖到边轻轻“嘘”了声，示意温景然安静。

后者微勾了勾角，不置可否。

沈长歌丝毫没有察觉如约这边的异样，也假装没有听她有挂电话的意思，弯了弯，礼貌地问：“我快到新区这边了，但是我对这边附近哪里有超市，哪里的餐馆适合解决吃饭问题一概不知。你能不能大概给我描述一下？”

“新区当年开盘的时候，主打的广告词就是新区能自成一个成熟的生活圈。所以在你小区附近，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肯定会有，能够解决你的燃眉之急。至于超市的话，我不知你住在哪里。但一般你找到新区公园，以它为中心就能知周边大概的商业布局。”

又是一个红灯。

“如约。”沈长歌瞥了显示着已经接通的手机屏幕，调整了下蓝牙，轻声笑：“你到家了吗？”

应如约默了一瞬，闷声：“我……接个电话。”

应如约这几天在病区术后随访，接到麻醉科的电话时因为病区的声音嘈杂，听不太清，就把手机听筒的音量调至最大。

应如约徒劳地侧过：“那你慢慢开，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温景然就在和她呼可闻的距离内，这音量，无论沈长歌说什么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长歌减速行到停止线前，目光从渐渐繁华的街两旁扫过，轻声：“还没有，突然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