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服务人员，而是去结账的。我心里气不打一来，喊那人：“喂，排队啊，这也要队！”

所以我思来想去，准备买一件真正意义上的礼。我不知她对草不冒，不过他呢，足够贵就行。

于是我把差不多整个家底都带在了上，拉着韩晓到了会展中心。会展中心有三层，展销产品的价格随着楼层的升而升。我起先不知，就从楼开始看，结果那些标签上数字大得吓得我直冒汗。韩晓主动去了二楼。二楼的情况没好上多少，服务人员开闭都是几万。韩晓人长得漂亮，材又好，走起路来风摆荷叶，站定了则玉立亭亭，活脱脱一个衣裳架，售货员见了都地将草往她上送。韩晓一件一件试了，过足瘾，碰到真中意的，在镜里看看衣服，又看看我。我死活没有松。要是我随便答应这里的任何一件，那真叫倾家产了。

至买过二十块钱的洗面化妆品，现如今自己想想都觉惭愧。

那人两手抓得满满当当，草层层叠叠的，多得把她形都遮盖了。

可就在刚要排到我的时候，后一阵风似地闪上前个人影，坏了我的好心情。

我听了心酸，再没二话，当即就准备拿了去前面结账。我让她抱着衣服，自己掏鼓鼓的装满现钞的钱包来，走到最近的一个结账通。等待的时候韩晓两只手悄悄在那氅上来回抚摸，虽然面目平静，却有说不的喜。她喜，我就喜。这么多年亏待了她，今天可算是给她过了一个好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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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楼上两层比起来，一楼挤得跟锅粥似的。不过它有个最大优——当然就是东西便宜。问了几件衣的报价后，我噗噗的心好歹安静了起来。在这一层韩晓变得挑剔许多，大概这些衣服的确质量不佳，她得细心挑选。走到一片打折区，她神活络起来。一个售货员过来告诉我们，打折区的东西都是二楼三楼甩下来的，要么是有些瑕疵，要么是单了号，统统放到这里来理。韩晓相中一件暗金的大氅，她披在上，可惜有些大了。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滴滴的女声响起来，“我赶时间就让让我吧！”

我一边暗骂这售货员真会来事，一边故作镇定跟韩晓说：“不如再看看？”韩晓在镜前左顾右盼犹豫好久，方才把草都还了人家，依依不舍地跟我下楼。我们还没走到楼梯呢，就听见后面那几个售货员一起窃窃私语有说有笑。虽然不知在说什么笑什么，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售货员就不这些，一个个伶牙俐齿火上浇油。其中一个谙女心理，说：“刚才有一位太太跟您差不多年纪，也是如似玉国天香，就是材跟您比稍微差些。那位太太啊光我们这一层的草就收了好几件，后来又往楼上去了。”

售货员说这是貂的，我不懂，摸了摸觉得手还可以。再看下标签，4800，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字，几年前我上大学一年学费也不过3500。韩晓在镜前摆，但怎么也不能让这件衣服看起来更小一些。末了她说：“现在天还和，穿得少，冬天的时候里面穿秋衣衣的时候就合了。”

说着，对方转过来，我只是觉得熟，不由愣了一会。而后韩晓已经喊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