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徐氏病了，何家贤回

方其凯愿意跟着读书，听故事，可是不过一个月，就开始厌烦了。

在曹营心在汉……

“不曾识得。不过婢小时候，爹爹喝了酒就带婢去听说书的，婢听了好几年。有些话听多了，便知了意思记下了。”红梅认真回答：“婢是从鹤寿堂来的，也知夫人以前让二受了不少气，婢上有嫌疑是应当的，婢不敢抱屈。”

何家贤见她悉一切，倒是越发佩服：“那你刚才怎么知问问芍药？”

沈姨娘自然是乐意的，只是陈氏那里，只怕不会答应。

“别谦虚，你从前是院里草的，哪里懂那些夫人们肚里的弯弯绕绕？”红梅笑着：“我也是自小被我爹卖了婢，补贴家用，不得已为之。”

她忙的是方其凯的教育问题。

“以前老夫人嫌大太太不听话，就故意激怒她，婆媳两个好几天不说话。等家里来了宾客，老夫人就故意不说明白，遣人去请大太太，大太太不知缘故，以为又是要为难她，找架吵，反正撕破了脸，就推说不适，不去。老夫人故意带着宾客们来探望，装上大太太在打牌，大太太不孝顺的名声就传了去，被老爷好几个月不理睬，常州城也成了笑柄和被厌弃的对象，好一阵夫人们教育媳妇，都说别学的和家大太太一般……”红梅学的有模有样，不像是编的故事：“腊梅到了院里，什么都和我说了，我想，二大概是没忍耐了。”

“今日芍药来要冰，好在二痛快给了，不然，婢还是要斗胆言，让二暂且忍耐的。”红梅说完，何家贤早已经亲自将她扶起：“我在这府里的境遇，如履薄冰，你这样冰雪聪明，应该能看懂……”

两个丫鬟又唏嘘了各自的苦难世，恨不能抱痛哭。

方其瑞越来越忙，何家贤也越来越忙。

说好的过来学习的时间不遵守，叫他认字时又漫不经心，何家贤还是想将他送到私塾里面去。

汀兰院的事务井井有条，陈氏或者金娘吩咐的任何事情，都会回禀何家贤后才会理。

方老爷又忙，说好的七天检查一下功课，不过只遵守了两次，就去南方看丝绸，一走就是一个月。

一时大，却也只能自持着，每天就在教育方其凯-郁闷-调整心情再教育-郁闷的过程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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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嘴贫。”吉祥在一旁笑着：“在这些事情上，婢愧不自如，红梅妹妹比婢聪明多了。”

“人之常情，二不必介怀。”红梅知何家贤说的是怀疑她的事情，笑了，脸上比什么都好看：“这才是要正经用婢的表现啊。若是二毫无怀疑，就对婢委以重任，那婢只怕还不敢伺候——事情反常，定然有陷阱……”

而何家贤的耐，已经崩溃到极，却又不愿意好容易扭转过来的心，如此再煎熬上一个月，只怕更加难理。

“婢在鹤寿堂，芍药初来乍来许多事不懂，婢跟她讲过，因此她愿意告诉婢。”既然起了话，红梅索将一切都和盘托，说个清楚明白，淋漓透彻：“这事情是常有的。”

在以后的日里，大概是同命相连的悲剧，两个人倒是齐心协力，互相帮扶，互相信任。