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失笑：“怎么你们也来笑我。”

啾啾、啾啾。

不大的房里，收拾得井然有序。药草、医书、还有一些在清云镇上很少见到的华武，整整齐齐地归置在桌上。在角落里，一只浑雪白的大狗睡得正香，呼呼地打着酣。

她似乎睡得很熟，呼极轻，面也是苍白的。可是，就算她静静地躺在那儿，不发一儿声音，却还是教人移不开视线。

说着，她挤一个笑来，却比哭还难看。

“好了，看看今天什么菜好呢……”

她背后满满的竹篓里，有从镇上买来的鸭鱼，还有路上采的蘑菇野菜。拐过几山路，韩灵终于来到了一木房前。

【全文完】

韩灵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瞧我，差又要哭了！我答应过秦公的，不能再哭的。我要等到你醒来的时候，才好好地哭上一次……”

她从竹篓里取样样材，放到案板上，然后开始熟练地起了饭菜。

那里，躺着一个女人。

韩灵轻轻地在床边坐下。

命运……

她伸手，握住女人包骨一般的右手。

“芸儿……”已记不起这是第几百次这么呼唤，韩灵张，只觉得咙一阵涩，“灵儿今天去镇上了，买了好些好吃的回来，等会就给你和白犬一桌好菜，把你们喂得白白胖胖的……你啊，怎么这么瘦了。”

“我不怪她杀了我的父亲。”那一晚，秦炎喝了一夜，醉了一夜，“我怪这该死的命运。”

哎，明明已经这么久了，左手还是有些使不上力气。微微叹一气，她伸右手，推开了木门。

“懒狗。”韩灵冲着那大狗吐了吐，将竹篓放在桌上，转而看向床上的那人。

窗外有鸟儿在鸣叫。

韩灵有些吃力地将竹篓放了下来。

啾啾、啾啾。

“前些日，秦公来过这里了。他说告诉我说，现在外面的世界很好，是你一直想要的那好……可是啊，芸儿，你怎么不睁看看呢……”

韩灵一路小跑着往山里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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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对天起誓，此生绝不再哭，却在最后，终是落下泪来。

秦炎告诉她说，为了这苍生，为了她还能是她，她不顾生死地度灵，又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昏迷中的那人斩杀。

……

韩灵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三年前的那个夜晚，秦炎拖着满是血的女来到了自己住的宅。那个时候，所有的不满、怨恨，全都消失了，她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内疚，还有痛惜。

韩灵心一颤，回过去。

三年后。

鸟儿叫得更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