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朗慢慢地蹲下来，他终于知痛彻心扉是什么意思。

想起她曾经拿刀抵在他的背后，绝望地问他：“你说，我杀了你好不好？”

这是这些日以来，第一次有人在闵朗面前说这个名字：乔楚。

他还想起最后那次见她，她穿着黑的衣服，冥冥之中就像是来向他告别的，她临走时，亲了一下他的脸。

再一想，就是去世的时候。

她说：“我从来没有过任何人，没有一关于的经验，所以我才会你得这么糟糕，闵朗，你别恨我。”

她错了。

徐晚来看他的神就像看一个仇人，她没有化妆的脸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下午，她逃课去找他，而他为了面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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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穿着那件月牙白旗袍的样。

又重又闷的痛，随着血在他全循环往复，没有放过任何一，最终汇集到一起，直接冲向心脏。

随着她的离开，闵朗觉得，自己有一分躯已经死了。

她留给他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所以当他听到楼下传来大的砸门的声音时，他几乎有解脱的觉。

可闵朗心里一直是麻木的，他脑里有个声音在说，这场面好像似曾相识。

这笔账，只有他们自己面对面才能算得清。

“晚来，”他的嗓完全哑了，“不是她毁了你的梦想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这个王八……”徐晚来砸累了，就地坐下，坐在一堆废墟里，她了支烟，泪一直，“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十几年了还没有还清？”

期间，简晨烨来过一趟，两人沉默着，喝了许多酒，却没能说几句话，无话可说，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一定想不到，他们的缘分会这么远而复杂，她一定预计不到，无论他活成什么样，这一生他们对于彼此都息息相关。

，直到眶里充满泪，乔楚用来给他包扎伤的那条丝巾，此刻就在枕边。

是从哪一天，哪一个瞬间，命运急转直下，一切就像是脱缰的野，全都朝着最坏最惨最无可挽救的方向，也不回地一路狂奔，终至毁灭？

他想起第一次相见，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与整间屋里火朝天的气氛形成了烈的反差。

想起新年夜，她忍着泪，独自离开白灰里。

闵朗睛发，发，他本想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愿意看到你受伤害的人，可是话到嘴边，成了“是我欠你”。

像是有一只手揭下了贴在他心里的封印，他终于恢复了知。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那时候，她还没有如此凌厉的神，面对伤害，只会哭着说：“反正你以后活成什么样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叶昭觉也来过了，一边骂他一边哭，骂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后来她骂不动了，就抱着他哭，到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顾忌别和朋友的界限了。

徐晚来猛然抬起来：“是乔楚那个贱人，毁了我这么多年的梦想。”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知，审判的时候到了。

他一直在等徐晚来，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