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孟眉问。

朱诗文的办公室有洗手间带浴室，孟眉这间却没有，展云来了两天就觉得很不方便，因为朱诗文的办公室是锁着的，她想上洗手间还要用走廊上那一间，朱诗文答应她等腾空来就给她这里也改个卫生间。

难他已经回来了？

电话拨去，却在对面朱诗文的办公室里响起来了。

司机悄悄看了一展云，背对她小声对孟眉说：“我们都不清楚。孟总你知，朱总晚上不喜让我们开车，我们十半跟朱总分开，他自己开车回公司。十二的时候我接到电话说朱总在公司倒了，我和小张才赶过去。”

这时外面传来电梯清脆的声音：“叮——”

展云要上厕所几乎就要绕一圈。这里已经离她的办公室越来越远了，广告声都快听不到了，她加快脚步跑到咖啡座后的洗手间里，快速上完洗手来，刚好看到接待的吧台上摆着的咖啡壶，这里的咖啡很好喝哦，朱诗文很注重客接待工作，买的都是正宗蓝山，茶也全是武夷大红袍和冻乌龙一类的。

展云坐在手术室外，秘书去办住院手续了，司机留下给孟眉解释。

电影告一段落开始放广告了，展云趁机去上厕所。她推开门去后才听到电影声音有多大，还觉得有不好意思，可转念一想，声音放大一也好，这里现在就她一个人。

已，除了空的办公室和崭新的车，连她的秘书都不算她的人。

其实她也很想早回家，可是以前就知朱诗文每天一定会到公司看一再走，之前她不在这里，不好跑到公司来等他，现在能来等着了，又觉得这样没意思的，可都等了一个月了，突然不等又不好了。

孟眉半夜接到了电话，“你说什么？慢一，老朱脑溢血？！”

咖啡也快煮好了，她把糕和油都拿来，期待的看着咖啡壶。

一杯咖啡喝完，糕也吃完了，已经快半夜一了。展云忍不住给朱诗文打了个电话，他们是不是去哪里玩了？要不她先回家吧。

展云不喜自怨自艾，她想，如果自己没有人手，那能不能从现在开始培养呢？可既然要培养人，就不能开空支票。在丰源时她还可以凭空支票骗人，在这里她就必须拿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引别人跟着她。

展云说自己一直在公司，除了去上厕所煮咖啡的二十多分钟外，没有离开办公室，而且她在外放看电影，“如果他回来，应该会来找我的啊。”

展云走过去看到两边都黑漆漆的，反倒是办公室另一边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夜景的灯火。要不是还能听到她办公室里的广告声，她都有害怕了。

走廊两端全是门办公室，墙和门全是透明玻璃的，既增加了通透，又能一目了然。员工们都说这设计是方便老板查岗，避免他们偷懒不活。

她回去再把大门锁上，闻到了传来的咖啡香，赶跑过去，端着咖啡和糕回办公室边看电影边享用。

现在门里全是漆黑一片，只有走廊上的灯还亮着。

两人赶到，救护车还没到，朱诗文的检资料都留在家里，展云慌里慌张的，还是秘书记得孟眉以前让人把检资料在公司留档了，他去找来，一起带到了医院。医院就查了脑溢血，而且人倒至少也有一个多小时了，耽误了治疗时间，情况很不乐观。

朱诗文的公司租了这幢大楼的六层，从19到25全是他的公司。展云所在的25层算是整间公司的心脏，整层楼是“日”型的，电梯开是前台和接待，绕着电梯一圈则是各门办公室，最反人类的一是洗手间在电梯，跟接待相临，这设计据说是为了方便接待的客，免得客要找厕所还要找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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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朱诗文回来了？

唉，反正她现在什么都是错的。

孟眉瞪了他一：“怎么办？你想报警让人把朱诗文他老婆给抓去？他刚手术室，是生是死还不知，你就想再把他老婆送去，嫌事不够大？”

司机和秘书却都不相信，展云的办公室跟朱诗文的相对，如果说她在看电影没发现朱诗文回来还有话说，她煮咖啡的地方正对着公司大门，朱诗文要来绝不会看不到。

打电话来的是朱诗文的秘书，他和司机半夜被叫到公司，帮忙送朱诗文去医院。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还不清楚，他们到的时候只有展云在场，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话也说不清。明早公司的事还需要人主持，展云一问三不知，只能打给孟眉。

为了避免公私用，接待的咖啡和茶只用来招待客，本公司人员是禁止饮用的。展云以前不是这公司的人时，每次过来，前台小都会替她煮咖啡，让她回味不已。结果现在成了公司的人了，反倒不能喝了。

两人就认为展云是故意的，她早就发现朱诗文脑溢血了，却故意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打电话叫救护车。

“老公！！”

那这电梯是自己上来的？

展云忍不住走过去，反正现在没人嘛，她自己煮一壶喝，到时跟朱诗文说一声就行了，以后每天晚上等他时都可以煮一喝，不当着人面应该就不会有事。

细细的研磨，咖啡豆的香气渐渐飘散来，展云在保鲜柜里找了找，还看到有一盒缩油和德琳糕。

“孟总，你说现在怎么办？”司机跟了朱诗文十五年，不说忠心不贰，但至少不会看着别人害他而不说一句话。

司机一听说确实是这个理，“那怎么办？”

孟眉赶到医院，朱诗文在手术室里。

这些日她也看了不少人，有一些来没两年的新人，或许可以拉拢过来，只是需要悄悄跟他们接一下，看他们的意思。还有，她也要跟朱诗文说，开一个新门，好把人装去。至于新门的人什么，她暂时还没有想法，要跟朱诗文商量一下。

展云拿着块糕小碎步跑过去，堆着一脸的笑，“你回来了？我刚煮好咖啡了……”电梯间一个人都没有。她奇怪的打开公司大门的密码锁，走去电梯开门键，里面确实没有人。

孟眉说：“先等手术结果吧。他要是活着，那一切好说；他要是就这么过去了，那……展总是他老婆，他又没孩，老父母也早就去了，剩下的亲

电影已经开始很久了，她倒回去重新看，空看了手机，都快十一半了，朱诗文怎么还没回来？

展云去开对面办公室的门，果然没锁，她推开门，去扫了一，办公桌后没人，手机是放在桌上的，她走过去拿手机，突然看到桌下倒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