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见李世民气愤不已，拉着他的胳膊劝撒。

“就是疼才会如此训话，不要以为我不知你昨天怎么样。悄悄请了太医就以为我不清楚，嗯？”

“阿耶，兕就是怕您担心才瞒着。”李明达委屈，“人哪有不生病的，看了大夫好好喝药就是，您看女儿现在不是不都已经好了么，真没有什么要的事。”

“嗯，死了，女儿亲自看到他的尸。”李明达接着和李世民解释了她所调查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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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瑞讪讪的闭嘴，垂不吭声了。没多久之后，在李世民的唏嘘叹中，终于有人来回禀说晋公主回来了。李世民忙吩咐下去，让公主立刻来见自己。

不耐烦地敲着桌，一遍又一遍的询问方启瑞自己的女儿到底回没回来。“这大半夜的人还在外边，真叫人担心，到底还有多少案让她查。”

李治刚刚办完一件麻烦事跑回来复命，本来是想要邀功，但瞧见他们父女如此，知自己这边又是没戏了。他想讨到赞，需要冷静的分析局势，现在完全不利于自己，最好还是等到明天再说比较合适。

李明达一门，就听到了李世民劈质问。

“案。”李明达

“行，你说什么都有理，但不许有下次，不许瞒着我。”

李明达抿着嘴到李世民边，告知他季望死了。

李世民若有所悟地，怒火稍稍消退，然后颇欣地看着李明达，“好在我边有你在，可以及时发现解决这些大问题。阿耶以你为傲，你以后就放心，大胆查案，阿耶全力支持你。但是晚归这件事不能商量，你尽量每天时回来，如果明镜司有没办完的事情，就给房遗直他们去，你不必事事躬亲。给你派属下了，你就要用，不然小心我收回你明镜司的官位。”

李世民听过之后惊讶地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儿来，他转即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明达，”你说季望现在已经死了？”

“阿耶，好好怎么又说这句了，你是越来越不疼兕了。”李明达撅嘴。。

李治分析完这些之后，一不嫉妒地询问他们父女在聊什么。

李世民立刻瞪一方启瑞。

“遵命，遵命，女儿一定照父亲所言办事。”李明达笑眯眯的给李世民行礼谢恩。

“却也有好人，而且好人比坏人多。不过阿耶想想，贵族之中犯大案的可能必然比百普通姓多，手里的权力大，得事自然也大。”

李世民睛比刚才瞪得更大。他蹙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起背着手，在殿中央来回徘徊数次，转而望向李明达，张嘴要说话却没有说，接着继续背手来回徘徊。许久之后，李世民拧眉，气愤得慨：“这些贵族里边，就没有正常人了吗？”

李明达动不已，开心地谢过李世民，少不得嘴甜把李世民夸得古今第一，哄得李世民合不拢嘴。

“有呀，女儿就是。”

李世民无奈地笑，女儿一对他撒，对他来说那就是解不开的难题，永远没有办法抗拒。李世民叹了气，没有什么脾气，嘱咐田邯缮照顾好公主。李世民又仔细的询问李明达是否喝药了，还让御膳房准备好吃的给她。

“你查什么案，还非要黑天的时候查？”

“陛下，这天才刚刚黑呢，还没到半夜。”方启瑞忍不住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