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吃饭吧！不拍了，不拍了……”何导心烦意地摆摆手，用力将剧本往桌上一甩，大步往休息的地方走去。

“你自己过来看看演的什么鬼东西！你怎么不直接念台词？！”何导原本还顾忌着程焰的脸面，现在终于忍不住呵斥，程焰的状态完全不对，仿佛连台词功力都丧失了。

黄生也慨，“后生可畏啊！”

场记再次打板，程焰努力调整状态，但心里总还是的。刚才何导没对他发火，反而淡淡，“你要再这个状态，我就删台词了。”

程焰被何导当众训斥，脸涨得通红，微低着，着手指。其他人面面相觑，黄生见状，，“何导，算了，你越这样他越张，大家都调整一下吧。”

他不是布袋。

他越想赢，就越赢不了。

程焰回想导演刚才对白泽的态度，颇觉失落，他向来在演戏上无往不利，还是第一次如此受挫。

虽然程焰不断尝试着状态，但后面的拍摄并不顺利。演员想要“无我之境”，除了勤加练习外，心态首先要好。程焰频频失误，再想沉浸戏，自然难上加难。

不过最近程焰似乎撑不住了，开始频频错。

其实阎天冬和布袋两个角，都十分贴近白泽和程焰的本来面貌，但程焰太想，用力过猛，反而少了自然，失了灵气。

这一条非但没有顺利通过，反而又ng了。

李勤也很无奈，“行了，吃饭吧。”

剧组众人调整了一下，准备重新开拍。何导走过来看了一，难得地称赞，“白泽最近状态不错。”

白泽赶忙谦逊地笑了笑，不过得到了肯定，心里还是满足的。

表演其实就像是一生理反应，演员在一定时间内是有极限的。程焰今天明显是发挥不好了，需要时间才能缓和过来。

何导也明白这一，但他看到程焰这副平尽失的样就来气。程焰就像没学过表演一样，往日的灵气消失得一二净，而且这场戏可以说一也不难。

程焰输的不是演技，是心态。

“二少，这钱赚不完，却会完啊。大少爷当然要早准备……”程焰在度张下，连语气都把握得不太自如。

剧组其他人看到导演沉沉的样，谁也不敢霉。生活制片蹲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李勤，“李老师……真的放饭啦？”

白泽知程焰是一心求胜、直接戏了。程焰的表演确实生动、自然，颇富张力，但他这段时间只想着用演技碾压白泽，演得有些用力了。神、表情的夸张并不代表演得好，甚至有时会让人觉得太过刻意，惹人生厌。

剧组众人见李勤带，这

☆、第八章

在飙戏中激发着彼此的潜力。正是因为这样，何导虽然发现了程焰对白泽的敌意，但并没有说什么，甚至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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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导欣赏的表演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系，要求现人的“天”，演员不是在表演，是在生活。程焰确实用超的演技驾驭着“布袋”这个角，但程焰一直都是程焰，他并没有角。

虽然有布莱希特表演系，讲究“间离”，演员于角，但那一明显在这样的电影上不适用。

程焰闻言更是心，有些焦躁地翻动着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