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想了想：“挨家挨去搜的话，技术上行不通，也容易打草惊蛇。这个视频送过来，没什么信息量，可能还得等……不过，你的小女朋友好像有撑不住了。”

——他们个个都欺负我。

三段视频，前两段，昏迷和枯坐，木代的表现都是正常的，但是第三段，尤其反常，她失控的大吼，甚至泪。

这个人是谁呢？

罗韧伸手去，在木代的脸上挲了一下，缓缓闭上睛，几秒钟之后，情绪平复，他起去开门，炎红砂耳朵贴在门上，似乎一直极力想听里的动静，这一下猝不及防，险些摔来。

她是不是想提醒他，除了猎豹，还有别人？

日渐，人渐多，古城的大小店铺陆续开张，就在这个时候，聚散随缘酒吧门，忽然响起了一万三的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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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一看，来的居然是一万三，手里了张纸，神情激动，后跟着呵欠连天的青木：大半夜的，一万三忽然要来找罗韧，虽然路程短，但也算“外”，本着安全原则，他不得不跟着。

聚散随缘酒吧一楼楼梯的角落，隐秘地亮着手电的光，那是曹解放的豪宅。

视频就定在这里结束，木代的睛里都是泪，猎豹应该是故意这样的剪辑的。

支着画架，对着墙，边

她情绪有些不对，一直呢喃这同一句话，间或去泪。

后跟着的是惊慌失措的曹严华，大叫：“帮帮忙，帮帮忙，拦住它……”

曹严华就地跺脚，冲着追过来的一万三发火：“呢！不见了！”

他被砰砰的敲门声吵醒。

两人推推搡搡，骂骂咧咧，一路找去了。

炎红砂他们是第三拨看视频的，除了更加焦灼和更加担心，也没有提什么建设的意见，罗韧吩咐他们在霍红面前好掩饰，回去之后，也给郑明山打了个电话。

一万三拿手着曹解放的牌：“解放，你要对得起这块牌。‘一只好’，好的标准是什么？就是要懂得怎么去合，听明白了吗？”

罗韧觉得，一万三的想法或许是对的。

内鬼吗？罗韧骨悚然。

房之后，他把纸给罗韧看，上写的是木代说的那句话。

罗韧：“猎豹跟我说过丽江见，她这个人，不屑于在这细节上耍手段，而且视频是放在曹解放上带回来的，她跟我们的距离不会太远。”

几分钟之后，两人又来了，一万三伤还没好，吊着一只胳膊，曹严华张着一张“寻启事”。

于是一万三表示，他有一个看似荒唐，实则可行的法。

他有一直觉，木代想跟他说些什么。

视频再一次终止，罗韧面无表情，问他：“看什么来了？”

大多数人避之唯恐不及，也有三两个作势要去拦的，都被曹解放闷冲和翅膀扑腾的气势所慑服，但见曹解放三下两下，展翅飞，忽而上了这家墙，忽而了那家院，然后就那么不见了。

如果这些发生在最初认识木代的时候，罗韧或许会觉得合理，但是经历过这许多事，木代再有这样的表现，就有说不通了。

睡的时候，他把自己认识的人挨个想了一遍，甚至郑伯、张叔、聘婷、霍红，梦里都甚至看到一张张变幻的脸：画人画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

一万三、炎红砂、曹严华，三个人围作一圈，圈中央是半个小时前被行晃醒的曹解放，但见它脖上挂两牌，神呆滞，脑袋偶尔一下，下一秒就要睡着的模样。

天将亮而未亮。

曹严华苦婆心：“解放啊，我刚刚说的，你都听去没有啊？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啊。”

与此同时，聘婷在小院里画画。

而且，她说了“罗小刀”三个字，就好像在对他说话一样。

起初，罗韧想借助万烽火，但青木表示反对，理由是万烽火的信息买卖面向所有人，很难说猎豹之所以找到这里，有没有万烽火方面的人帮助——向他打听些无伤大雅的事可以，但是一旦涉及到采取行动，还是亲力亲为来的放心。

“平时对你那么好！就踢了你两脚，能怎么样？”

罗韧心一震。

青木拖动鼠标，把画面移回木代大吼的时候：“你的小女朋友虽然坏事，但也歪打正着，据这一趟的回音效果来看，位置是在地下室。”

两人横眉冷对着了酒吧，看闹的人群还没散，透过酒吧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万三站在窗边，刷刷刷落笔画着什么。

伴随着扯着嗓的“呵……哆……啰”，游人们忽然发现，有一只山，跟离弦的箭似的，从门内飞逃来。

如果木代是隐秘地把消息送来的，那么他们决不能大张旗鼓——周围有猎豹的线，一定要到不动声、看似随意的去查。

寥寥数笔，画的惟妙惟肖，的确是刚刚那只的风采。

说着，他用笔把那两个字圈在了一个圆圈里。

他让青木把视频看了一遍，青木开始时皱着眉，后来看到木代哭，似乎有厌烦，嘀咕了句“小绵羊就是小绵羊”。

听到一万三说：“两个‘个’字，合起来是个‘竹’字，我们小老板娘其实是不是想说，她被关的地方附近，着竹？”

下一行字：承蒙送还，必将重谢一百元。

——他们个个都欺负我。

他和青木设法排查古城地貌，借助了网页地图，也搜了无数的图片，但是没有实际意义的斩获——在国内他们可以动用的力量有限，无法细到查看每一细的地面照片。

第182章

……

罗韧说：“没什么事，青木，你来一下。”

炎红砂又好气又好笑：“它听不懂，它就是只，它又没成。能想个靠谱的法吗？啊？”

罗韧说：“不是的。”

郑明山也对这个“个个都欺负我”格外关注，对罗韧说：“其实有别人一都不奇怪，猎豹不可能单打独斗，如果小师妹特意提醒这一，那可能说明，这个‘别人’是你们熟悉但还未察觉的。”

一万三说：“罗韧，我突然想到什么。”

喃，罗韧听到她说：“罗小刀，他们个个都欺负我……”

透过房间的窗，他看向远近的璀璨灯火：“应该就在这古城里。”

一万三说：“咱们都跟小老板娘相了有些日了，一个人说话，语气、用词都有一定的倾向。她可以说‘他们都欺负我’，为什么要调‘个个’呢？”

一万三梗着脖跟他对吵：“不就一只吗？大事，老给你找回来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