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棠说话都带了哭音了：“不要脸！”

玲说到这停了停，指了指靠里的一张床：“前几天来的一姑娘，跟你差不多，白白净净好看的，闹的比你还厉害，都要撞墙寻死了，被几个人拖去搞了一夜，回来的时候那血啊……”

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要是在这住久了，有些时候，半夜，能听到人惨叫的声音，跟地狱似的。”

季

周围很静，她声音又压的低，季棠棠让她说的全汗都立起来了，问她：“你在这待了久的吗？”

说着，抬手掀开了被。

玲一直看着，末了说了句：“何必呢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说到这，她一脸的不忍心，连着摇了好几下。

玲苦笑：“什么地方，总之不是人待的地方。”

玲笑起来，语气中心酸又带着得意：“我听话啊，懂看人家低，叫什么就什么，这行的，有几分技巧，伺候的他们舒服，挨打挨的少，有时候还能搏个笑脸儿。”

玲赶：“知。”

“你来之前，叫铁梭给带走了，看铁梭心情不好，估计又折腾她了。”

她指指其余几张床：“都是女人，被搞的死去活来的，腻了之后带去，再没回来过。我猜……”

她拉季棠棠的胳膊：“过来。”

“后来，我有一次陪铁梭，完事了问他那女的是不是死了，他笑的那模样，跟鬼似的，我现在都记得。他说他没把那女的给死，他把她拖去了，他说这里是沙漠，几个月半年都不过人的，他把那女的扔在一凹地里，白天太暴晒，晚上降温到零下十几二十度，一天就死了，他把尸扔那几天，还给我看了手机拍的照片，原先多漂亮一女人啊，几天功夫，白天晒晚上冻，一层包着骨，跟尸一样。”

季棠棠一阵发寒：“别，别说。”

门锁上之后，季棠棠的泪都来了，她撑着地站起来，使劲扭着胳膊想把腕上的胶带给撑开，玲过来帮她，被她用肘撞开了，自己踢踏着把脚上半开的胶带给踩脱了，又费了半天功夫，用手里的鬼爪尖把胶带戳了，最后恨恨去撕嘴上的那，使的力气太大，痛的差叫来，只好小心地一撕剩下的分。

不等玲回答，她又问：“这是什么地方，你知吗？”

季棠棠听的直发炸。

说着，一脚踹桌上，桌都踹歪了，上摆着的搪瓷缸儿落下来，骨碌直到墙角。

把，季棠棠猝不及防，反应过来之后血都冲上脑了，抵着地往上一撞，正撞在那人鼻梁上，那人痛的大叫，伸手就去扇她，季棠棠脑袋一偏，把这一下躲过去了，那人还想动手，领的人来了，见着这场景，反而哈哈大笑：“手脚不安分了是吧，该！”

说着，他朝屋里那女人抛了个：“玲得教着，也少受罪。”

满床的血，已经了，暗褐的颜，染一个大致的人形，季棠棠往后退了两步，玲叹了气，又把被盖上了。

“然后铁梭没她，被人搀着去理伤了。回来了之后又把她拖去了，那一行血，从这一直到门……”她比划给季棠棠看，“我拿枕巾了半天……后来枕巾团团，扔床底下了。”

其实这事，她自己看的也不算少了，在古城那次，还曾经撞上过，也动了手——但事情在别人上，跟落到自己上，到底是不一样的，想起刚刚那人的举动，她就恨不得把那狗爪给剁了喂猪。

“我记得那天是晌午，忽然听见铁梭在外惨叫，再然后门一开，铁梭捂着一只，脸上一行血，倒拖着那女人的发拖来了，有几次脱手，拽下大团发来。他把那女人扔床上，拿刀就，我吓得动都不敢动，就听到刀那噗噗的声音，而且他不朝要害，下了心思要她活受罪，最后两刀，戳的两只，刀尖把珠都带起来了……”

不知是不是被玲染，她说话时也压低了声音，像是在避看不见的耳目。

季棠棠没说话，只是把衣服裹了裹，想了想又问她：“那你呢，一直待这屋里？”

“人呢现在？”

玲叹气：“这就不要脸啦？大妹，你要这都受不了，下可就没活路啦。”

季棠棠了睛，抬看这个玲，她大概三十四五的年纪，虽然角已经有浅浅的纹络了，但模样儿还漂亮，季棠棠问她：“你也是被绑来的？”

“还是我来没几天的时候，这屋里还有个女人，据说是个女教师，是被自己的学生给骗来绑架了的，这什么世啊，学生都能算计老师。她被那个叫铁梭的给*了，她也不吭气，读书人，心儿，第二次被铁梭带去的时候，她藏了卡，就是别发的那小发卡，尖细尖细的。她把铁梭一只给戳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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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跟你们也不一样。你们这学生，架端的，不让人碰，要反抗，羊羔掉狼窝里，这是自讨苦吃。那张床上……”

不知为什么，季棠棠慢慢平静下来，看着前这张窄小的床铺，她冥冥中忽然就有一被指引到案发地的觉，她问玲：“后来呢？”

季棠棠双都充血了，牙齿咬着嘴，恨不得咬他两，领的拉那人：“走吧，忙活儿去，先苦后甜，晚上再睡女人。”

季棠棠跟着她，走到最里的那张床边，床上被盖着，看不什么异样来，玲看了季棠棠一：“有个心理准备啊。”

“铁梭谁啊，这群人的？”

玲警惕地看了看门的方向，凑到季棠棠耳边，吐气样说了两个字：“变态。”

玲见她害怕，叹着气不说话了，哪知顿了顿，季棠棠又问她：“然后呢？”

那人让人这么一数落，也就不好再耍狠，捂着鼻悻悻站起来：“横个啊，还不迟早的事，铁梭床上一回，骨都给你了。”

玲：“有一个多月了，这屋里的人，都换了几茬了。”

玲摇：“不知。我给洗的，醒的时候人已经傻了，半疯不疯的，半夜坐床上哭一阵笑一阵的，叫人看着心里难受。”

她指了指自己的：“我过去掀开衣服一下，右边的*都咬掉了，你就被摸一下，算个什么事儿……”

季棠棠一颗心咚咚咚起来，她张地打断玲：“那女孩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