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慵地半躺在榻上，怀里还揽着衣冠不整的李耶若，仿佛就是要这样轻慢，看看来求他的皇后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他地又要来了，李耶若却把他脯一撑，拢着双笑：“其实大汗放心女儿就是。我堂叔那个人我最了解，嘴上最凶，胆最小。他想着素和公主是他最后一救命稻草，就算是自己女儿被杀，或者大军已经节节胜利，他也绝不敢轻易杀六公主她。只是公主要在西凉受惊吓，受牢狱之灾，大汗大概要舍不得了。”

皇帝了她几下，蓬的望又上来了。耳鬓厮磨间，鱼间，耳畔仿佛有阵阵风拂来。

李耶若何止开心，甚至有些惊喜了。她揽住叱罗杜文的脖，大大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一双睛亮汪汪的，净是孺慕的意。

“可是……可是……”皇后哪里能够放心！偏生是个笨拙的人，满肚的话，就是不知怎么说才是。

伸手带着他那只大手往自己的上引。

回到后，心情大好，到李耶若那里，看着人，吃着清甜的瓜果，无比惬意地说：“现在形势一片大好，老天都帮我——南秦遭了大灾，估计既无暇西顾，也无力抗我。我和柔然合作，把西凉吃下来，到时候你那堂叔，你那后娘与庶妹，都可以任你置了。耶若，开心不开心？”

皇后贺兰氏果然已经全然不顾份，门就跪倒在地，对着叱罗杜文，也等于是对着他怀里的李耶若连连叩：“大汗，大汗，求您想办法救救素和吧！臣妾已经听说她被关押起来，若是把西凉急了，她就没命了呀！”

李耶若笑：“大汗想着宝贝女儿在人家手里，哪儿还会决一死战呢？大概胜利几场，城下之盟要些好，也就偃旗息鼓了吧？”伸手在他偃旗息鼓的地方弹了一下。

她善于掌控男人的心，每次都“作”得恰到好。皇帝怒发冲冠，摁住她在她上一顿狠，无数红樱桃来，她扭动，上多的地方又挨了几把，痛得泪汪汪的，脯贴在皇帝上，求饶说：“大汗，我错了……您手下留情……”

李耶若今日格外曲意奉承，陪皇帝玩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累得小腰儿都了，气吁吁地说：“大汗神勇，饶婢一回吧……再承受不得了……”

“大汗，大汗……”李耶若

叱罗杜文抚着她光洁的背，吻她的发，一边受着意，一边心里却又想：慢来慢来……西施误国的事在我这儿是没有发生，但万一杨寄充当的是王充，想给我送个貂蝉呢？

叱罗杜文想了想说：“只要他不敢杀素和，其他的罪素和都没有什么受不起的——虽然是女孩，要锻炼来，也不可能是里养尊优就可以的。”

他的狐疑之也是常胜不败的基之一。李耶若何等细心之人，已然觉到皇帝抚着她的手动作迟缓了下来，仰正准备问什么，突然外人传报，说是皇后求见。

己也知不可能的。但是，若是给些我们得起的好，这次遭灾，咱们就忍气吞声吃亏，也还是说得过去的。”

皇后一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要被赶走了，心里极其愤懑，抬时又恰见李耶若一脸妩媚的笑，躺在她的丈夫的怀里撒的样，皇后简直更是气得发抖——她从前倒有些南朝女不悍不妒的品德，但是今日，这恨毒的觉突然涌上来，把对女儿的担忧和怜惜的不良情绪，悉数转嫁到这个狐媚的李耶若上了。

李耶若的目光闪了闪，角那一丝笑里带了些毒辣的意味。她既然狐假虎威，便也毫无顾忌地一都没有起给皇后行礼的意思，脸蹭了蹭皇帝的脯，皇帝便对皇后说：“有什么好‘可是’的呢？难不成你现在去西凉把素和接回来？或者，我们放弃以往已经达成的一切，就让素和在西凉陪伴那个老？”

他挥挥手：“你去吧。朕自有主张，你只安心在里主持内阃便好。朕累了，想休息了。”

李耶若要起迎接皇后，叱罗杜文低声：“端着，你怕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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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她喊得快异常，抚着她红彤彤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如裹着晨雾般迷蒙的睛，笑：“缴械投降得也太早了？不知你那个堂叔，缴械投降得快不快？”

他旋即派人到北燕使，再三吩咐：一是要看看王霭是否被抓，是否还活着；二是要不卑不亢，既别表现对王霭的过分看重，也别让北燕觉得王霭不值钱，不如杀了算了。

“割地求和这事，是我们汉人不能接受的底线。其他的，总归可以谈。”他说，“你的话风也是如此：两国去年年景都不好，打仗是大钱的事，也是要死无数人的事，到时候地凋民零，万里荒野，未必谁占便宜谁吃亏，何必？”

李耶若乖乖“哦”了一声，小猫似的钻在皇帝怀里：“受不了了，还是陛下忍一忍吧……刚刚掐在那里，好疼……”

其实叱罗杜文作为一代英主，也很清楚南秦实力不弱，不是轻易能吃得去的。用一个大臣换得两要郡，也是旷古未有的。但是，就跟赌场上下注一样，光要好，胆要大，手段要辣。叱罗杜文见南秦肯派使节来谈，便知王霭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低，那么，慢慢谈到合适的“价格”，自己总归是要赚了的。

然后他缓缓说：“请皇后来吧。”

皇帝淡淡笑：“皇后莫急。素和也是我的女儿，你想想，西凉的公主李梵音还在我们手上，难西凉皇帝不会投鼠忌？他要敢动我的素和，我就依样儿对付他的女儿。”

皇后离开了，皇帝手一挥。那些女们早就熟悉这两个人之间的派，赶放下床帐，摆好屏风，关上门扇，备好，然后屏息在外，听见里面一阵阵浪言风语、调笑调情，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息声、声了……

皇帝大力着她上一把，觉里的劲又来了，气哼哼笑着说：“小东西，是不是刚刚没到你求饶，还敢跟我瞎作对吗？”

他好言安抚好南秦的来使，但是也并不给任何说法，带他们去见了一牢里关着的王霭，然后便把一群使臣安置在平城中的公馆里不闻不问，也不放他们回国。

叱罗杜文似乎也被她动着，回吻着她，笑：“杨寄当年没好心，大概是把你当西施郑旦一般送来，以为我耽于声，便会不问朝政。哪晓得他错看了你，也错看了我——你不是那惑主的狐媚，我也不是耳的帝王，咱们彼此有，正是灵魂相通。耶若，只要你真心付我，我一定会叫你知，我会对你多好！”

李耶若满泪，啜泣着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