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棠棣一个劲儿跟琉璃歉。如今琉璃一说，他才明白当初他和展寻兰的打算是有多么自私，会害死多少人。

“连坐，你们没有听过吗？你们是教坊司的人，皇上会怀疑教坊司有你们的同伙。你们慷慨赴死，有想过我和教坊司的人吗？棠棣，教坊司的许多人跟我们一起生活了许多年，你为了一个女人，竟忍心大家陪着你们一起死吗？”琉璃声音最后有些凄厉，话语中充满了怨言，这是她临死前最想明白的问题。

棠棣：“娘娘，才现在是太监，如果不自称才，被其他人听到了，一‘没有规矩’的帽砸下来，才就没有命了。”

棠棣苦笑，接着琉璃的话说下去：“才如今是太监了。”

“了？”琉璃惊，“她还没有放弃向皇上报仇？”

“原来如此，原来你早知我们的打算，所以用拒绝的方式阻止我们。”棠棣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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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一早就知了啊！”

“害死教坊司的人？”棠棣有些不明白，“我和寻兰行刺皇上，跟教坊司的人没有关系，皇上不可能杀了整个教坊司的人吧？”

“是！我不能让你们冒险，更不能让你们害死教坊司的人。”

琉璃失言，珠转了转，找了一个理由：“有天晚上，我去找你，却看到你和展寻兰在一起，你抱着她安她，你们两个的话我全听到了。展寻兰是叛臣之女，她要为自己的父兄亲人报仇，想要刺杀皇帝。”

棠棣的脸更暗了：“寻兰了，我是来找她的。”

棠棣本来已经站起，此时连退几步，一坐在地上：“不，不，我没有想着大家陪我一起死。我以为救只有我陪着寻兰一起死，不会连累其他人……”

“随便你吧。”琉璃怏怏地，“你怎么了？展寻兰呢？”

“没有。当初离开皇的时候，寻兰就跟才起了隔阂。”棠棣长叹一气，“才实是很兴能够离开皇，远离仇恨，可以跟寻兰过普通夫妻的生活，生儿育女。然而，寻兰不这样想，她心里面只有仇恨，从来

们都去，我有话跟这人说。”琉璃摆手将其余女太监赶了门。她虽然激动，但在中这么多年，事谨慎了许多。

“不错，所以我被皇上选中的那天，你们两人来见我的时候，我没有见你们。我知你们打着药倒我，冒充我接近皇上，行刺皇上的打算。”

“这……”琉璃叹了气，她自然知中人多杂，若棠棣不自称才，真的是害了他。

“你们两个离开皇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没有成亲吗？没有孩们？若是有了孩，展寻兰应该不会想着报仇才是。”琉璃问，怨恨没有了，恨情仇消失了，恢复了嫔妃份的自称。

“你，你怎么又了？而且还，还……”琉璃说不下去了。

琉璃叹了一气，心里面最大的怨恨说后，她的心平静了。

“第一个连累的人就是我。展寻兰可是冒充我才接近了皇上的边，不我是不是被你们药倒，皇上第一个要治罪的人绝对是我！”琉璃幽幽地。

棠棣瞪大了睛：“你，你怎么知寻兰要向皇上报仇？”

“你别自称才。”琉璃听着棠棣自称才，非常不习惯，眉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