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哥，你把那张照片，放大了看，那人坐着一块青石板板，边上的那块上，那个线条，跟当时你给我看的照片，好像是一样的……”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木代和曹严华，一左一右的，在罗韧边蹲下来。

他顾不上代什么，冒着雨快步店，木代等了一会，到底耐不住，喊上曹严华一起过去。

第169章

正讲着，车陡然停下，曹严华没防备，一撞到前座靠背，捂着脑袋龇牙咧嘴，木代虽然系了安全带，还是被勒的好疼。

镇的名字叫有雾。

浙江、古镇、凶简、猎豹的手下……

县城很小，下雨的关系，街上几乎没什么人，罗韧的车在城里转了几圈，最后在一家新华书店门停下来。

有雾？能有雾成什么样？曹严华想不来。

罗韧

有吗？罗韧心里忽然一凛。

云很低，压着远的层叠山，土路上，树的枝桠伸展的肆无忌惮，刮着车，沙沙沙沙。

不好说，是个清静的小镇，云南开发旅游的风刮了好久，但凡门景，就差掘地三尺，这个镇却奇迹般的被忽略。

木代奇怪的看罗韧，他坐在驾驶座上，正盯着前方。

罗韧攥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说：“我忽然想到一些事。”

木代说，就是有雾啊，清早起来，小镇就被雾裹着，都看不清边上站的人——就像用雾裹了个包，里的房啊人啊，都是包馅儿。

久而久之，就叫有雾镇了。

曹严华问木代，太师父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对曹严华说，这是当地的风俗，把一些罪案刻在桥板上，任人践踏，就可以让这恶事不再发生，有些甚至刻了男女偷情伤风败俗，踩的人尤其多。

据说起先也不叫这名字，因为常年雾大，早晨，家里男人早起时，屋里还在躺着的女人会问：“当家的，今儿有雾没啊？”

书店里空空，只罗韧一个客人，他买了张中国地图，正铺开在书店的地上，半屈了膝盯着看，一只手着地图纸面，另一只手里攥了支记号笔，边上还搁了另一支不同颜的，营业员似乎对什么都不兴趣，自顾自坐在收银打衣。

向前看，一条空寂到稍显落寞的泥路，没人过路，也没车抢，罗韧为的什么急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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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你到郑伯的饭店来找我，提到五珠村那幅海底画，还说神在另一个地方，也看见同样的画了。”

顺着罗韧的目光看过去，是架着的公路广告牌，牌上的内容是宣传云南旅游的——一幅中国地图，地图上云南的位置用红方块亮标，旁边一行广告语：人间仙境，彩云之南。

罗韧有些恍惚，总觉得有些东西，隐在前重的雾里，虽然暂时还看不真切，但正渐渐展……让人胆战心惊的廓。

想起来了，是有，是在浙江，一个古镇，青石板桥，三张踏脚的石板画，甚至比五珠村海底的那幅还要完整。

木代的师父住在哀牢山下，但哀牢山的山线很长，据说有500公里。

车随着导航走，下了省，开细雨绵密的县，有时候要走土路，坑坑洼洼。

一直等到太升上三竿，那雾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